“这是什么?”哥勒奇卡的能力药雨是一清二楚,可是看他手里突然出现的两个信笺倒是有些好奇,莫非这小子喜欢偷窥别人的秘密,但这件事好像是预谋已久的,所以有些纳闷的问道。
“邀请函”
“邀请函?”
“恩”哥勒奇卡直接用实际行动给药雨做了解释,这个信笺包装很简单但是打开里面却是有一张特别精致的卡片。
尊敬的李申先生,诚挚邀请您于四月中旬参加有霍里斯家族主办的霍里斯拍卖会,您的到来将是我们前所未有的荣幸......
“看来这俩人还真是小角色,七排一号”看着邀请函上面标注的位置哥勒奇卡脸上露出了一丝窃笑“这个位置刚刚好。”
朴素的文字一扫而过,但是卡片背景上面的一个十字图案却是引起了药雨的注意。由于作为背景所以图案只有一个透明的轮廓与银白的请帖同色。那是一副明显的十字图标,十字的横向两边有两把微微弯曲的刀刃从中穿过,刀刃向外曲身趋向中间,让人震撼的不仅是那个十字标志,在这个标志的周围像是有两面旗子飘荡捕捉着他的视线令人神往,旗子隐隐被风吹动的边幅像是一个兆字,两面对称,药雨直觉一股庄严肃穆神圣的感觉,直侵心脾让药雨的心间豁然开阔。
“你要参加这个拍卖会?”药雨突然回过神恍然说道。
“不是我要参加,而是我们俩”阿斯兰嘴角深陷看向药雨。
“霍里斯拍卖会是北海岸每年进行一次的盛会,期间会邀请北海岸,甚至其他海岸的有钱人来参加。到时候......”
“我可不去,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药雨听完鄙视了一下满目春风的哥勒奇卡。
“到时候罗翰那个老家伙也会去。”哥勒奇卡突然话锋一变,让药雨不曾想到的话蹦了出来。
“原来如此”药雨很严肃的看向哥勒奇卡,原本以为哥勒奇卡要去偷东西没想到他还有这副头脑“反其道而行之”药雨也是一下才想到这招守株待兔。
“先离开这里再说话吧”这时阿尔突然提醒道。
三人相视皆是明白了话中的意思,此时不走再等那俩兄弟再折回来事情就不好办了。
“那各位小姐姐,我们先告辞了,下次再来找你们玩”说罢三人皆是摆了摆手在两位兔子女郎依依不舍饱含失望的眼神中消失而去。
“这次去霍里斯拍卖会不单单是将东西拿回来,还要让他们得到一些该得到的教训”
狡兔三窟,像哥勒奇卡这种人安身之所肯定不只那一处,药雨跟着那两位三窜两窜便又拐到另一个宽阔的通路上。
“计划早在几年前我就已经想好了”靠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哥勒奇卡手托着下巴说道。
“首先这个拍卖会有一点特殊的地方就是,进入里面完全是只认邀请函不认人的,不过就算他想认也认不出来。这也算是给了我们可乘之机”
“为什么”药雨虽然知道有些机械化严重的机构也有这种为难人的道道儿,一般说这种话的下人都会被当事人抽一顿,现在却是恰巧相反,不由对自己这种浑水摸鱼又有几分好奇。
“嘿嘿”夜空中哥勒奇卡眼眸中划过一丝狡黠“这个拍卖会的特殊之处就是从拍卖会入场到结束完全不会知道对方的身份,主办方也不会透露拍卖者的任何信息,当然进入会场的所有人也会把自己伪装起来。”
“正因为他的种种特殊之处才有我们的可趁之机。而且有你这个新面孔在,更多了一层保障。”
“我?”药雨一头雾水。
“由于那种特殊的邀请函是仿造不了的,所以入场也仅仅凭着那邀请函就已经再好不过了,尤其对我来说更是再好不过。而你”说到此故意神秘的看了药雨一眼“还能做一次挡箭牌。”
“我有个问题”大约听懂了哥勒奇卡的意思之后,药雨故意举手说道。“那我们进去怎么才能找到罗翰呢?”
“这个就由我来说吧”阿尔突然轻咳了一声,一副老相识的样子说道。“罗翰一直有一个梦想。”
“不错,骗最精明的人,赚数不完的钱,找最漂亮的女人,住最豪华的房子”
“这我也有啊”药雨无可厚非的一笑。
“当然,还有找高难度的死,进最高档的坟墓,长最高的坟头草。”这时哥勒奇卡呵呵一笑接着说道。
“总之,那老家伙要做最刺激的事。”
“这...”这都是什么啊,药雨一头黑线。
“好了,我们俩去准备了,阿尔”哥勒奇卡意犹未尽的眨了眨眼说罢对着阿尔挥手告别。
“再见!”阿尔此刻也是心领神会的摆了摆手。
“这俩人还真是臭味相投”正想着忽然被阿尔拍了一下。
“兄弟,再见”惊讶之后药雨也是挥起了手对着阿尔说道“再见”。
“走喽!”哥勒奇卡狠狠搂住了药雨的脖子。
“轻点”
夜色,夜空中笼罩着一层层迷雾。迷雾的尾巴在这灯火斑斓的街道上随着嬉笑声,钟声脚步声一点一点的移动。
察觉到了向自己靠近的脚步声,长头发人影微微颤动了一下。
“终于找到了事情发生的根源。”看着药雨和哥勒奇卡远去的身影发出一道沉重的叹息声。
人影靠在了通路的墙壁上,坐了下去喘了几口粗气。
再次颤抖了一下,头微微向上抬起了五公分,干净无暇的面容上,两只深邃的眼睛投向了远方通路的尽头,这人正是阿尔。
摊放在地上他的手掌上轻放着一张纸,纸上写的内容使得他不安了起来。
零落的树叶被客人夹在书中。临别的最后一刻阿尔触摸到药雨肩膀的时候为他占卜了预言,而那预言也正是他的猜想:
时间突然发生逆转。
菊花与叶片一起枯萎凋零。
黑暗中迎来了一丝光明的日子。
这个时间将会被盛大的吊唁。
你将在身着丧服的乐团的乐团演奏下躺在血泊的中央。
你将被逆十字的的男人捡起。
落叶的一身只有归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