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当时对方恐吓一般的故事,张大海没有在意。
开了几天的车,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他想着肯定是对方怕他抢生意。
现如今,那个纸扎的面包车就在他的前方。
镇定,镇定。冷静,就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就好了。
张大海心里想着。
“超车啊!”
然而,后座的余洛见这位老司机慢吞吞的开口道。
我了个去!
张大海直接吓了一个哆嗦。
“兄弟,你说什么?”张大海连忙一脸无辜的道。
“前面那么一个大车挡着道,师傅你别告诉我没看见?”
张大海彻底不淡定了。
“兄弟,能别说了吗?咱们就装作没看见好吧?你难道没看到前面的是纸扎车啊?”
后座的余洛笑了笑,“看都看见了,哪能装作没发现?没事,既然前面的车不让道,你撞上去。”
张大海懵了。
他觉得忽然有些看不透这个小伙子。
“有没有觉得心里不是那么害怕了。”余洛问道。
“额。”张大海想了想,握着方向盘的手也不是那么抖了。
“还真是。”
“既然都不抖了,那还不撞上去?”
张大海都快要骂娘了。
“没事,你看车里面坐着的那个好像是纸人,又不是真车,怕啥?”
“大哥,这不是真不真车的问题好吧?”张大海被他说的有些发毛。
大晚上的一个纸扎车在前方行驶,里面开车的还是一个纸人。
“兄弟你到底是干啥的?一点都不害怕?”张大海颤抖的声音问道。
“我是特殊部门的,专门负责灵异事件,这是我的证件。”
说着,余洛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在对方前面晃了一下,也不管对方看不看得清,迅速的收了回去。
“这下相信我了吧?听我的,撞上去,那家伙没你耐操,纸糊的东西,出了事情我负责。”
“没……没看清!”张大海边开车边说。他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速度太快撞到了前方的纸扎面包车。
“听话,我的身份不是你该了解的,你看我这么淡定就知道不会害你,前方路口他就会漂移了,你就在那里加速撞他。”余洛循序渐诱,逐渐的让对方信心大增。
说起来,这个小伙子好像是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
这么一想,老司机张大海胆子也大了很多。
管它是人是鬼,撞了再说。
“那个,领导,我听你的,你可别害我啊。”他连尊称都用上了。
“放心同志,要相信组织,组织是不会害你的。”
张大海用力的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前方的纸扎车,双手握着方向盘的他再次变成了单手。他从容的抽出一根烟放在嘴上叼起,然后掏出两块钱的打火机,打火。
老司机张大海深吸一口气,嘴里的烟刚点燃,就被吸去了一小节,望着前方的岔路口。
忽然间开始加速。
嘭!
结实的撞在了上面。
纸扎面包车刚准备漂移的时候被老司机撞飞了出去。
张大海一个急刹车,停在了那里。
“接……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你就看戏好了。”
余洛逼格满满的说完这句话,然后开门。
“靠,司机师傅把门打开。”
“噢噢!”张大海连忙打开门。
深沉的夜晚,一辆纸扎的面包车被撞出了山路,滚了几圈后便一动不动的在那里。
虫鸣声戛然而止。
寂静!
余洛走到纸扎车的面前的时候,正准备翻看车。
忽然,从车里猛然钻出了一个人。
确切的说,这是个纸人。
他的速度很快,转眼间爬上了山头,消失不见。
“靠,跑这么快。”
余洛脸有些黑。
这个纸人一言不和就逃跑也是没谁了。
轰!
余洛一扬手,九阳真气涌入掌心,直接打在了剩下的纸扎车上面。
纸扎车传出了一声惨叫,在他的面前燃烧了起来。
余洛没想到这个纸车也是有生命的灵魂。
这就有意思了。
一道绿光钻入了裹尸布里。
绿光 1。
纸人纸车,这是民间扎纸人的拿手绝活。
纸扎人:与其说这是个职业,不如说这是个传统习俗,一般家人去世都要扎纸人以祭奠的。手艺好的师傅还会扎形形色色的纸人,这些纸人在古代往往被比作是人的灵魂,用来传达人们的心愿的。
纸扎人又叫扎彩匠或扎纸匠,他们在为葬礼的祭祀,扎纸人,纸马。遇到大户人间的葬礼甚至会扎制庭院、床铺、箱笼、桌柜、器具及乐器玩物。
“领导,好了没有。”
张大海小跑着过来了,他看到眼前不断燃烧着的纸扎车小腿肚子开始发抖。
之前在车里看到是一回事,现在来到面前,看的真正切切又是一种感觉。
眼前的可是纸做的车。
“走吧!”
余洛转身,张大海连忙跟上。
眼前的人不说话,张大海也不好发问,几次想要张嘴,但都没有开口。
“什么都不要问,知道的太多对你不好。”
上了车,余洛说道:“还有,最近不要开车了,回去之后找个高人帮你驱驱邪。
张大海连连点头,表示知道了。
“领导,那个纸人不会找我吧?”
张大海忽然问道。
“你想说什么?”
“那个!我能不能今晚上和你睡?”
我艹!
余洛瞪大了眼睛。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不搞基。”严词拒绝,一点余地都不给。
“不是,我是担心啊,送完你回去我是不敢再开车了。”张大海可不敢再走那条路了。
“小兄弟,不,领导!求收留。”
我有桔麻麦皮不知当浆不当浆!
出租车直接开到了院子里。
留着对方在家里睡了一夜才离开。
嗯,当然是打地铺。
张大海经历了这次之后,以后恐怕都不敢再开夜车了,老老实实的在白天拉一些人算了。
早上起来,余洛看到隔壁的隔壁宋书奇正在围着出租车转。
宋书奇的手里拿着一个杯子一边漱口一边嘴里念叨个不停。
叽绝月绿令!诛姐!
手心里的符纸刹那燃烧,化为了灰烬。
接着他一口夹杂着千年老谭的水吐在了车上。
“玛德,谁的破车,赶紧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