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的稳婆见这么久了,还在说宫口没开足,心下很奇怪:她给夫人除衣物的时候就已经开了一点啊!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开好?
看垫在夫人腿下的棉布都全显了,显然是流了胎水的,这时还不开宫口,岂不是危险?
她站前一些,伸头想去看看清楚。
那一直站在床边扶着被子的稳婆也上前一步,挡住她,还瞪了她一眼。
年轻稳婆出道晚,被瞪了就以为是前辈怪她抢风头,就又退了回去。
云娘痛得一身大汗,衣裳都湿了!
她突然咬着赵子安的手,指着在床上给她接生的那个稳婆!
赵子安看了她一眼,突然变了脸色,右掌一挥,那稳婆从床下两个稳婆的头顶翻了出去,摔在梳妆台下。
这一变故让所有人都懵了!
“应画。”
守在门外的应画马上进来:“大人。”
“把那老虔婆给我押下去。”
“是。”
“啊……”云娘的喊声还在继续!
“愣着干麻,还赶紧接生!”赵子安吼道。
这一刻的他真的很像一个黑脸杀神。
另一个稳婆脸色惨白,颤颤巍巍地接替了被掀飞那个稳婆的位置,抖着手替云娘接生!
年轻的稳婆接替她的位置。
没了人刻意推阻,很快,老大就出来了,是个儿子!
那稳婆剪了脐带。
年轻的稳婆清干净小嘴中的秽物,倒提着小脚,轻拍了两下小屁股,新生儿就“哦哗,哦哗”地哭了几声。
陈氏再把新生儿接过来用准备好的被褓裹好。
刚好这时云娘的双亲被找回来,张氏进来正好洗干净手抱外孙:“唉哟,小宝贝哪,外婆差点就错过迎接我的乖孙孙了!”
说完她抱着外孙去看云娘,见女儿精神尚好,才松了一口气。
不够一刻钟,老二也出来报到。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赵子安见两个都是儿子,眉头皱得死紧!拉着一张脸,像谁欠了他几十万银子没还似的!
包好二公子,众人正想收拾产房……
稳婆也正在等胞衣下来!
“啊……”云娘却对叫起来!
“怎么了?”
“天啊,夫人肚子里还有一个!”
“快,快,再准备一个被褓。……”
“夫人再用力!……”
这意料之外的小家伙让大家一时有些慌乱。
好得,老三是个急性子,很快就出来出了。是赵子安心心念念的女儿!
这下,赵子安的脸可算放晴了!
他亲了亲云娘的额头:“辛苦了,吾爱!”
云娘虚弱地笑笑,最后一用力,把胞衣排出来。
“我想看看该子。”云娘撑着最后一点精神,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
但赵子安听清了!
他址过棉帕,把手臂上的伤口一裹,接过紫薇手上的小女儿,僵硬又生疏地抱着,又让把抱着两儿子的丈母娘和陈氏叫上前来。
云看了三个健康的孩子眼,终于放心地晕睡过去。痛了几个钟,她实在撑不住!
这时大家都在看云娘和三个小生命,紫薇收拾好脏棉布,转回身来。
“你在干什么!”
她刚好看到在床上的那个稳婆想往小姐的那地方抹药,情急之下大喊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