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些人要走,云娘给应棋打了个眼色。
应棋走后,云娘才似笑非笑地看着刘太医。
“刘太医真是公正!要不,就让外子这样拖起,他的职责由你担起如何?”
刘太医可能也没想到那些人这么不给力,没一会就被骂走了。
被云娘看得心下忐忑:“我……我……”
云娘这次却是真的生气!
黑着脸喷了他一顿:“你什么?作为六品太医,事急从权都不懂吗?又不是说没有药,只不过是朝廷调送的药要迟一些而已,这也值得你在这嚷嚷吗?赵大人倒了,府城和下面十几个县的人要是因此乱套,这责任是不是你背起?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云娘说完阴森森地看了刘太医一眼。看得他心发凉,冷汗直冒。
“这个……我……我……”
兴国夫人的眼神好可怕,不会从此时上他了吧,他只是应熟人要求说了句公道话而已啊!
这时病房里一个重症老人,艰难地爬起来说道:“要不,要不我那份药让给大人吧!赵大人是难得一见的好官,不该受这种罪,咳咳咳……”
不管这边怎么吵,张太医已经亲自为赵子安抓好了药,让随身药童拿去煎!
听了老人的话忙安抚他躺下:“老人家,你别急,赵大人的药我已经让人去煎了,不用你让。快躺好休息吧。”
“哎,那就好!那就好!”
张太医等老人躺好,转身瞪了刘太医一眼:“今日之事我会告诉院正和皇上的。”
门外那些百姓也瞪着他。
刘太医欲哭无泪,他就不该想着他是五王府的人应下那小子的请求,多嘴说这一句。
看这一个个的,不会拿他开涮吧?
过得两刻钟,药董把煎好的药端进来。
云娘侍候着赵子安喝药。
想到一直都是带人忙着帮别人,没想赵子安有一天也会倒下。
一时有些心酸,又有些庆幸自己坚持留下来。
赵子安的病症来势凶凶,却算不上重症,两副药下去,已经安稳很多。
下午应棋和应书都转回来。
“怎样?”云娘先问跟上去抓人的应棋。
应棋答道:“回夫人,人太多被逃了两个,其余的都被抓了!”
赵姓的师兄们都护送三包子回京,赵子安身边暂时只有他和应书两个。
这次他一个人带着两衙役对上七八个,忙不过来被跑了两人,应棋心里是羞愧的。
都怪他武没学好!这些人的武功并不是很高,要是换成师兄或是应棋和应墨,定是一个也逃不掉!
“逃就逃了吧,只抓住一个也审得出来。应书,你那边呢?”
“夫人,我查了,昨天中午在鸿运楼吃饭,给我们送汤的小斯被人打晕,直到今早才醒,回来时我见应棋抓了人,又回去带他来认,打他的人就在其中。”
这结果也是吓应书一跳,没想到,昨日大人带人去安抚逃难来的灾民回来迟了,临时起意,和衙里的人就近在鸿远楼吃饭。
就这样被人寻了空子,这说明这些人一直跟在后面盯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