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的扬声器传来了塔米莎的声音:“土星和回溯将虫谦地和龙傲天送走,并且负责将所有穿越者疏散!皮尔森可能已经被凤雨烟影响了,你们要注意!”
“脑波你立刻前往超能部协助抓捕凤雨烟,闪华也跟他一起去,我已经下令所有男性远离凤雨烟了,但是以现在女性特工数量来看,那里人手严重不足!”
“是,长官!”四人齐声应道。
塔米莎深深注视了一眼视频中的脑波,虫谦地在这个家伙心目中的地位果然不一般。
回过头来,塔米莎则是满脸的无奈。
此时亨得利局长正被拷在不远处的一个金属管上。
“塔米莎!你在干啥?你知不知道你这是造反?我以局长的身份命令你立刻放开我,取消对凤雨烟的一切行动!”此时的亨得利局长风度全无,浑身颤抖,疯狂地用头撞着金属柱,就跟一个疯子似的:“你听到了没有!塔米莎!你被解职了!我以局长的身份将你就地解职——系统2号,给我逮捕她!”
旁边的几个女性特工是一脸无奈,犹豫着望向塔米莎:“长官?你看——”
塔米莎不为所动:“局长他被人干扰了心智,现在我临时代行局长职务!你们把那帮不安分的男人给我看好!系统2号,启动8761se号预案,授权口令阿莫塔姆!”说罢她将手伸到了一旁的检测器上对比指纹。
头上传来机械的声音:“授权通过,欢迎你,塔米莎临时局长!”
神矛局上一片混乱,到处都响起了爆炸声,颤抖的船体甚至让穿越者们腿软难行。
“天啊,这个不会掉下去吧?我要死了!”漫威总裁扶着墙壁艰难地往前挪动着脚步,一边哭丧着脸喊着。
不远处特工们拿着各类高斯武器或、激光枪、粒子枪什么的互相射击,天环堡垒内爆炸声不绝于耳,场面极度混乱。
虫谦地一边努力地往前挪动,一边低声骂道:“神矛局的特工就跟疯了似的,男女互殴,子弹乱扫,这是打算搞男女世界大战么?”
龙傲天拍着虫谦地的肩膀说:“我感觉凤雨烟那个所有男人爱上我的外挂完全不输于王霸之气啊!你造外挂的时候记得给我学着点!不行了,不行了——我感觉我真的快要死了!就让我死在这里吧!”
虫谦地反手抓住他,给了他一个大大的耳刮子:“你给我振作点!现在死了你有个毛的重生优势啊?要死也得挑关键时候才行啊!”
结果龙傲天就跟一滩烂泥似的,打死都不起来了。
这帮靠不住的垃圾,没金手指就完全是一坨屎,怪不得到哪里都是失败者!
虫谦地暗暗咒骂了两句,只能高声喊起来:“长官!这边有人不行了!麻烦帮帮忙!”
土星和回溯对视了一眼,这两个可是关键人物,绝对不能有闪失。
回溯推了推刚从另外一个特工脸上抢的墨镜,说:“我去那边救人,你把他们两个看好,可别出什么篓子!”
“知道了,记得先救女人,男人救回来还不知是敌是友呢!”
“这是当然!”
土星轰隆隆地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抄起地上软得如同水蛇一般的龙傲天还有漫威总裁等三四个穿越者,回头对尚能走路的虫谦地等两三个穿越者说:“我带你们去生活区,跟紧了!”
一行人跌跌撞撞地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堪堪出了医疗区,谁知土星突然全身颤抖起来。
要糟!
虫谦地暗呼不妙,赶紧连滚带爬地朝远处逃去。
回头一看,果然土星一把将手臂上的人全部都摔了出去,瓮声瓮气地长啸道:“凤雨烟!你在哪里?我是你最忠实的骑士!我对你的爱就如同日月星辰一样……”
土星一步足有五六米,此时已经直接轰开墙壁走远了。
虫谦地赶紧将身上墙壁的碎屑残渣抖开,跑上去查看起穿越者来。
还好没人受致命伤,目测最多就是骨折脑震荡什么的,以神矛局的技术,应该都死不了。
正当虫谦地愁着该怎么带走这帮人的时候,一个女声传来:
“找掩护!”
虫谦地抬头一看,原来是七八个女特工一边与男特工对射,一边冲了上来。
为首的女特工喝道:“把这些家伙先拖到花坛后面。”
头上子弹粒子流乱飞,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的虫谦地立刻就感到了死神的味道,不过看旁边的女特工都是不顾生死的在拖人,虫谦地也咬着牙拖着漫威总裁的脚踝,猫着腰往花坛跑去!
几个女特工一边狼狈地与男特工们对射,一边将所有人都拖进了巨大的花坛后。
为首的一个女特工对虫谦地他们几个穿越者喊道:“我正在呼叫支援,待会儿战斗机器人来了之后,立刻朝生活区撤退,我们掩护你们!”
与此同时的超能部中。
闪华全身冒着电光,缓缓走向凤雨烟:
“你完蛋了!这里除了脑波全部都是女人,我看谁还能救你?”
不知道为什么,任何一个女人看见凤雨烟都会难以自抑地产生一种冲上去猛踹她几脚的强烈冲动,就算是八十岁的老太婆也不例外,所以在场的女性可是绝对不会对她手下留情的。
“不可能,肯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凤雨烟此时头发散乱,双目充血:“我的白马王子一定会来救我……”
“轰隆隆——”超能部的墙壁轰然倒塌,一个巨大的黑影后面是成群结队的男性特工,相当数量的人身上都有着各种匪夷所思的光芒或异象,显然都是超能者。
然而他们看到的是一个浑身焦黑,七窍流血,死不瞑目的凤雨烟。
“不好意思,我把你们心爱的女人给杀了,你们打算怎么办?”闪华怂了怂肩膀,摊手说。
一群男人你望我,我望你,表情一个比一个怪异。
土星突然撇了撇嘴,拍了拍身上的花岗石灰,直接转身走了。
他瓮声瓮气的骂声随着他轰隆隆的脚步远远传来:
“切!我会喜欢这种丑女人?你这不是侮辱我的智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