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怀疑惑的项羽终是走出了密林,却看到一望无际的汪洋大海。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老头你他妈玩我啊!只感觉口干舌燥,但也明白这看似取之无尽的海水是饮不得的。只好回头折进密林中寻找解渴的东西。
看到密林边缘碗口般粗细的竹子眼前一亮掏出锋利的短匕一节一节地敲击倾听着回音,低沉厚重的一声回响项羽毫不犹豫地将刀锋一横将一节竹节凿开流出甘甜的汁液。项羽如逢甘露又有的前进的动力,就算征途是星辰大海又有何妨?将中空的竹节一节节砍下,顺着水声来到一条清澈见底的溪边。将其注满了水,随意找来几片叶子一个个塞住满满当当的摆了一地,心满意足之际看到波光粼粼水里游过一条不大不小的鱼提了提手中的短匕目光如炬,将其一击毙命!看着手里的猎物仿佛看到了丰盛的晚餐兴奋的大喊起来,却很快叫不出声来。
将鱼嘴扳开只见里面还在蠕动的白色虫子哇的一下就吐了,只感觉头皮发麻。发誓以后打死也不吃鱼了,一把将其甩开。如果让某个被人们称为贝爷的非人类生物看见,定会忍不住个项羽一个大耳刮子!只有在这种水质极好的地方才能看见这么大个头的缩头鱼虱烤一下吃岂不是美滋滋?不对,太浪费营养直接吃才是物尽其用啊。
项羽落寞的将注满水的竹筒抱往岸边,时不时仍感到恶心的反胃可惜肚子除了几滴苦水已经什么也吐不出来了。虽然不饿但许久没有进食始终有些不习惯,但也无计可施只好就这样吧。
天色渐渐昏暗下来,项羽斜躺在一方巨石下喝着甘洌的泉水看着夕阳西下,天空燃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大海也被霞光染成了红色,它比天空的景色更壮观。当一排排波浪涌起的时候,那映照在浪峰上的霞光,又红又亮,闪烁着,滚动着,使人赞叹的美景。
不禁感慨万千没有的说出一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或许我就要困死在这儿了吧,项羽这样想到。迷离之际却看见一艘小船就在不远的地方停泊着,倦意一扫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去,兴奋的连滚带爬。摸着小船的船沿像是抚摸着心爱女人的皮肤,看着小船内应有尽有的淡水和食物。眼睛发着绿光扑了过去,平常看不上的大饼吃在嘴里却是外焦里嫩回味悠长。吃的叫一个津津有味。
看见船头留有一张纸条和一枚指针,纸上留有“指针会为你指引方向”九个大字,这熟悉的字迹不是那老头的所留又是何人?项羽皮笑肉不笑的抽搐几下,看着指针指向的星辰大海虽早有猜测但真正面对的时候却是另外一回事。
将之前注满水的竹筒悉数搬到船上,取了两根粗大的树枝充做船桨。忙完一切,黑,已是渐渐布满天空,无数的星挣破夜幕探出来,夜的潮气在空气中漫漫地浸润,扩散出一种感伤的氛围。项羽仰望天空,求摸的星空格外澄净,悠远的星闪耀着,像细碎的泪花。取下虎皮大衣罩在身上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自然醒的项羽撑了撑懒腰,喝点水润了润一觉起来有些干燥的喉咙又随意啃了两口干硬的饼垫了垫肚子。戴上一顶放在船头略大的草帽,披上虎皮大衣扬帆起航。
小船把握航向偶尔挥动下船桨的项羽百无聊赖,撕着多的发指却干硬得难以下咽的大饼一块块扔到水里。灵机一动一根简易的鱼竿问世了,斜戴的草帽遮住晒人的烈阳哼着小曲握着鱼竿将虎皮大衣脱下当做枕头赤裸着上身,穿着一条裹裤。斜躺在船里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好不自在,用饼渣子当做鱼饵的鱼竿自然钓不上鱼只是摆摆样子。
本怡然自乐的项羽却看见前方本万里无云蔚蓝的天空昏暗下来,隐约间看见其中雷光闪烁。傻子也明白一场风暴就要来临!一下没握住手里的“鱼竿”双手发颤调转船头想要逃离,但哪能快的过怒啸的骇浪。一个浪头就将颠簸的小船打翻,落入水中的项羽无力的扑腾着。又被一个浪花打入水中没有再能浮起来。
“我就这样死了么?”冰冷的海水掠夺着项羽的生机。身后的虎爷感到有点不妙,急忙摸清了情况。却也无计可施,只能用残余的元神死死的守住昏死过去项羽的心脉默念:“臭小子你活够了虎爷还没活够啊!你死了可是一尸两命啊!”“那真是抱歉了啊,我也不想死啊。”项羽朦胧中看到了虎爷呆萌的身影,听到他的嘀咕,有些抱歉的对脑海虎爷的神识说到。虎爷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这小子难道能听到我内心所想?看见我的神识?
虚空中看着一切的老翁,见项羽彻底昏死过去。也不敢再拖大到时白白浪费一张生死符不说还得多花力气。捏着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闪身到项羽身边隔绝开四周的海水拍出项羽吸入肺腑的海水,将丹药放入项羽嘴中助其咽下。又拿出一个精美的鼻烟壶塞入项羽的手中,做完一切又遁入虚空。虎爷看着一切喜极而泣:“灵元,虎爷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刚刚苏醒的项羽不由得发声问:“灵元是谁?”竟是发现自己在水中还能说出话!虎爷有些纳闷:“怎么你还不知道那老头的名字?”仔细回想倒是想起曾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虎爷看项羽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的样子有些无言以对酝酿了半天:“反正你知道他是一个人就对了。”对于这点项羽倒是极其认可却忍不住心里的好奇问:“那你知道他倒地强到什么地步吗?”虎爷有些黯然的说:“我能落在现在这地步全是拜他所赐。”
项羽哦了一声在虎爷看起来却是极其轻视自己的表现正要怒骂却看到项羽打开手中鼻烟壶的盖子放声惊呼:“盖上,快盖上!”却为时已晚,海水已经将鼻烟壶里极细的粉末稀释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