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很大,估计有七八十平米,主题色调以黄色和橙色为主,从人的视觉感受来讲是比较舒服的色彩。东边是餐厅和吧台式的设计。安装的中央空调,外面烈日炎炎,如同火炉,而屋里却凉爽似初秋。
沙发、茶几、柜子等全都是国内顶尖品牌,装修的风格也别具一格,空间虽大,却都利用充分,自然流畅,没有一点冗余感。
最让我感兴趣的电视墙下有一套漫步者的卡拉ok音响系统,看来这一家人也有喜欢k歌的,和我倒是同道中人。
看屋里的装饰和家具摆设就知道是有钱人。什么时候自己才能有一套这样的房子啊?再找个两情相悦的伴侣,孕育一儿一女,如此,人生便算是圆满了。
“啊!”
正当我参观这房间的装饰,独自感慨时,一声尖叫将我彻底拉回现实。超过一百分贝的尖叫,客厅的落地窗帘飞起近两米高,玻璃颤抖着发出阵阵嗡鸣。
如此恐怖的河东狮吼,竟是一个裹着如丝般轻薄浴巾的长发美女发出的,真是令我狂汗不已。而且这个美女好像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你是谁?为何在我家里?”
好一副“美人出浴”图,都说出水芙蓉,惊艳而又不失清灵。双手护住胸前的丰满,看着那细腻滑嫩的如水肌肤,我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这个动作似乎具有很强的传染力,她也不由自主的吞口水,而恰好此时安静的环境里,似乎被无限放大,令两个人更加的尴尬。
“我是来租房子的,是马晓玲让我来拿租房协议,顺便把房租交了。”
“你稍等一下,我去换衣服。”
如果她就是这房子的女主人,而我就是男主人,那该多好啊!
“喂,一个人在那发什么呆,还一脸傻笑,我警告你不要胡思乱想,更加不许把刚才的事情说出去,否则的话,···”
“立刻搬走。”
“没那么简单。总而言之,···咦?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啊?”
现在我面前的这个绝对是属于女神中的极品,从长相就可以判断,和马晓玲是姐妹俩。而且,我敢断定,她就是昨晚那个神秘女子,虽然当时光线不够明亮,她又戴着一层纱巾,但是她的身高体态,声音,气场和昨晚非常吻合,最重要的是她的那双灵动的眼睛,令人看一眼就会深陷其中,再也无法忘怀。
虽然我对她有种一见钟情的冲动,但是在没有搞清楚对方的身份背景之前,最好还是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来历,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更何况以我目前的条件,也配不上人家,还是静观时变吧。
“我长得一张大众脸,你应该是认错人了,我这是第一次见到你。”
当时我衣着不同,为了避免麻烦,故意把脸弄的脏兮兮的,所以她也不敢确定昨晚那个与她并肩作战的人就是我。
“不对,你的身高体型,还有声音都特别像那个人。你昨晚吃的面条还是米饭?”
“我吃的大饼。”
“面条还是包子?”
“你不用套我的话了,就如我没有问你的身份来历,所以我的事情也请你不要过问,时机到了,一切自然明了。”
“好,我就等着拭目以待。你看一下这个租房协议,若是没意见就签个字吧,半年的房租给我就行了。”
“好了,那我就先走了,以后还请马大小姐多多关照。”
三十六计走为上,再待下去难保不会被她看穿,多生事端。
我正欲起身离去,马晓玲刚好从门外进来。
“咦,是你啊。”
“嗯,我已经将房租交给你姐姐了,那我先走了。”
“哦,好,拜拜。”
我走了几步突然停下脚步,觉得这么好的一个女孩,还是应该好心提醒她一下:“那个,我可以喊你晓玲吗?”
“当然可以,难不成你要喊我马二小姐吗?呵呵···”
“我是想告诉你,你拒绝那个人渣是非常正确的选择。拜拜。”
看着我离去的背影,马晓玲心中有些纳闷:他又不认识张利隆,为何他会如此说呢?莫非···
“晓玲,你过来。”
“什么事啊,姐。”
“你和这个新来的租客认识吗?”
“哦,就是刚才楼下那个张利隆又来纠缠我,正好他来租房子,我就顺带他上楼看房子了。”
“他也是一个修炼者。”
“啊?”
马晓玲惊讶不已,可是他为什么连一重天的修为都没有?对于这个新来的租客她产生了很大的好奇心。
······
晚上九点半,玲珑公寓二楼。
客厅里坐着三个超级大美女,同一个名牌的,红、蓝。黑桑蚕丝裙,好一道闪亮的风景线。如果只是从外貌上看的话,你一定会认为她们是姐妹三个。
一样的清丽脱俗,一样的倾国倾城,一样的仙姿卓颖,一样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女下凡。
“晓岚,你说他使出了擒龙手,此门武功据说是丐帮第二十七代帮助由降龙十八掌中延伸变化而创的一门无上擒拿神功,可以无视所取之物的重量而隔空取来。自八百年前第三十六代帮助乔峰死后,这门神功就已失传,这个年轻人从何处学来,莫非他是丐帮的传人?”
“娘,你开玩笑的吧,这都什么年代了,哪里还有丐帮啊?”
马晓玲手里拿着一代巧克力,正吃的津津有味,听到丐帮不禁有些好笑。
“丫头,那我问你,咱们的存在你又如何解释?”
被马晓玲喊娘的人名为马玲珑,只见她手指轻轻转动,神奇的一幕发生了,茶几上水杯里的水居然凭空活了,如同一条水蛇般盘旋着停在了空中。
“不错,平日里咱们和妖魔鬼怪打交道也不是一两次了,所以在华夏这片神州浩土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而且,此人我看他天庭饱满,眉宇亮堂,隐约间有一股浩然正气,将来很可能会有一番不俗的成就。”
“哟,我眼高于顶的美若天仙的亲爱的姐姐,今天这是怎么了,破天荒的居然夸赞起一个男人来了,而且还是一个陌生的英俊小生哦!”
马晓玲一向都是古灵精怪的话痨,这么难得一见的大发现,劲爆性的新闻,她如何肯放过调笑马晓岚的这个大好机会。
“你个臭丫头给我闭上你的乌鸦嘴,再敢乱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来呀,来呀,老规矩,你要是三分钟之内追的上我,就任你处置。”
“死丫头,别得意,看我如何擒你。”
脚下蹬地,身轻如燕般滑翔着穿越十几米的客厅,落地无声,开门,追马晓玲而去。
“这两个丫头真是,唉!”
马玲珑摇头苦笑,起身向浴室走去。
从小时候我记事开始,就听师傅常常对我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上天对待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却又不公平,问题的关键是你从什么角度去思考和对待它。
这个世界自古至今,永远都是强者为尊。无论为恶或者行善,必须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否则只能是自取其辱,甚至于自取灭亡。
打人者必先学会挨打,所以对于身体的淬炼就尤为重要,否则你再能打,对方一拳就把你打的疼痛难忍或者直接干倒,武功再高也只能成为一个笑话。
师傅从小就给我进行了一系列由内而外的炼体,比如丹药增强经脉的宽度和柔韧性,去除五脏六腑的内的毒素和杂质。冰山之上,零下五十度,抗严寒;火山之巅,抗火毒;瀑布之下抗冲击;万米高空之上自由落体,不但要克服恐惧心理更要承受大气的极大压强;······而做这些时,我还不到十岁,一重天的修为都没有,至今仍是,我问师傅为何?他只是高深莫测的一笑:道法自然,以后你自会明白。
现在我似乎已稍有感悟:师傅对我的一系列严苛的修行,表面看似只是炼体,实际上无形之中同时也是心境的修炼,任何追求大道者,心境的修炼提升比武功法术的修行更加重要。心境到了,修为自然水到渠成,否则一心追求修为的提升,轻则走火入魔,重者性命堪忧。
虽然我现在连一重天的功力都没有,但是我的心境已经到了三重天的巅峰,也就是说我的神识感知相当于三重天巅峰的修炼者。而且师傅说我的元神异于常人,灵魂力是常人的两倍甚至三倍,至于为什么他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不过有利无害就对了,叫自己一定要勤于修炼,善加利用,惠泽苍生,万不可用其作恶,为祸世间,否则他定会大义灭亲,清理门户。
十八平米的出租房,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之外,再无其它。不过幸好房东人特别心善,很替我们这些租客着想,装修时专门弄了一间公共厨房,里面有天然气和炉灶,还有炒锅和电饭煲等。卫生间里也有热水器,洗澡也很方便。真是一个心地善良又懂得为他人着想的房东。
什么声音?我正在收拾床铺,忽然听到楼道里传来阵阵风声,呼啸而过,是轻功带起的风声,虽然声音很微弱,别说普通人了,即便是一般的修炼者也是不易察觉的,依我判断,这两个人的修为应该四重天以上。
什么人如此大胆,难道不知道修炼界的规矩吗?不允许在普通人的生活范围内轻易使用惊世骇俗的武功或法术,法宝或神兵就更不可以了。
我使出浑身解数,纯粹以肉体的爆发力,以每秒二十米的速度追了上去。
两个人应该是朝八楼天台而去,我住在七楼,在拐了三个弯的情况下,到达天台也不过用了三秒左右。
当我站在天台的出口时,只见天台上残影道道,曼妙流香。
她不经意的回眸一笑,却已深深迷醉我心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