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生终究还是被送到了医院先进行包扎去了,吕瑶瑶本想和曹孑孓一起,可是被干警引领到了会客室里,他们要确定这个事情的性质之后再做处理。
“谁让你坐了?那边蹲着去!”
曹孑孓被带到一间审问室,本想坐到凳子上,结果带他进来的人直接踹了他一脚,指着房屋的角落呵斥了一声。
“蹲着?”
“对,你以为这是哪里?不管你有什么样的背景,先给我蹲那里!”
带曹孑孓进来的哥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脾气比较暴躁,听到曹孑孓还敢有疑问,再次上去踢了曹孑孓一脚。
“希望真的如你说的那样,不论什么身份都要先蹲那里!”
曹孑孓眉头几乎皱在了一起,他对着年轻小伙子冷冷的说了一句之后就走到角落蹲了下来。
俗话说得好,好民不与官斗,这个时候如果有暴脾气,受罪的还是自己。
在曹孑孓来这里的时候有些担心不公平,所以刚才说出那样的话。
其实他也明白,这与公平不平也没有什么关系,是自己先动的手,最后受伤的是胡生。
只是在这里根本没有认识的人,恐怕胡生会找关系介入进来。
“你小子也真行啊,在学校门口为女人闹事,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冲动了吗?”
年轻的干警笑呵呵的拉了把凳子坐到了曹孑孓的面前,在学校门口带走曹孑孓和胡生的时候他们已经向周围的围观者了解过事情的经过。
带吕瑶瑶和孙菲菲回来也是打算当个目击者,虽然只是平常的打斗事件,但在海大校门口发生的,影响不好,所以他们还是要认真对待的。
“我不应该动手的,但是他打女人,我这应该属于见义勇为吧!我不去阻拦的话就真的不是人了!”
曹孑孓在来的路上盘算了一下整个事情的过程,他觉得自己确实说不清楚,而且胡生还受伤了。
不过即便这样他也不想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的身上,那样的话说不定胡生怎么污蔑自己呢。
再说胡生家住在海市,有一定的人脉,到时候自己真的是有苦说不出了。
“还挺会狡辩的,你知道什么叫做见义勇为啊?听你这意思我们还得给你发个锦旗什么的?”
年轻的干警冷哼了一声,对于狡辩的人他从来没有一点好感。
曹孑孓将整个事情的过程详细的说了一遍,当然他与孙菲菲和吕瑶瑶之间的事情只是简单的一带而过。
做完笔录之后年轻干警就起身出去了,反正现在事情都还没有问清楚,他也不急着下结论。
这种打架斗殴的事情说大也大,说小也小,都是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
如果受伤的胡生那边不追究,对着两个人批评教育一通,随后赔点钱也就算了。但胡生要是追究到底并拿出了验伤报告,那结果就不一样了。
“黄勇,你电话!”
年轻人刚刚要去跟队长报告的时候,办公室里探出了一个女人的脑袋,看到他就喊了一声。
“哪位?”
“黄勇,我孙辉啊!你今天没来参加我婚礼可是不地道!”
“哈哈,我这不是要上班吗,上午的时候有任务,根本去不了,礼金我可是托小刘带过去了!明天我休半天假,再专门去给你赔罪!”
电话是李有财的妹夫孙辉打过来的,他与黄勇是高中同学,如果黄勇不是有任务安排今天中午估计就肯定能见到曹孑孓和胡生了。
“呵呵,那我明天一定在家里等着你!”
“没问题,我可要尝尝嫂子的手艺!”
孙辉和黄勇的关系很好,虽然平常两个人很少见面,但当年那种淳朴的友谊要比现在的酒肉朋友靠谱多了。
“黄勇啊,有个事情要麻烦下你这个老同学了!你嫂子娘家来了个亲戚在海大门口与别人打架,听说是你们那边带走了?”
其实孙辉打这个电话并不单单是因为黄勇没有来参加婚礼,而是李有财找了自己之后想到了自己的高中同学在这区域的派出所上班,他想让黄勇照顾下曹孑孓。
“嗯?不会这么巧吧,嫂子的娘家亲戚?叫什么名字?”
听到孙辉的话,黄勇觉得很巧合,这才刚给曹孑孓做完笔录,孙辉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他有些怀疑曹孑孓是不是李有花的亲戚,毕竟李有花的老家他是知道的,而曹孑孓却是湘西人。
“叫曹孑孓,二十岁左右,长得既壮实又英俊!要是你见到一定帮我照应下,不要让他受罪,我马上就去你们那边!”
本来这个事情发生的时候孙辉家里还有朋友在,但李有财去而复返的找自己说这个事情,他怎么也得想办法先将曹孑孓保出来。
幸好吕瑶瑶记住了曹孑孓和李有财所住酒店的电话,她通过前台打到了李有财的房间,这个时候李有财刚好和孙辉及李有花道完别回到酒店。
吕瑶瑶将曹孑孓被带到派出所的事情告诉了李有财,李有财急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再次找自己的妹夫了。
孙辉一听这个事情也只能先将自己家中的朋友放一下,示意李有花招待招待,自己先带着李有财去看看曹孑孓到底什么情况。
他觉得如果只是纯粹的打架,稍微赔偿对方一些钱这个事情也就可以了结了。但是担心曹孑孓在里面受委屈,于是先给黄勇打电话招呼一声。
“这小子,看来真是娘家来的客,哎!”
黄勇挂上电话之后深深的叹了口气,再次转身回到了曹孑孓所在的房间。
“起来坐着吧,这水你先拿着,有什么事情可以按那个白色的按钮叫我,我叫黄勇。”
“谢谢了!”
黄勇拿了瓶矿泉水给曹孑孓,同时示意曹孑孓坐在凳子上休息一下,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通过对话器喊自己。
说完这些黄勇就急忙的朝着队长那走去,这个时候胡生已经处理好伤回到了派出所,队长相飞正带着另外一名干警做笔录。
“队长,那边问完了!”
“那小子怎么说?”
相飞是一个三十六七岁的中年那人,肚子虽然有些发福,但整个人显得异常精神。
看到黄勇过来之后,他就接过了黄勇手中的笔录,同时让那做笔录的年轻干警带着胡生去了另一个房间。
“我感觉就是小打小闹的,经过对围观者的询问,这个叫胡生的先动手打的女人,曹孑孓看不过才动手的,不属于恶性事件。”
黄勇知道这个事情不管怎么捋都是曹孑孓要担责任的,所以只能从客观上讲述一下自己的观点,他要做到的就是公平公正的讲述事实,尽量的将事情落实到当事人协商处理的情况上。
“嗯,我也是这么判断的,不过这个胡生可是满嘴跑火车,听说他家里跟咱们上边那个还认识!”
相飞对黄勇的话还是比较认可的,只不过刚才胡生明摆着告诉他,自己家里认识他们所长,这令相飞很不好去处理。
“管他呢,认识就认识呗,谁还没有三两个亲戚朋友的,我感觉尽量让他们达成和解吧。”
黄勇知道既然队长这么说了,那就证明所长还没有发话。
所以提前将事情按正常流程走完,到时候所长哪怕说什么也不会将责任落在他们头上了。
“嗯,我们先去做做这个胡生的思想工作吧!”
队长点了点头,带着黄勇一起走向了胡生所在的房间。
至于吕瑶瑶和孙菲菲现在都已经做完了笔录,她们两个分别站在派出所门口等着。
孙菲菲已经给胡生的父母打过电话了,这个时候她的坚决的站在胡生这边。
没过多久,孙辉和李有财先到了派出所门口。
吕瑶瑶在电话里并没有提及曹孑孓和谁打架了,所以当孙辉看到孙菲菲的时候瞬间头大了。
现在他已经可以断定曹孑孓打伤的人一定是胡生了,所以他并没有去看孙菲菲,而是直接走向吕瑶瑶了解了一下情况,随后让李有财在门口等着,自己进去找黄勇了。
“谁打的我儿子!这还没有王法了!”
“你就不能小点声?别吓着菲菲!”
孙辉前脚刚走进派出所的大门,胡生的父母就到了,他们两人下车走到了孙菲菲面前,一脸急切的询问起来。
胡生的母亲满脸的怒意,如果曹孑孓这个时候在她面前估计她就直接上去挠人了。
尤其是听到孙菲菲说李有财和吕瑶瑶是来看曹孑孓的时候,她就对着吕瑶瑶和李有财骂了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李有财比较高大壮实,估计她很可能直接对吕瑶瑶动手。
“行了!别在这里给我丢人了!”
胡生的父亲则很平静,对着胡生的母亲呵斥了一句之后就拿起电话给自己的熟人说了下情况,随后看都没有看李有财和吕瑶瑶一眼,带着两个女人进了派出所。
“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一家人都这么恶心!”
见识了胡生母亲的模样,李有财一脸的气愤。他想起胡生的嘴脸就觉得曹孑孓打胡生是一点毛病也没有,什么样的大人调教出什么样的孩子。
而一旁的吕瑶瑶则是一脸的担忧,她觉得这次曹孑孓肯定要倒霉了,于是对着李有财说了句之后就跑向了马路对面的电话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