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三,你跟我回老家,看到我爷爷有什么感觉?”
深吸了一口烟,曹孑孓靠着办公桌站定,对着站在自己身边的阮天成问道。
“怎么说呢,老爷子肯定不是山里长大的人,这一点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而且从与老爷子的接触看来,绝对是个练家子。”
既然曹孑孓问到自己了,阮天成也没有什么好藏着的,将自己的想法讲了出来。
“可能你们一定会疑惑,为什么我不叫廖姨妈妈,而是直接以姨相称。”
曹孑孓先是将自己家中的关系跟两个人理顺了一下,这让阮天成和司徒都认真的倾听起来。
自从跟着曹孑孓,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听曹孑孓讲他家中的情况。哪怕阮天成跟着曹孑孓去了一趟廖家寨,对曹家的各种关系都有些理不顺。
如果是外人,他稍微一打听就能够知道很多东西。但曹孑孓是他老板,他从心底不想去问。司徒也是一样,曹孑孓从来没有深究过他们的过往。要不是这次曹孑孓表现的实在太焦虑了,或许司徒和阮天成也不会去询问曹孑孓。
“我一岁的时候老爷子就带着父亲和我来到了廖家寨,这并不是想要去山村生活,而是因为躲避仇家不得已。”
曹孑孓陷入了回忆当中,口中慢慢的讲起了自己的过往。
从曹老爷子带他们父子到廖家寨躲避东方家的时候讲起,一直讲到了东方青虎的出现。
这当中司徒和阮天成听得眉头紧皱,他们能够从曹孑孓的语气中听到丝丝的担忧和那种藏在内心中的恐惧。
“这么说只要东方家的家主或者说其他知道曾经老板家事情的人找到了老板,那咱们就极有可能要面对东方家的怒火?”
感觉到曹孑孓讲完八岁那年遇到东方青虎的事情,司徒轻轻地打开了折扇,不由自主的摇了几下。
“可以这么理解吧,我一直觉得不是极有可能,是百分之百!”
曹孑孓点了点头,承认了司徒的猜测。
“东方家的主要势力并不在这里,再说我们现在都是小打小闹,也引不起那种庞然大物的注意力吧!”
阮天成似乎知道东方家,也知道广市远离东方家的势力范围。他觉得曹孑孓根本没有必要现在就这么焦虑,毕竟他们现在根本不可能与东方家有交集。
“就是,咱们这才哪到哪,说不定用不了几年咱们就可以让东方家也忌惮了呢!”
司徒将折扇一收,顺着阮天成的话开始安慰曹孑孓。当初他跟着曹孑孓的时候就知道曹孑孓是个有故事的人,只是没想到曹孑孓心里背着这么大的一座山。不过既然已经跟了曹孑孓,那就不会有任何松动,况且他认为曹孑孓不会傻到去与东方家宣战的。
“哎,我以前也是那么想的,想等到自己有实力了再去与东方家清算以前的旧账!但事与愿违啊,今天钱云告诉我,我很可能没有时间了!”
“没有时间了?难道东方家已经知道老板您的身份了?”
“这不应该啊!”
曹孑孓的话令司徒和阮天成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疑惑的询问起来。
“前段时间京都来的年轻人有跟东方家有关系的?”
此时司徒的脑子转的很快,结合曹孑孓的表情,他迅速的反应了过来。
“对,有一个东方家的年轻人来到了广市,而且他第一时间拜访的是付兰生!”
“付兰生?”
“没错,就是付兰生!”
听到这里,司徒和阮天成的面色渐渐的变得凝重起来,他们终于明白了曹孑孓的担心。
付兰生与他们之间的恩怨并不小,而且那种人物怎么会不知道利用这种被称为疯子般的年轻人呢。
他们可以断定,用不了多长时那东方家的年轻人就会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而且绝对不是来酒店消费的。
“我说司徒,你脑子好用,赶紧想想这个事情怎么破!”
阮天成此时不停的揉着太阳穴,这段时间他第一次认认真真的动起了脑子。
不过他并没有忘记司徒的作用,走到司徒身旁猛然拍了司徒一下,示意他赶紧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开不。
“避开的方法不是没有,那就是放弃现在的丽华酒店,退出广市!”
“退出广市?”
“对,既然付兰生一定会利用东方家的人来找我们的麻烦,那我们就狠心离开这里,不与他们正面交锋,那样的话完全可以蛰伏起来。”
司徒的想的办法很简单,他们现在就是因为有了丽华酒店,所以才很容易跟东方家的人对上。
如果放弃了丽华酒店,学一学当初的许明华,那么付兰生估计是没有什么兴趣再对他们出手了。那样的话他们与东方家的人也不会有什么交集,这样可以令曹孑孓隐藏起来。
“可是我不甘心!”
司徒的想法曹孑孓也想过,只是他第一时间就否定了。
现在他才刚刚开始自己的事业,或者说现在的一切并不是轻松得来的,都是用血汗换回来的。
毕竟曹孑孓是第一次有了如此的产业,从心底他不想因为其他的原因而直接放弃。
“我知道老板你肯定想过这些事情,如果要是这么放得下的话也不会如此的纠结和焦虑了。”
司徒拿起桌子上的酒杯轻轻的喝了一口,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事情,脸上凝重的神情缓缓放松。
“我说你卖什么关子,赶紧说说!”
“你以为是做饭呢?这动脑子的事情就要慢慢来!”
阮天成本来听得很认真,司徒刻意的停顿令他有些不爽,举起拳头对着司徒比划了一下。但司徒并没有理会他,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
“你难道还有什么好办法?”
曹孑孓对司徒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既然不打算舍弃现在的一切,那就注定要去面对被东方家。
不过既然司徒有了想法,他还是要听听的,毕竟司徒的脑子要比他和阮老三都好用一些。
“既然咱们不打算离开,那就勇往直前,索性将以后要面对的东西提前!”
“废话,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好办法呢!”
听到司徒的话,阮天成一脚就踹了过去。虽然没用力量,但司徒仍旧疼的呼喊了一声。
“阮老三,你发什么神经!我还没说完呢!”
“要是再废话我就踹趴下你!”
司徒吃痛,过了好一会才直起身子指着阮天成说道。同时他看到一旁的曹孑孓已经眉头紧皱,便不在绕弯子,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老板,叶家不是说了吗,这是一个游戏,是游戏就肯定有竞争对手,而能够竞争的关系绝对不会太好,甚至可以说是敌人!”
“敌人?”
“对,就像叶东升和付兰生两个人,虽然表面上很是客气,但绝对不是朋友,甚至可以说就是对手!”
“你的意思是?”
“既然他东方家有人来参与这个游戏,那么其他参与游戏的人背后的势力肯定不会比东方家差到哪里去,要不然也没有这个资格。”
司徒和曹孑孓这么一问一答,渐渐地,曹孑孓的思路豁然开朗。
“咱们要拉拢其他的人,帮他们对付东方家的那个年轻人,到时候就可以利用其他人背后的势力来抗衡东方家?”
曹孑孓能够感觉出司徒的大体思路是如此,所以试探性的说了说自己刚刚想到的。
“那样只是一个计划,如果咱们能够展现出可观的实力,那么很有可能让自己成为这场游戏中一枚极其有用的棋子。既然是棋子,那就需要棋手的投资!”
司徒点了点头,曹孑孓所说的大体意思是对的,只不过他是想用自身的价值来换取利益。
毕竟那些年轻人都有着同一个毛病,那就是骄傲,当然他们肯定有着骄傲的资本。所以曹孑孓现在的情况还真没有多大的本事去拉拢人家,更不说要拉拢人家背后的势力一起对抗东方家了。
他们现在必须摆正自己的位置,那就是做一个有价值的棋子,用自己的价值来换取一些承诺和帮助。
“成为棋子?不过我们要是成了棋子,那不随时会被那些棋手抛弃?”
“老板,咱们虽然是棋子,但要是想要用我们去下棋的话就必须给出相应的条件。我感觉这次游戏胜利者的好处绝对不小,那些棋手不会太过吝啬的。”
司徒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之后,无论是曹孑孓还是阮天成皆松了一口气。这证明他们明白了司徒的用意,也认为了司徒的主意或许能够破这个局。
“你小子的脑子果然还是有些用的,刚才是我软老三不对,你可别跟我一般见识!”
“哼!以后叫我小诸葛!”
看到曹孑孓和阮天成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司徒得意洋洋的摇着扇子,不停地将自己比作诸葛亮。
既然有了可行的对策,那么接下来就要看看怎么去实施。反正现在东方家的人还没有找上门来,他们还有时期去准备。
“老板,前几天那个叫姬浩的人又来了,说是如果老板在的话希望见一下您!”
当曹孑孓三人正围在一起讨论细节的时候,薛楠楠敲开了办公室的门,告诉曹孑孓那个叫姬浩的年轻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