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中午饭,齐翼吃的是狗不理包子……
吃过之后,齐翼认为这家店的味道不太正宗,因为从老板到服务员都是一口标准的南方口音。当然,正宗的狗不理包子是啥味儿的,齐翼也没尝过。
吃饱了之后,齐翼就从店里出来,先到银行去取钱。
一根小棍棍300块钱,一盒十根是3000,大乔要两盒20根,那就是6000块钱,齐翼现在兜里钱不够,只有4000,为了进货顺利,他就只能动用自己的银行卡了。
取钱的时候,看着上面稀薄的数字,齐翼很感慨:“卡啊卡,钱啊钱,你啥时候后面能再多几个零呢?”
齐翼取了三千!
两千进货,一千留着生活。
然后,他就开着车去了那家城人用品商店,到门口一看,嗯……挺好,开着门呢,看来他们的假期已经结束了。
车停在门口,齐翼走了进去,接待他的还是那个满脸青春痘,一看就知道内分泌有些失调的年轻小伙儿,他见齐翼进来,以为齐翼又是来退货的,而这次,他没等齐翼说话,立刻就很主动的说:“齐哥你来了啊,来退货的是吧?来签个字,然后我给你拿钱!”
齐翼顿时就愣了:“怎么了?今天咋这么痛快呢?”
小伙儿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偷听之后,他低低的声音在齐翼耳边说:“齐哥,老板家里出事儿了。”
齐翼也是压低声音:“出什么事儿了?”
“我们老板娘生了。”
“生孩子了?嘿,这是好事儿啊,你怎么说是出事儿?”
“你听我说完啊!”小伙儿低声道:“生了个黑人!”
“啥?黑人?”
“齐哥你小点声!”小伙儿一惊,又看了看周围,这才继续低声对齐翼说道:“查了,不是老板的种,肯定是老板娘背着老板在外面乱搞怀上的,这不,老板现在寻死觅活的,这个店也不想干了,想往出兑,可你这么天天过来要求退货天天闹的,谁敢接手啊?老板怕你耽误事儿,所以就特意嘱咐我说等你来的时候就给你退货,一手钱一手货,绝对不磨叽。”
“你这个新闻够爆炸的啊!”
“可不是么,我刚听这事儿的时候也挺懵逼的,你说老板娘是怎么想的,就算要找男人也找咱们国内的啊,好小伙那么多,为啥非得找个黑人?你说她这是图啥?”
“唉!”齐翼看着这个小伙儿一脸单纯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你说你一个在城人用品店里打工的,这么单纯真的好吗?图啥你真的不懂?
懒得给他做科普,齐翼引开了话题:“好了好了,不说这事儿了,说我的事儿。”
小伙儿立刻表态:“哦,齐哥你把货拿来,我现在就给你退钱!”
“退什么钱?”齐翼一瞪眼,从兜里掏出票子往柜台上一拍:“我是来进货的!”
……
两箱小棍棍儿二十根,花了齐翼6000块钱。
然后,他就从店里出来,开车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加速,穿越,很顺利的到达三国东吴的绿竹禅院。
见到大乔之后,齐翼先把两箱小棍棍儿给了过去,又跟上次一样约定好了,大乔先卖,卖完了再给齐翼结算货款。
正事儿说完了,齐翼又在大乔这里歇了一会儿,喝点茶。
一边喝茶,他一边跟大乔闲聊,问了问她这些小棍棍儿的销路如何,卖给谁了,怎么卖的。
大乔苦叹了一声:“齐先生,我认识很多姐妹,她们的丈夫都已故去,有的是病故,有的死在乱军之中,唉……这么一个乱世的年月,人命不值钱的,早上还是卿卿我我的一对璧人,到了晚上,或许就只剩下孤苦伶仃的一个女子。她们都很寂寞的,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只能一个人去面对冰冷的墙壁和思念的苦痛罢了,而这些欢乐无双小棍棍儿正好可以缓解一些她们心中的孤寂,所以……销路还是不错的,我写了信,让人带着信和东西去见她们,她们回信给我都表示了满意,而且也都给了钱,还有几位姐妹问我能不能多提供一些,她们还有一些闺中密友也在忧伤与哀思之中,大家都是好姐妹,有了好东西,自然也想给她们分享一下……”
或许,是大乔的本性如此。
或许,是这里的女兵女将都是她的下属,有了阶层之间不可逾越的障碍。
或许……或许就是看齐翼顺眼。
反正不管什么原因吧,大乔对齐翼颇为信任,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似的,在他面前说了很多很多。
然而总结起来就是十个字:男人都死了,女人很寂寞。
齐翼感慨了:“看着没?这就是战争带来的恶果啊!死人就跟割韭菜似的,一茬一茬又一茬,尸骨成山的,可笑还总有些人向往那些战争年代,觉得自己现在很平凡,委屈了,如果能到战争年代自己肯定会出人头地成就一番宏伟霸业,扯淡……你咋那么有自信?你咋知道自己就不是那个刚一出场就被人一刀砍死的小兵甲或是小兵乙呢?唉……珍惜和平的年代吧,平平安安的活着,享受每天的生活,这就是人生在世最大的幸运了。不信你们看看大乔,她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啊……”
坐了半个时辰,喝了半壶茶水。
等到齐翼从大乔屋里出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一个哲学家了。
ok!不多在这儿扯淡了,赶紧走。哲学家跟疯子就是一步之遥,继续在这待一会儿,自己疯了咋办?
过几天能收钱的时候再来吧!
齐翼出了绿竹禅院,开车离开。
而等他穿越回来之后,便是直奔家的方向开去。
本来,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刚刚把车停在楼下,齐翼就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劲儿了。
旁边那些路过的大叔大婶们怎么眼神儿都那么怪呢?而且一个个躲的挺老远。
咋的?我身上有传染病啊?
齐翼懒得跟他们计较,挺累的,他直接就上楼回家了。
而等他一走,那些大叔大婶们立刻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他不是被警察抓走了吗?怎么又放回来了?”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过几天他就要被枪毙了啊!”
有个拿着象棋盘,穿着跨栏背心的老头捻着胡子,沉吟道:“我看啊,此事必有蹊跷。”
“老董,有什么蹊跷?”
“是啊是啊,你倒是说啊!”
吸引了众多大婶大妈们的注意,董老头爽了,这才老神在在的分析道:“俗话说啊,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说他一个要被枪毙的人都能这么大摇大摆的出来,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背后有高人啊!背景肯定老深老深了,警察惹不起,这才把他放了。”
“那……他是什么背景?”
董老头摇摇头,一脸神神秘秘却又讳莫如深的样子:“那可就不好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