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透明的穹顶直接了当的揭示了这所伟大学校的不凡之处,那四处垂落的蜡烛吊灯就像直接挂在天空中一般,成千上万燃烧的蜡烛在高高的穹顶上和外界的星空媲美着,从没有一丝蜡油和烟尘可以轻易的看出这些蜡烛的不凡。
在魔法的操控下,一张四脚椅被麦格教授挪动到了新生的面前。然后,那顶最出名也是最破旧的帽子被麦格教授摆到了椅子上。
能媲美大杀器的分院之歌唱罢,麦格教授从自己的位置上站立起来,掏出一卷羊皮纸来。
“我现在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昕候分院。”
分院名单是按照姓氏字母排列的,某只铂金小龙的名字无论怎么排都靠前,杨易看到他很快就向斯莱特林的长桌走去。
新生队伍中的人越来越少,最后还剩五个的时候,叫到了——
“……哈利.波特!”
分院帽磨蹭了一会儿,终于大叫道:“格兰芬多!”
杨易斜睨着救世主哈利波特兴致勃勃冲进了欢呼得震天响全场最混乱的狮子窝。
杨易怀疑,分院帽很可能会读取人的思想作为分院依据,这让杨易想起了派克诺坦——幻影旅团中的9号,特质系能力者,能读取别人思想的女士。
当年为了这个能力,杨易可是囚……咳咳,是请教了好几天,嗯,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记忆大师对决分院帽?真是宿命般的对决啊……
“詹森.扬!”
大得过了头的帽子遮住了视线。
“魔法工具居然会有意识?”杨易微微放开自己的思维给这帽子看——仅限于他想问的话。
“太失礼了小鬼,我可是格兰芬多的帽子呢!什么都看不到吗?你倒是很特别呀,那么你想去哪个学院?”by某分院帽。
杨易:“适合我的。”
帽子默了,然后大力扭动:“死小鬼,你有什么最想要的东西吗?”
所以,果然是窥探记忆吗?
“知识……”杨易轻轻地回答。
那就只有……
“拉文克劳!!!”
蓝色和青铜色装饰的学院,还算符合自己的品味。
“拉文克劳”直译就是“渡鸦的脚爪”或“乌鸦的爪子”,名字中的隐义是“贪婪的掠夺者”,而该学院的标志就是一只鹰。它象征四大元素中的风。由罗伊纳.拉文克劳创立,以智慧聪敏作择生条件。
话说,哈利·波特的初恋女友秋.张,以及哈利的好友卢娜·洛夫古德都是此学院的学生。
嗯,好孩子不是有意要八卦的。
阿不思.邓布利多站起来。他笑容满面地看着学生们,向他们伸开双臂,似乎没有什么比看到学生们济济一堂使他更高兴的了。
“欢迎啊!”他说,“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谢谢大家!”他重新坐下来。
nitwit!blubber!oddment!tweak!以拉丁文的方法读,就是“愿梅林保佑你”。
看似荒谬的语句里居然参杂着力量,看来这个强大的白巫师还真是老当益壮呢……
丰富的晚餐过后,邓布利多教授又站了起来。餐厅也复归肃静。
“哦,现在大家都吃饱了,喝足了,我要再对大家说几句话。在学期开始的时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几点注意事项。”
“一年级新生注意,校园里的树林一律禁止学生进入。我们有些老班的同学也要好好记住这一点。”
邓布利多闪亮的目光朝韦斯莱孪生兄弟那边扫了一下。?
“再有,管理员费尔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课间不要在走廊里施魔法。”
“魁地奇球员的审核工作将在本学期的第二周举行。凡有志参加学院代表队的同学请与霍琦夫人联系。”
“最后,我必须告诉大家,凡不愿遭遇意外、痛苦惨死的人,请不要进入四楼靠右边的走廊。”
果然啊,居然连原因都不说明,这种无聊的没有实际含义的警告……瞥见小狮子们的兴奋,杨易轻轻皱了皱眉头。
也就某些精力过剩的小巫师会热衷这种探险游戏了吧?!
“现在,在大家就寝之前,让我们一起来唱校歌!”邓布利多大声说。
杨易发现其他老师的笑容似乎都僵住了。
……
拉文克劳的休息室位于拉文克劳塔楼的最顶端,一块老的光光的木板,上面有提问的鹰状青铜门环,回答正确后即可进入。
公共休息室是一间很大的圆形屋子,墙上开着雅致的拱形窗户,挂着蓝色和青铜色丝绸,可以从窗户看到外面美丽的风景。天花板为一穹顶,上面缀有星星,下面的深蓝色地毯上也缀有星星。房间里有桌椅、书架,门对面的壁龛中放有的罗伊纳·拉文克劳的半身白色大理石像。塑像旁边的一扇门通往上面的宿舍。
自由的味道,杨易有些喜欢这里了。
但事实证明,再自由的学院,讲话致辞都是一样的长。
终于,级长致辞结束,他们这帮新生很快被带入了自己的寝室。
那依旧是用蓝色和青铜装饰的床,不过温暖的棉被和幔帐让他们无限顾及其它——在半天的劳累之后,一行人连进行交谈的力气都没有,便纷纷陷入了睡眠之中。
一觉睡醒,便是次日清晨。
7:30,生物钟让杨易自己在这个时候准点醒来。看了看还没醒来的四位舍友,再考虑了下霍格沃茨传说中那恐怖的楼梯迷阵,便在喊醒了他们后放弃了与他们同行的打算。
他倒不是急着吃饭,而是想趁此机会大致的搞清楚今天课的教室都在哪里,至于早饭——反正只要不是太晚,什么时候都会有的。
要知道霍格沃茨的楼梯总共有一百四十二处之多。它们有的又宽又大;有的又窄又小,而且摇摇晃晃;有的每逢星期五就通到不同的地方;有些上到半截,一个台阶会突然消失,你得记住在什么地方应当跳过去。
另外,这里还有许多门,如果你不客客气气地请它们打开,或者确切地捅对地方,它们是不会为你开门的;还有些门根本不是真正的门,只是一堵堵貌似是门的坚固的墙壁。想要记住哪些东西在什么地方很不容易,因为一切似乎都在不停地移动。画像上的人也不断地互访,而且可以肯定的是,连甲胄都会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