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苏宛清本还想说什么,哪知房间里的丁骢又开始高歌,还竟是用法国国歌马赛曲的调子哼唱起罗西的名字。
“西西西西西西西西西西”
罗西的小脸霎时被这不着调的哼唧,激得绯红。
苏宛清努力挤出笑容,手指却是不由攥得紧,“好了,快进去吧。记得我刚才说的话。”
她轻轻地替罗西合上门,自动自觉地将自己分离出那一个世界,然后虚软地倚靠在墙上,一抹淡淡的苦笑自嘴角处蔓延开来。
她知道在隔着这一道墙的那个世界里,将会发生什么。
是他和她的,却不是她的。
辛酸的眼泪来不及收回便已落下。
“西西西西西西西西西西西西”
果然是醉得不清罗西颇是无奈地揉了揉太阳。
这不着调的歌声宛如一只误入房间内无头苍蝇发出的嗡嗡嗡鸣声一般,直扰得罗西的耳膜发痒脑袋发疼。
她摇了摇头,然后从苏宛清刚给她的黑色盒子里取出2粒解酒药,接着又倒了一杯冷水。
哦,不对
她忽然想起家庭医生的提醒,丁骢的胃不好,那
于是,罗西轻叹一气,又转往玻璃杯里又加了一些水。
她刚走进卧室,却看见男人已经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前的衬衣扣子解开了好几个,露出结石的小麦色肌肤。
不让她面色一红,还没来得及懊恼,下一秒男高大的躯便一下子将她笼进影里。
“你快喝吧,苏医生特地给你送来的解酒药。”罗西吁了一气,赶紧将手中的杯子和药丸递给他。
“解酒药”男人打了一个酒嗝,笑容邪魅到眼眶发红。
一种熟悉的危险气息包裹全,罗西敏感的肌肤陡然一阵,小小的子不由地往后缩了一缩。
她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哪知酒醉的男人一个趔趄,竟是毫无征兆地向她扑了过来。
她还来不及惊呼,便被他健硕的子重重地压在下。手上的玻璃杯闷声倒在了地上,长绒地毯瞬间吸足水份。
他笑了一笑,喷出来的酒气混着他的烟草味,呛鼻难闻。罗西下意识地别过了脑袋,体微微轻颤。
男人伸手取过她手里的药丸,微眯着眸子看了看,“解酒药”
“是,苏医生说晚上先吃2粒。”
“吃”他又打了一个酒嗝,然后把手中的药丸扔到了一边,接着两只大手占有地掐住了她的细腰。
醉了酒的人,是不知道轻重的。
“你”
罗西轻叫出声,一时痛得呲牙咧嘴,满眼噙上泪花。
“我的西宝,你就是我最好的解酒药。看我今晚怎么吃了你”声音粗喘又厚重,是风雨来的前兆。
“啊”
下一秒,她企图想要发出的声音便被他吃进了嘴里,“呜呜”
虽说已是几经多次,可那一刻到来的时候,还是噬人心骨的痛。
而伏在她上的男人是不会懂的。3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