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了一身的本事是为了伺候太子,从未想过是伺候太皇!
一个连皇帝都没有当过的太皇!
他这么老! 张娴当时一进门闻到一股甜蜜的味道,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跪下来见礼的时候身子热了起来,等楚培起身来搀扶她的时候,他的手刚贴张娴的手臂,
张娴不行了。三寸人间
大夏天的,隔着薄薄一层纱裙,男人滚烫的手掌附在她手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心里再不愿意,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往楚培的身倒。
张娴是被张家当成太子侧妃来教养的,什么手段都学过,自然知道自己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儿。
屋里的香有问题。
可算她心里再清楚,身子还是本能的给了楚培。
完事儿之后,张娴的心是崩溃的。
她现在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楚培穿好了衣裳,去搂张娴,张娴心厌恶,又因特别伤心失望,竟显露在脸。
与此同时,她几乎是本能的避开了楚培的手。
楚培一下子黑了脸:“你不愿意伺候孤?”楚培没有当过皇帝,便一直是自称孤,并未自称过朕。
张娴一颤。
楚培眼的寒光令她害怕,眼前的人不管怎么说都是太皇,是皇帝的父亲。
根本惹不起!
“太皇赎罪,我……我……只是太疼了……太皇……我疼。”张娴到底被家里培养了十年,学的都是该如何拿捏住男人的心。
她脑子一转,明白自己现下的处境,是心里再不甘也只能压下,可怜巴巴,泪眼盈盈的看向楚培。
楚培果然被她这一眼给看软了心。
也觉得可能小姑娘是疼狠了。
我让太医送药来,你让宫女给你擦一擦。
一会儿准备妥当了跟我出去接见皇和群臣,你现在还没有子嗣,孤先给你一个太嫔的份位。
等你有了子嗣再升太妃!
皇一个人太孤单了,你要争气,早日为孤诞下麟儿,长大了好成为皇的臂膀。”
张娴心苦涩,她不想当太嫔,不想当太妃,她只想当太子的妃子啊!
皇的兄弟有什么用?
只有太子的儿子以后才有机会继承大统!
“多谢太皇!”张娴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
她的人生啊,这么葬送了。
可落在楚培眼,便是她初次承欢,娇不堪宠。
自然会心生怜惜。
“来人,伺候太嫔洗漱!”
“是,太皇!”
楚培春风八面的出去了,有太监前来跟楚培道:“太皇,动力一共送了六名绣女来,除了张太嫔,还有五人。
要不您现在见一见,赐给她们份位,一会子皇来了,您正好跟皇通通气儿,好将她们的份位正式定下来。”
他的后妃要皇家玉碟,得通过云娇。
楚培当然不会直接跟云娇说这事儿,他得找他儿子。
“嗯,带她们来见我吧!”
太监却建议道:“太皇,这些姑娘若是直接来见您难免拘谨,没了小姑娘家的活力。
若不这样,奴才让她们去碧波亭赏荷,太皇您一会儿直接去碧波庭瞧您觉着如何?”
楚培人逢喜事精神爽,他大笑道:“你个鬼精灵,成,你去安排,老头子我一会儿悄悄去瞧。”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有太监来找楚培,说碧波亭那边已经准备妥当了。
楚培乐呵呵的跟着太监过去了,还故意躲在碧波庭侧面的假山后头。
瞧着亭子里几个美貌漂亮,穿得花枝招展的小姑娘,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舒坦了。
楚培自认为将心都交给了柳氏,结果却遭遇了柳氏的背叛,他的心死了,再不会对任何人动心了。
现在他是太皇,享受着顶级的富贵,平日里什么都不用操心,真的是想干什么干什么。
对女人不用心了,也没有了道德束缚,想睡睡,不想睡把人抛在一边儿。
楚培觉得,其实跟女人没有感情,只有需求反倒是身心都能得到放松。
刘兰芳轻摇着团扇,目光在另外几个女孩面扫了一圈儿,问:“你们说,张娴会不会被太皇赐给太子殿下?”
刘月娥依靠在栏杆,瞧着不远处的蜻蜓飞舞:“不知道啊,也许会吧。
这事儿得问张佳和张婕!”
“张佳,听说你们张府从小花了大力气培养张娴,目的是将张娴送入太子殿下的东宫。
我瞧着张娴这身气度……当太子妃都是绰绰有余的。”
张佳的眼闪过一丝妒恨:“太子妃可是皇亲赐的,是郡主,可轮不到她!” “我倒是瞧着张娴对太子妃一位势在必得的样子,毕竟郡主……等以后进了宫,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