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师话说这,眼睛就往三公主身上去瞄,三公主对他露出一丝笑容,他也嘴角微翘,两人的笑容都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古怪。
王佛权当没看见,温声问道:“何为气息相合之人,又为何道长不直接破除劫气,非要转移到别人身上才动手?”
李仙师指着三公主说道:“像是这位姑娘,与你久在一处,自然与你气息相合,她是绝佳人选,至于为什么非要将劫气转移到她的身上再行破除,这自然是有讲究的,且听本道细细道来。”
“这劫气的破除和转移并不相同,劫气转移只能是暂时的,也不会因为转移到他人身上就在他人身上爆发,最终还是回到公子身上,所以这一招只能算是权宜之计,公子的安危还是要看这劫气能否祛除。”
“至于为何不能直接在公子身上作法破除,主要是因为本道与公子皆是男子,气息相冲,无法施展破除劫气的法术。”
王佛故作恍然的样子,心里却在冷笑,这臭道士似乎是在打三公主的主意,他自己都没有机会一亲芳泽,怎么可能让这臭道士有机会。
于是王佛一脸为难的说道:“道长有所不知,我母亲叫我别信陌生人的话。”
说完,他自己都笑了,三公主也扑哧的笑出声音来,只有李仙师脸色难看如同猪肝,他是万万没想到这公子哥对他的话根本不信,从头到尾将他当猴耍。
区区一个凡人,岂敢如此挑衅一位修行者的威严,李仙师虽然并不喜欢强迫女性,但是他也不会让一个凡人挑衅。
李仙师一拍桌子,阴沉的说道:“你敢耍本道,那你的劫数可就真的来了。”
言罢,李仙师轻飘飘的朝着王佛甩过去一个巴掌。
他不会在这里将王佛杀死,虽然杀了也没什么大影响,但是毕竟是玉京城,光天化日之下穿着道袍杀人放火可是会犯众怒的,区区一个凡人,不值得为他被人烦,他只是在手上附上一丝自己的精气,想要趁着给王佛一巴掌的机会将其附在王佛身上,等到他回家之后,那一丝精气爆发,自然叫这只讨厌的蚂蚁暴毙而亡。
李仙师动手的速度很快,若是凡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说不定被他打完了都反应不过来,可是王佛不是凡人,这李仙师的动作在他眼里并不算快,轻而易举将其手腕扣住,捏住其脉门,一脸微笑的看着李仙师那张惊愕的脸,手上越来越用力。
李仙师知道遇上扮猪吃老虎的高人了,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想要摆脱王佛的手,可是王佛那只手却像是钳子一般死死的将他手腕钳制住,无论他使多大力气都没法挣脱开来。
王佛不咸不淡的问道:“道长这是干什么,难道还想打人不成?”
李仙师无辜的说道:“本道见公子脸上有脏东西,想要替公子拂拭干净,没想到公子反应这么大,身手这般不凡。”
王佛哈哈大笑,这道士还真是个妙人,知道惹不起他瞬间就当了缩头乌龟,方才以为他是个凡人,一得罪他就面目狰狞,可是见着自己技不如人,瞬间就变成另外一幅模样,还真是欺软怕硬的家伙。
又见李仙师小心翼翼的问道:“公子看着面生的很,不知师承何处?”
这就是要打听王佛底细了,王佛冷哼一声说道:“你这臭道士还是收起那份心思,怎么,想打听我底细找我麻烦?”
李仙师感觉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大增,手都要被王佛捏断了,脸上冒着冷汗,赶忙说道:“公子轻点,公子轻点,我哪里敢找公子麻烦,只是想听听公子师承,万一咱们是一脉出来的,或者是师门之间有些关系,也好说话。”
王佛冷冷的说道:“这你就不必打听了,我且问你,你之前骗我这笔账怎么算?”
李仙师见万佛面色极为不善,心里惴惴,他略带迟疑的问道:“我赔些朱果给你可好?”
王佛手上一用力,恶狠狠的道:“你这臭道士,当我是白痴吗,朱果这种天地灵根岂是你能拥有的东西,还想骗我,我看你是不怕死的很啊。”
李仙师面色惨白,结结巴巴的说道:“可能公子是才来玉京城不久,不知这所谓的朱果只是一种好听叫法,它的另一个名字公子可能听过,不知公子是否听过血精凝此物?”
王佛闻言,刻意转头看了看三公主的脸色,发现她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丝毫不见尴尬,当初她可是大大方方将所谓朱果端出来给王佛和巫曼享用,王佛还以为此事被说破她多少会有些尴尬,但是看上去她完全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王佛说道:“自是听过,不过提炼此物有伤天和,莫非你是魔道中人?”王佛说着,一副嫉恶如仇的样子,面相更凶了。
那人一听自己被冠以魔道之名,哪里敢承认,虽然神教行事确实是不怎么见得光,但是说句实话,修行者大都将普通人视为蝼蚁,只要有着后台,天上有人,炼法炼宝丢进去几个普通人根本没人理会,除非是闹得太大,明目张胆的行屠城灭族之事,而且这里毕竟是天庭治下,雷劫煌煌,终究是有报应的,大家行事也多了几分顾忌,普通人还算有些活路。
但是这魔道之名他是万万不敢担身的,天庭治下,对于魔道的打压极为炽烈,只要有魔道中人出现,都是坚决予以打击的,虽然他自忖随便如何审查自己也够不上魔道之名,但是万一叫这公子哥直接扣上魔道的帽子杀了,他也没处哭去。
李仙师赶忙辩解道:“公子也是修行中人,自然知晓这东西在我手上未必是我动手提炼的,而且这提炼的法术我哪里懂,都是别人给我的,既然是好东西,无论来路如何,总不能给浪费了。”
这李仙师似乎真的是有些慌了,说起话来有些头绪混乱,不过王佛并不在意这个,无论他的血精凝是哪里来的都无关紧要,王佛也不是真的要杀他泄愤,虽然说王佛修为比他高出一线,但是谁也不知道他的背后有着什么样的底牌,真要生死相搏,谁也不知道结果是什么,而且就算将他杀了,人家背靠师门,总不会对他的死不闻不问,只要做不到悄无声息,终究是个大麻烦。
两人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是区区误会,若是因此就要冒着巨大风险要人性命,这种作为是在是太过草率鲁莽了。
其实王佛最希望的是能在他体内寄生血肉,那样一来基本上就不存在后患,可是这个办法基本上是行不通,寄生血肉并不是那么强大,对于凡人虽然厉害,可是修士对自己的身体掌控入微,也有手段灭杀那寄生血肉,基本上只要自己不愿意,寄生血肉是没法控制住他的,除非那人没有意识,身体被动排斥,寄生血肉才有机会缓缓图之。
当然,被寄生壮大之后就有不同了,寄生血肉会渐渐与其人身体融为一体,替换其人身上的一些器官内脏,再也不分彼此,再想将其驱逐,可就得付出很重的代价才有可能做到了。
这臭道士已经修出阴神,想要避过他阴神让寄生血肉进入他的体内是没有可能,所以这种好事也只能暂时想想,没有多少可行之处。
王佛对他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拿来看看,如果我满意,就饶你一回。”说完,将他的手腕放开。
李仙师从收纳袋里拿出一个玉盒,正是那专门用来装血精凝的盒子,王佛将其打开,只见盒中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数十个红彤彤的果子,将其盒子盖好,随意问道:“道长今日上街不知所为何事?不会是专程来找我和她的吧。”
李仙师用手揉着有些发酸的手腕,听他又开始称呼自己为道长了,知道此事应该已经揭过,虽然心疼他那一盒血精凝,但是能用一盒血精凝就将此事了解对他来说也算不错。听见王佛问话,他回答道:“当然不是这样,遇见二位只能说是意外,我今日出门是为追锁一个妖物,那妖物最近十分猖狂,动辄吃人,已经激起民怨了,不得不处理一番。”
王佛闻言,想到李贺失踪之事,他觉得李贺说不定就是被这个妖物吃了也说不定,既然恰好听到这妖物的信息,他倒是想要了解一番,看看情况,他倒不是想要为民除害,跑出斩妖除魔,不过巫曼的人死了,总不能就这样算了,王佛对于李贺的印象还不错,而且他们一家三口似乎都失踪了,实在是太凄惨了。
三公主这些日子干什么都围绕着皇位进行,妖怪吃人,有人失踪这些小事情根本都不会传到她耳朵里,乍听此事,她顿时来了兴趣,如今她贵为皇帝,还是颇为关心民生的,而且她是知道玉京城有着镇妖大阵之事,听闻有妖怪居然能在玉京城吃人不被镇妖大阵所诛杀,还是很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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