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世界上还真有天才!”许安有些震惊,灵气复苏满打满算也才一年时间,竟然又有人研究出了一部打磨气血的功法。
许安找到兑换区的功法部分,找到了这部五禽戏,他一共分为两个部分,一部份是《五禽戏(简)》,这部分可以免费学习,另一部分需要600积分兑换。
“我还以为这张启元是个圣人呢!想学还不是要积分?”许安下载那部免费的功法。
《五禽戏》和《龙筋虎骨拳》都是象形拳,人类法天地自然,这种类型的功法似乎容易创造一些,不过许安觉得,等夏国人对武学研究的越来越透彻时,肯定有越来越多功法面世。
这个免费的文件是一个视频,许安点开一看,便看见一约莫二十四五岁的青年男子出现在视频里,穿着青色练功服,赤着双脚,向摄像头微微行礼。
“大家好,我是张启元,得承古武术五禽戏,历时半年将其完善,今日为大家演武。”
接着,他先演练虎戏,双手作双爪,向前伸去,往上一抓,再向前扑去,像极了猛虎扑食。
在他演练虎戏时,旁白还在为他解释着练功时的吐纳之法,动作要点,心理活动等。
演练完虎戏,他又接着演练鹿戏、熊戏、猿戏、鸟戏,直到视频结束。
“这五禽戏已经可以打磨气血了啊,那还需要积分兑换的五禽戏是什么?他就不会在这个视频里透露一点吗?这样也好让人也有购买的意愿啊!”许安吐槽到。
两界时间一样,回来后手机都不用更新时间的。此时外面天色渐晚,许安趁着太阳还未下山,到院子里面演练刚学来的五禽戏。
有了练武的经验,许安很快就把这五禽戏的动作要点和吐纳要点记住了,在院子里有模有样地打了起来。
他时而如同猛虎扑食一般气势十足,时而如山鹿一般健步如飞,时而如野熊一般厚重稳定,时而如猿猴一般灵活多变,时而如飞鸟一般伸展双臂,扩胸吐气。
“这五禽戏果然奇妙,与古时传下来的五禽戏动作有些不同,虎戏练的是气势,是眼神,鹿戏练的是双腿,熊戏练的是腰,猿戏练的是全身的协调,鸟戏练的是肺腑代谢。”
许安发现,夏国的武道发展方向与异界的武功有些不同,夏国注重气血淬炼身体,返本归元,异界注重气血化虚为实,衍化真气。
“两者修炼并不冲突,以后我可以一边修炼夏国武术,一边修炼异界功法了!”
“咕噜噜!”
许安突然觉得有些饿了,应该是刚演练五禽戏的结果。
他到屋子里找了点干粮,简单的吃了点,带上两瓶灵酿,一竹筒子普通酒水,就往公交站牌那里去了。
……
许安的母亲叫做周茹,是在一家药品研发中心工作的,父亲叫做许平,以前在一家医药公司做医药代表,现在挤上了领导层,所以练就一身好酒量,还爱喝!
两人都是工作狂,此时天色渐晚,他们可能还没回家。
许安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到市里。
到了他们住的小区,上了楼,发现房门都没关,而里面已经传出了饭菜的香味。
许安眼睛发涩,一股热意浮上脸颊,就好像刚练完武一样。
刚刚经历工作被撸的压抑,还有去异世界的孤独感,都在这一瞬间消失了。
“站着干什么?进来啊!”
许平坐在客厅里看电视,餐桌上的两个酒杯已经满上了酒。
“爸,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许安进了门,把两个白色小瓷瓶和一个竹筒放在桌上。
“还不是你小子,过了年就没回过家,你要是在外面成家了还说的过去,孤零零一个人老在外面晃什么?”许平给许安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先喝口水,还有一个菜没做好!”
“这是什么?”许平拿起小瓷瓶,晃了晃问道。
竹筒里面装的是酒,他已经闻见味了,但这最多装二两的小瓶子他却是不知道的。
小瓷瓶上面贴的红纸标签已经被许安撕掉,就算留着,许平也认不出来上面的字。
“爸,这也是酒,我从外地一个山里面带回来的特产,喝了对身体好!”许安解释到。
“你有心了,但爸可不信这个,你忘了爸的工作是什么了?这东西哪有那么神?”许平道。
此时周茹端着菜出来了,说道:“这可不一定,你忘了去年那场流星雨带来的变化了?灵参可以续命,变异三七能大补血气,只可惜这些好东西都被夏国官府牢牢把控,流出来的都是次品。”
“还是妈见识广博!”许安马上拍了个马屁。
“好了,洗手吃饭吧!”周茹说道。
周茹做药品研发,自然也接触过药酒,习惯性地打开瓷瓶闻了起来。
“咦,好香,竟然闻不出来里面有什么药材!”
“让我看看!”
许平也被酒香引了过去,夺过瓷瓶就往嘴里灌去。
许安刚好洗完手,出来就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
“别!爸,这酒补得很,一次只能喝一杯!”
“还有这事?”两人顿时来了兴趣,连很少喝酒的周茹都倒了一杯。
酒浆呈乳白色,就像牛奶一般,但却不粘稠,还散发着一股清香。
许安也倒了一小杯,他觉得自己已经能够再喝一点了。
“好,小安难得回来,我们喝一杯!”许平举杯,一饮而尽。
“香是香,没什么味道啊!”许平咂咂嘴道。
杯子是小酒杯,只够一小口的那种,许平说完话,脸色就开始发红,似乎有点不胜酒力的样子。
“这,这酒果然厉害!”许平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周茹来了兴趣,也喝了一杯,过了一会儿,她也面色潮红,好像吃了个小米椒一样。
两人眼睛似乎绽放着光芒,盯着那两个小瓷瓶。
“这酒藏着点,许平你可别带出去给你那些酒友给糟蹋了!”周茹把酒瓶收起道。
“我是那种人吗?这可是小安孝敬我的,我干嘛带出去给他们喝?”许平看向许安,问道,“小安你这酒是哪来的?”
周茹也看向许安,很显然她也想知道这酒的来历。
许安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道是朋友代购的。
两人有些失望,也知道不能贪心。
“这酒今天不能喝了,我们尝尝这竹筒酒吧!”许安引开话题道。
一家人其乐融融,把药酒的事情忘在了一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