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许安早早就起来练功了,在院子里碰到了正在练功的姬若水,她今天破天荒地练起了剑法,许安绕有兴趣地观察起来。
神门十三剑流于运劲技巧,朝阳一气剑以剑入道,剑法功法一体,可练至蜕凡境界。
但这两门剑法,比起姬若水此时练的剑,简直如小河之于大海,如星星之于皓月。
她的剑没有剑招,却带着一丝煌煌大气,好似千军万马向自己踏来。许安见了,心里竟然升起一丝臣服之意。
这种感觉,许安说不清,道不明,随着姬若水演练剑法,许安也渐渐沉浸进去,心里感觉,自己好像要臣服于姬若水的剑下。
好在此时,姬若水的剑戛然而止,许安瞬间清醒过来。
许安也不再观看姬若水练武,而是自己练起武来。
朝阳升起,许安并没有感受到所谓的朝阳紫气,这些东西本就玄之又玄,不可一簇而就。
他敲响了秦钰的房门,秦钰头发散乱,睡眼朦胧地给许安开了门。
“许安?你们回来了?怎么这么快?”秦钰一脸好奇地问道。
许安以为他昨天睡着了,不知道自己两人回来,解释道:“发生了一些事情,昨天武馆里发生了什么事?”
“进来说吧!”
秦钰走进屋,请许安进去,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这屋子被他住了一晚,好似被他用什么香料熏染透了。
许安皱皱眉,这好歹是自己的房间,弄成这样他还有些不习惯。当然,这主要因为是一个男人弄的,若是一个美女,他倒是不介意。
许安便问道:“你一个男子,怎么喜欢这些女儿家喜欢的熏香?”
秦钰背着身,给许安到了一杯水,把水递给许安,不紧不慢的说道:“我们炼药的,总喜欢在身上弄些气味,盖住身上的药味,否则一不小心就会露出马脚,将自己置于险地。你若是不喜欢,我换成臭味好了!”
“咳咳!千万别,这个味道挺好的。”许安尴尬,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他还以为是秦钰的性格所致。
许安早就察觉到,秦钰这人不简单,留在自己身边,估计也是情非得已,不过他并不计较这些。
“昨天武馆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秦钰茫然到:“不知道,我昨天正好出去买东西去了,回到武馆,发现我房间的门就被打破了,炼着的药也被打翻了。”
许安说道:“多半是那个七统领所为,我昨天在山里,也遭到了他们的埋伏,多亏了你的药,否则我还打不过他们呢……”
说到这,许安又想起,昨天他给自己的乃是春药,又说道:“你昨天给我的毒药,到底是什么药?”
秦钰知道他想说什么,想了想措辞,说道:“一种大补之药。”
许安哪里肯信,说道:“昨天我也差点中了那药,这决计不是什么大补之药,你不要诓我……”
“噗嗤!”秦钰一笑,说道:“你带给我的灵药大部分都是大补之药,为了给你防身,我只能炼这种药了。而且这是大补之药没错,内服外用皆可,只要沾染了一点,就会气血沸腾,你说的只是一个副作用而已,如果短时间内没有发泄出来,身体就会受不住,七窍流血而死……”
许安打了个激灵,幸好自己有解药在身,否则就菊花不保了。
他发现,秦钰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老往自己身上瞟,赶紧说道:“你以后不许再炼这种药了!”
秦钰不以为然道:“为什么不炼,气血武者吃了,可以直接开窍,开窍武者吃了,可以真气冲脉,武功大进……”
许安念头一动,或许这种药还有点用处。就像自己学的那套气血刺激窍的秘法一样,只不过副作用不同而已。即使自己用不上,也可以和地球上的人们交易一些东西……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最近要离开一段时间,你如果没什么事,就在武馆里待着,我会给你留些什么钱财备用。”许安说道。
秦钰也没问他去干什么,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交代完,许安就往青莲书院方向去了,随便找了个无人的深巷,催动青铜门,回到了家中。
在异界经历了这么多,许安只想沉淀一段时间。武功这东西,除非你是转世重生,否则只能按部就班,慢慢领悟。
回到家中,许安先跟家里打了个电话,报了个平安。
许安刚挂电话,就听到耳边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哈哈哈,这片天地的灵气好浓郁,堪比上古时代,我的造化到了……”
许安吓了一跳,左顾右盼,却没见到半个人影。
“谁?谁在那里!”
那声音又响起:“小友莫怕,老夫借你身体一用,嗯?小友身体好弱,让老夫帮你改造改造!”
许安突然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血从腹中炸开,游走过全身,让他全身都似火烧一般。
这股力量强化着他的肉身,又将他的十二正经一一打通,使他真气暴涨。
但许安心里却没有一丝欢喜,反而非常惶恐,想起了一个词……夺舍。
“是他,是那个魔教的老者!”许安终于想起这个声音是谁的了,正是那罗睺的声音。
“好,勉强承受的住吗我的魔魂了,小友放心,我会好好替你活下去的……”
许安忽然感觉脑袋一阵刺痛,接着浑身疼痛,好像什么东西,要从自己全身上下钻进去一般。
临近死亡,许安想了很多很多。
“我要死了吗?后悔吗?”一系列的问题在许安脑海中浮现。
“不,我不后悔去异界,我只后悔自己不是从小开始练武,我只后悔自己不够强……”
许安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撕咬着自己的灵魂似的。
就在此时,许安丹田中光芒大放,好似曙光破入黑暗,驱赶着许安心中的惧意。
“该死,这是何物?”老者声音变得尖细,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