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敏秀带着大家来到房子的后面:“这是我家的后园,里面养着很多鸡、鸭、猪什么的。嘻嘻嘻,今晚就有好吃的。”一说起吃,大家都口水直流。
看到那些鸭子,韩信宇双手握着拳头放在下巴下面,露出十分天真的笑脸说它们好可爱,却被何仁宰“啪”的一声打了一下头,他一脸的委屈“哥,为什么打我?”
“都几岁的人了,装什么可爱!”接着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小黄,小黄,你在哪里?哥哥回来了!”张敏秀一边东张西望一边叫着。
“汪、汪、汪!”大家听到几声狗叫声后,一团金黄色的大型物体从花园那边窜出来,“嗖”地站起来,两只爪子搭在张敏秀的肩膀上,拼命地舔他的脸。与此同时,大家也同样听到“啊”的一声,有个人吓得像触电一样弹开,向着另外一个人身上扑过去。
扑通、扑通、扑通……被扑的那个人全身觉得僵硬起来,心跳突然间加速。
等大家反应过来时,惊讶、错愕、疑惑……各种复杂的眼神投在那两个人的身上。
康容俊双脚盘着安贤达的腰,双手勾住他脖子使劲勒住,头深深地埋在他的肩窝里,整个人好像考拉树熊一样紧紧地攀附着。
安贤达感觉有柔软的东西紧紧贴着自己,对方呼吸的热气喷到脖子上,带着淡淡古龙水的气息刺激着鼻子,然后到达全身每个角落,僵硬的身体变得酥酥麻麻,再变温暖,然后是一股莫明的燥热,难以言喻的感觉随着血液流遍全身。
安贤达拍了拍康容俊后背,急促的呼吸中带着点紧张:“俊,你……怎么了?”
“狗,……那个狗……哥……快叫它走开,我怕……”
“啊?不会吧?你居然怕狗?唉哟,不用怕,它又不会咬你。你看,它有多乖!”张敏秀双手抓着大黄狗的两只前爪摇摆着,然后摆出可爱的的样子,“你看……”
那个怕狗的家伙紧张兮兮地从安贤达的肩膀上慢慢地移开他的脑袋,一只手捂住眼睛,从手指缝里偷偷看过去,活像一个小孩子对某种事物害怕而又好奇心作怪的样子。
哇噻,那只大黄狗好像故意逗他玩似的,一见到他看过来,马上张开嘴巴,露出锋利的牙齿,伸出的舌头上不断滴着唾液,侧着脑袋看向他,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芒,好像看见美味的佳肴随时准备扑过来的样子。
“啊……我不看,快叫它走开!哥,求求您了!”他害怕得重新把头埋在安贤达的怀里,还不停的摇动着身体,“快点走开,快点……”
“俊,不要乱动,你好重!不要动……啊……”安贤达站不稳,一时失去平衡,像倒树一样,重重的摔倒在地。
“啊……”
“小心……”
扑通、扑通、扑通……
安贤达神情呆滞地看着离自己这么近白晳俊美而略带红晕的脸庞,粉色的嘴唇微微有弧度,让人一看就想……心跳加速得非常厉害,全身火烫火烫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脸一点一点的越靠越近……
“哥,你压住我了!我的腰好痛……可能闪了!”康容俊痛苦的叫声把他唤醒,回过神来。
其他人看见,马上帮忙扶起他们,关切地问这问那。
“我的腰,可能伤到了!”康容俊露出痛苦的苦笑。
“对不起,俊,都怪我不好!”安贤达十分内疚。
“不关哥的事,是我自己乱动才会……啊……”他看见大黄狗对他伸出舌头马上又惊叫起来。
张敏秀不敢有失,立刻将黄狗用绳子拴好,关回后屋里,重新跑回来:“你还好吧?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么怕狗,下次再也不敢了,原谅哥哥好吗?”
康容俊苦笑一下,说道:“没事,只是被小石头弄痛了下,应该不严重。”说着指了指地上。
“幸好石头是圆的,如果是尖的话,可能会受伤流血。”车荣熙庆幸地说。
何仁宰提醒:“快点扶他回房间。”
张敏秀一家人在门外关切地看着。
“来,涂上药酒。我小时候经常摔伤都是涂这个,特别有效!”张敏秀从妈妈手里接过药酒,正想拉上康容俊的衣服帮忙擦药,却被他婉拒了。他红着脸看了看在场的人,显得非常害羞。
安贤达看出他的心思,于是说俊伤到了,不如大家都出去让他休息一下,他留下来帮忙涂药。大家互相看看,然后纷纷退出房间,关上门。
“俊,他们都出去了。来,我帮你擦。”说着拉着康容俊坐下,刚想拉上他的衣服,却又被制止了,说他自己来就行了,说话间显得尴尬不安。
“怎么,对我也害羞?”以为他害羞,满不在乎的。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
“来吧!”安贤达不理他愿不愿意,拉上了他的衣服。
“哥,不要……”
“……”安贤达顿时惊呆了。
“……吓倒哥了吧?看来真的吓倒您了!”康容俊机械地苦笑一下。
“怎么会……这样?俊,这是怎么一回事?”显然被自己所看到的情景感到十分震惊。
“……”康容俊沉默不语。
“这就是……你从来不跟我们一起游泳、洗澡,不在我们面前脱衣服的原因吗?”安贤达觉得有东西卡在喉咙,说不下去,眼泪却控制不住流下来。
康容俊咬咬嘴唇,然后淡淡一笑,然后“嗯”了一声,希望不给对方带来负但。
摸着他身上长长短短、深深浅浅的伤疤,安贤达心痛不已:“当时一定很痛……到底……”他很想问这伤是怎么来的,但怕会勾起他的痛苦回忆,把到嘴边的话吞回肚子里。这肯定经历了难以启齿的痛苦,他怎么忍心再让他痛一次呢!
“已经不痛了!请不问原因好吗?还请哥帮我保密。”
他抽抽鼻子,机械地笑了笑:“好,我会保密的。”
“谢谢!”
从房间里出来,安贤达的心情非常沉重:俊一定遭遇过十分痛苦的事故。当时,他一定非常痛苦非常孤单非常害怕。突然,他又想起了小时候走失的弟弟。不知道弟弟现在在哪儿?是否过得幸福快乐?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像弟弟那样守护他,不让他再受苦了。
众人看到他出来,几乎异口同声地问他,康容俊的伤势如何了,要不要紧。为了不让大家担心,他马上露出笑脸说:“不要紧!只是一点皮外伤,没有大碍,请大家放心。不过他说想休息一下,中午就不用叫他吃饭了。”
听他这么说,大家总算松一口气。
车荣熙看了看外面沉下来的天,说可能要下雨了。张敏秀笑着说看来今天不宜出去玩了,总觉得留下康容俊一个人出去玩挺不仗义,然后又调侃说:“这小子怕的东西还真多耶!怕游泳、怕跟我们一起洗澡、还怕狗,如果下雨了,会不会怕打雷?”
“怕打雷?”韩信宇好像想起了什么,但一下又说不出是什么。
车荣熙觉得无聊,问张敏秀有没有什么好玩的打发一下时间。张敏秀就提议到他房间玩游戏。安贤达担心康容俊就说他不玩了,昨天没睡好想休息一下。于是张敏秀、车荣熙和韩信宇三人就进了房间,何仁宰陪着敏秀父母聊天。
安贤达再回到房间时,康容俊已经睡着了。
他坐下来,含情脉脉地看着熟睡的人:俊的睡相……真好看!他这是怎么呢?什么事情让他连睡觉都眉头紧锁?
过了一会儿,不知不觉中他进入浅睡状态。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一个模糊的影子慢慢向他走来,然后,听到一个小孩的哭声:“哥哥,你在哪儿?哥哥……别丢下我……”
他猛然睁开眼睛,手不经意中触摸到有湿感。他惊讶地发现,某人额头渗出汗珠,嘴里在呢喃着,听不清他碎念着什么,只好侧身卧在他身边,将耳朵慢慢凑近他嘴边。
“妈咪,妈咪……不要……不要……混蛋快放开她……”他嘴里重复说着这两句,双手紧紧握着被子。
安贤达听不懂他说什么,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蹭了几下,深情地吻了吻他冰凉的手背,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然后又吻了吻他额头,想以此来安抚他不安的情绪。
正在大厅跟敏秀爸、敏秀妈聊天的何仁宰接到秋雨季的电话。他说济州岛这几天会有大暴雨,为了艺人的人身安全,趁没下雨前立即赶回首尔。
“什么?今天下午就要回首尔?为什么?秋代表不是说放他们一个星期的假吗?”何仁宰突然提高了噪门,张敏秀的父母惊讶地看着他,“可是……”
对方却严厉地说,这是会长下达的指令,要他们快点回去。如果会长生气了,责任不是谁都能负得起的。
敏秀妈问他发生什么事了,他尴尬地笑笑说:“对不起,今天非常感谢你们的盛情接待,不过现在有事必须回首尔,我现在就去叫他们”。
“哥,到底有什么事急着回去?”
“不是说好给我们放一个星期假吗?”
张敏秀、韩信宇和车荣熙纷纷表示不满叫嚷起来。
何仁宰表示他也不知道实情,然后又郑重地说,反正按照公司安排去做就是了,要大家整理好行李,15分钟后直接去机场。
“我们还没玩过就走,好可惜!”韩信宇叹惜着。
“那我去叫哥和俊他们。”张敏秀嘟嘟嘴,不情愿地向康容俊睡的房间走去。当他走到房间门口,从门缝里看到让他惊讶的一幕,他连忙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喊出声。
怎么回事?难道哥和俊他们……
他不敢想下去。
“敏秀,叫他们快点,时间可能来不及了。”何仁宰催促的声音很大。
“知道了!”他故意轻轻退后几步,拉大噪门回答,目的是想让里面的人听到,然后在门外敲门叫喊着:“哥,我们要马上回首尔,快叫醒俊吧!”
安贤达问为什么回去?他说也不知道原因,总之要尽快回去。
临走时,敏秀大姐夫吞吞吐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们在这里打扰到大家,有什么请直说。”何仁宰说。
“能不能一起合个照?我们只是想……让人知道韩国人气组合来过我们家民宿住过……”
张敏秀一口拒绝:“姐夫,您怎能这样!不可以……”
大姐夫又恳求道:“就一张……”
“没关系了,我们就拍几张吧!”安贤达不想张敏秀为难,就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