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炮头带着队伍一直到了晚的八点来钟,才到了梅河口西边的一个小山包,梅河口市别名梅河,位于吉林省东南部、通化市北部、长白山西麓、辉发河游,地处松辽平原与长白山区的过渡地带。 东以一统河下游新合镇双胜村与辉南县毗邻;南与东南以分水岭、新开岭、盘道岭、鸡冠砬子山与柳河县分界;西南白银河彼岸、杨树河源及西部的山城镇桦树村与辽宁省清原县交界;西与西北和东丰县接壤;北与东北以亮子河与磐石市为邻。
梅河口位于沈吉、长通两线的交汇点,是吉林省东南部交通要冲和东北地区重要的交通枢纽之一。这里是**控制南满的min zhu联军的重要节点,这里驻守着guo min dǎng的一个师。
刘大炮头两次来到这里,都没有找到合适的阻击位置,这才想到,直接攻击梅河口,让他们自身难保,看看你还怎么增援。
刘大炮头带着队伍,在山包边隐蔽好,这里是距离驻军的位置最近的,在山包西边的一片林子简单的吃了点饭,开始休息,到了九点钟,队伍开始向下运动,在十点多的时候,队伍总算是到了梅河口的城镇边,这里没有城墙,只有密集的住户低矮的土坯房子还有木头房子,到了城镇心才有一些像样的房子,**的队伍住在原来小鬼子住过的房子里,是一个二层小楼,这里原来是小鬼子的驻军司令部,后边的四大排房子是警卫部队驻扎的地方,现在**的师部驻扎在这里,三个团都在附近驻扎,其一个是原来皇协军的营房,遭到了一些破坏,但是被修缮了,一个团的**驻扎在里边,西边和南边,**都是临时征用了两个大车店,将围墙进行加高加宽,并且在围墙的里边设置了木头栅栏,原来的客店变成了**的营房,住不下,在原来停放马车的地方,搭建了帐篷。
刘大炮头对着自己的两个营长说道:“你们一个人带着一个营,在十点钟的时候,准时发起攻击,分别攻击这边的两个**营房,我带着警卫连攻击那个师部,然后我们向西南撤退,师长不是说了,那边是咱们自己的地盘,撤到那边,还可以得到支援。”
“是”两个营长说道。
“不过,如果过了十点,**没有动静,根本没有出发支援的迹象,我们不要动手,在一边看热闹,要是到了三点钟,还没有动静,我们原路撤回。”
“你们注意,一旦动起手来,不要恋战,我们最好用你们手的小炮,还有枪*进行攻击,这里房屋密集,**也不好下手,我们的小炮和枪*却是可以越过房屋轰炸到他们。我们是来吓唬**的,不是真的来消灭**的,能打死几个算几个,炸死一个够本。”
两个营长都是原来山寨的老人,都知道这个战法,那是典型的山寨战法,是于氏打法。
到了十点钟,北边传来了闷雷一样的bào zhà声,刘大炮头带着警卫连隐蔽在**师部对面的一片民房的院子里,屋子里边的住户,明知道外边院子里来人了,但是是不敢吱声,生怕一个不好,会惹火烧身,自己全家死于非命。
这连着三声bào zhà,对面的**师部门前的哨兵,立即卧倒,举着枪,对着前方,师部的灯光逐渐的亮了起来,院子里边也传来口令声,集合站队的声音,可是刘大炮头都做好了准备,等着对方冲出大门然后开始轰炸,可是左等右等,这些**反到没有动静了。刘大炮头暗想到:“他妈的难道不想去支援了?看着自己的队伍被消灭?这是什么**,一点情意都没有。”。
一直到了三点多钟,**师部的院子里才又传出了集合的哨音,刘大炮头这才明白,原来刚才是因为天黑,这些**怕当,了人家围城打援的圈套,现在天色已经开始蒙蒙亮了,这才开始行动,刘大炮头也知道现在需要赶紧打了,要不,都撤不出去。
刘大炮头对着身边的两门小炮还有三支枪*低声的喊道,开始,早瞄准好了的小炮和枪*,立即发出“通通”的声音,随着是:“轰轰”的bào zhà声在院子里边传来,顿时院子里边乱套了,不断传出来:“敌袭,还击”。
随后是不断地小炮、枪*的bào zhà开来的声音,刘大炮头对着ji qiāng射手喊道,开火。
“哒哒哒”一串机qiāng zi dàn,打在在了大门,发出“当当”的声音,火星时间,门前的哨兵也倒在了血泊,刘大炮头喊道:“撤退”。
战士们开始撤退了,小炮和枪*一边向后边跑,跑一段距离停下来发射炮弹,警卫连长带着一个班的战士是最后撤退的,这个连长一挥手,十几个战士立即跳出院墙,向着师部的大门处跑去,然后将手里的*顺势撇进了师部的院子里,这才撒开腿向着后边跑去。
院子里边的**以为min zhu联军前来攻击了。立即指挥队伍占据制高点,开始准备抵抗。
另外两边的队伍,也是在三点钟准备撤退了,可是这边忽然传来了激烈的枪声,这两个营长无奈,只好也发动攻击,十几门小炮和枪*将密集的炮弹射到**的营地,这一下,里边乱套了,枪炮声,喊叫声不绝于耳,这些**根本不知道攻击来自哪里,只好拼命地向着四周扫射,可是刚刚扫射出几发子弹,被小炮炸飞了,要不是被枪*给打哑巴了。
这两个营长都知道,这个时间,天说亮亮,一亮等到**翻过身,自己的队伍撤不出来了,凭这两个营的队伍来攻击人家一个师的队伍,实在是以卵击石。
**在一片慌乱过后,这才发现了正在向着北边飞快撤退的对手,立即开始动用那个大炮轰炸,可是这个实在是没有准头了,刘大炮头带着队伍跑进了西边的山里,然后跑一个山头,停住了队伍,检查伤亡情况,竟然没有伤亡和掉队的,刘大炮头让大家休息一下,看看这里的**动静,要是没有什么动静,不前来追击,那直接向北,然后向西,回到山寨去,要是前来追击,那直接向西,撤到南满min zhu联军的根据地去。
队伍在这里一直等到了午,连早晨饭也没有吃,可是一直没有动静,这才向着北边前进,准备到了那个据点附近,向西撤回,可是刚刚走了不到三个小时,正好是下午一点多钟,前边的尖兵跑回来报告,前边发现**的队伍向着北边前进,估计是去往据点的,可是刘大炮头心想到,那边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有完事,早跑了,还能等到现在。所以立即带着队伍,向西跑去,留下一个营长,带着一个排,监视着**的前进方向。
跑到了下午四点多钟,刘大炮头实在是跑不动了,这是从昨晚吃的一点饭,一直跑到现在,一下躺倒在一片树林,喊道:“赶紧做饭,水,给我点水喝。”
两个警卫员立即拿出水壶递给刘大炮头,刘大炮头咕咚咕咚的喝了一气,这才继续在地躺着,xiong bu剧烈的起伏着。
炊事班很快做好了一大锅汤,吃着现成的干粮。等到大家都吃完,一个营长说道:“团长,我们下一步怎么办?是不是要继续向西?”
“等一等,看看三营长回来怎么说?他妈的出来一回,将老子累个半死,这样回去,那不是太便宜他们了?怎么也得吃一口肉再回去,没有肉算了,看见肉了不吃,那不是傻子吗?他妈了个巴子的,整。”
这个营长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老头骂人,不由得笑着说道:“我说刘团长,你这样骂人,要是大当家的知道了,能怎么样?”
“嘿嘿,那还能怎么样?我这么大岁数骂个人怎么了?他还敢让我给**赔礼道歉啊?不要忘了,我是老人。哈哈”刘大炮头得意洋洋的说道。
“不,我觉得大当家的一定表扬你,这老家伙学坏了。”这个营长说完跑了,刘大炮头说道:“小兔崽子,等一会我整死你。”
到了下午六点多钟,一营长跑了回来,对着刘大炮头说道,那伙**走到一半,扭头往回走了,我们是不是继续向北啊?
“有多少人?”
“大概两个营左右,七八百人那个样子,队伍挺长的,稀稀拉拉。”这个营长说道。
“太好了,打他”刘大炮头说道。
“啊,我们七百多人,打人家七百多人?”一营长惊讶的说道。
“一对一不是正好吗?我们在暗处,他们在明处,我们打了跑。”刘大炮头说道。
“三营长,你也过来”刘大炮头喊道。
三营长跑了过来,怕自己刚才取笑团长被报复,躲在一营长的身后,说道:“团长,叫我什么事情?”
“你们两个立即集合队伍,前去攻击那伙回走的**,一营长,你的队伍攻击前边,三营长,你的的队伍攻击后边,然后占了便宜给向回跑,我在那边的山头等你们。这个力气活,我老头子不去了。注意啊,只打十分钟跑,不要等人家缓过神了。”
“我说,那这样我们不是什么缴获也没有啊?”三营长说道。
“不要缴获了,只要消灭他们行了。我都差一点没有跑死,我还不能出口气啊。去吧。立即出发”刘大炮头坐在地发号施令。
两支队伍立即集合向着东边跑去,果然时间不长,那边传来了激烈的枪炮声,刘大炮头立即带着警卫连,还有后勤兵,开始向着西边的那个更高山头跑去。
两个营长根据刘大炮头的指示,一个向着东南,一个向着东北,开始堵截**去了。
这伙**是另一个没有被攻击的**,这支队伍在接到支援的命令后,听见包括师部在内的地方都传来了密集的bào zhà声和枪声,自己这里虽然没有受到攻击,但还是是小心翼翼的,一直到了天亮了,这才留下一个营的队伍,在一个副团长的带领下,开始出了营房,向着北边跑去,这些人为了不让师部的人知道自己才出发,饶了一个大弯,所以等到了距离那个被攻击的据点,接到师部命令,磐石的援兵已经到了,那里已经完蛋了,全军覆灭,让他们迅速撤回来。
这些人一天没有吃饭,又调转方向向回走,都是怨声载道的,带队的副团长也是骂骂咧咧的,队伍稀稀拉拉的走着,知道这些min zhu联军一定是早跑远了,所以虽然还是战斗队形,但是一点防备都没有,知道这是溜达自己玩。
可是谁知道,正走着,前边忽然传来密集的枪炮声,还有*的bào zhà声,这个副团长立即大声喊着:“卧倒”,随后自己滚到一个大树下,半跪着举起望远镜向着前边看去,这时候,后边又传来了枪炮声,这个副团长一愣,自己被包围了,他妈的,这些min zhu联军没有跑,在这里等着自己呢,立即喊过来跟在自己身边的无线通信兵,呼叫支援。
对方呼叫被攻击包围的位置,这个团长一把抢过来话筒,大声骂着:“半道,到磐石的半道,你们向着枪炮声前进不找到了,笨蛋。”
这个团长立即喊叫着队伍集合,然后向两边支援去,可是刚刚整理好队伍,枪炮声却突然的稀疏起来,然后是一片宁静,这个副团长弓着腰,带着警卫跑到前边,看见这里一片狼藉,地是几十具尸体,还有不少的伤者,正在让军医进行包扎,地到处都是密集的弹坑,前边的一个营长脑袋的纱布还在向外流着血,跑过来说道;“这是一伙流窜过来的*,给我们一个突然袭击跑了。我们要不要追击,顺着他们留下的脚印,一定能找到他们。”
“赶紧请点队伍,先别说追击了,看看自己的样子吧”,然后扭头向后边跑去,到了这里几乎和前边一样,更可气的是这里的*更加强悍,竟然冲来,在*和*、ji qiāng的掩护下,抢劫了辎重队伍的dàn yào跑掉了。
这个副团长这个气啊,狠狠的打了这个后卫连的连长一个大耳光,然后说道:“赶紧清理战场,救护伤员,将死掉的地掩埋。”
刘大炮头带着队伍在山顶坐着,听见东边的枪炮声稀疏下来,然后没有动静了,知道这两个小子是得手了。吩咐后勤兵准备做饭,这家伙累坏了,得给整点好吃的。
可是到了半夜时分,也没有见到这两支队伍的回来,刘大炮头有点沉不住气了,这是怎么了,早该回来了?即使缴获再多的东西,也能回来了。况且自己还说了不要缴获啊。
立即喊来警卫连长,刘大炮头说道;“你马带着队伍向东边去搜索前进,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啊?这两个小子怎么不回来?怎么也不会没有埋伏到人家,到被人家给包饺子了吧?他妈的那样我只有一死了。”
“不会的,你放心吧,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我这去看看看,有什么情况我马回来报告。”警卫连长说完,立即带着队伍出发了,刘大炮头对着后勤的排长说道:“好吧,这回我是光杆司令了,这回我们在这里准备拼命了,战死为止。”
“哈哈,你放心吧,咱们min zhu联军还没有这样的例子呢,怎么会被人家全部消灭了啊?一个跑回来的都没有?我不相信。”
后勤排长是个老头,五十来岁,刘大炮头认识他,但是不知道这个人叫什么,只好笑着说道:“我说老弟,你要做好陪着我战死这里的准备啊。”
在这个时候,一队人跑向山顶,刘大炮头立即翻身卧倒,抽出了身的大肚匣子,那个后勤排长一见到刘大炮头这样,也是一翻身爬到了刘大炮头的身边,小声的说道:“这他妈的还真的来了。”
“团长,你在哪里?”下边的人喊着,刘大炮头一下乐了,感情是自己人,翻身躺在地喊道;“喊什么?老子在这里呢?给我叫魂啊?”一队战士跑来,点亮了火把,刘大炮头说道:“怎么你们几个回来了,其他的人呢?这都是什么东西?”
“报告团长,这都是我们缴获的东西,qiāng zhidàn yào,还有粮食,营长叫我们送回来的。”这些人喘息着,断断续续的说着。
“那些人呢,怎么你们扛着东西都跑回来了,那些人跑哪里去了?”刘大炮头焦急的说道。
“他们都被大当家的带着去继续围攻那些**了”刘大炮头这回是听明白了,感情是大当家的来了,带着自己那些人又去继续攻击**了。这时候,忽然远处的东边又传来了激烈的枪炮声,声音越来越是激烈,刘大炮头在山顶,一直坐到了天亮,才看见东边的山坡跑出一队人马,向着这边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