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丽芳一听，顿时懵了。进本站。
她抬头直愣愣的看着我：“艾玛，你让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的同时，又想起了一段台词。”
“什么？”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放在我的面前，我没有好好的珍惜，等到失去后，我才后悔莫急！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老天能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会对那个傻大哥说五个字：毛毛，我爱你！如果非要加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
这下该我愣住了。
我没看过她说的这部电影，也没听过这段台词。
没等我回过味来，曹丽芳突然扑哧一笑：“天哪，肉麻不肉麻？什么伤害，什么自尊心？不是那么回事吗，还特么跟言情小说似的，土不土？”
握草！
刚刚真的被她一身打扮给感动，没想到曹丽芳却是个没心没肺的人？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解开自己的皮带，把休闲库扔到一边，然后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
“哇，爽！”
曹丽芳也是没谁了。
面对粗鲁的我，她居然没有半点的害羞和矜持，反而双手搂着我的后脑勺，拼命左右晃动起来。
既然如此，我也用不着再矫情。
何况我的身体，早已变得异常地僵硬。
我双手抱着她使劲往下一摁，曹丽芳叫起来：“艾玛，坐着也行啊？”
“怎么，你从来没坐着过吗？”
“没……哎哟，疼！”
我也不知道她是真疼假疼，更不相信他没有坐着过。
不管是李明亮还是刘怀东，我不信他们没有在曹丽芳的身尝试过。
不过话说回来，和陈灵均相，曹丽芳毕竟是没生过孩子，感觉她的饱满多了，我那个地方的舒适度也更强。
不过一会儿我知道，她确实没尝试过这种样子。
她显得非常笨拙，不像陈灵均那样，可以轻松自如地扭动，整个像是一玩具。
不对呀，李明亮不是过吗，怎么感觉她还是个处的？
我抱着她走下看台，一下子扑到在草地。
我一边肆无忌惮地弄着，一边打开手机，用屏幕的光亮照着看。
曹丽芳有些不好意思。
“二虎，别……看，羞死人了！”
我吓了一跳，却没有吭声。
我发现我和她的身，都沾了血。
几个意思呀？
我都没敢发出最后的冲击，半道憋了回去，正准备起身的时候，曹丽芳紧紧搂着我。
“别起来，再趴一会儿！”
看来她是意犹未尽，但我却不敢再乱动，免得一写千里。
我忽然有些担心，这会不会是她的圈套？
到时候她会不会说自己怀孕了，又说孩子是我的，逼着我跟她相处？
我不断地警告自己：淡定，淡定，千万要憋住！
我足足在她身趴了二十分钟，等到完全放松下来之后，才从她身起来。
曹丽芳貌似心满意足，从t恤的口袋里掏出卫生纸擦了擦，突然叫道：“艾玛，居然被你弄出血来了，你赔！”
早听李明亮说过，一般处的在第一次都会见红，正因为在宾馆里没有见红，李明亮认定曹丽芳不是处的。
我伸手把曹丽芳搂在怀里，先是亲了她一下，然后问道：“你不是跟李明亮去过宾馆吗？”
曹丽芳来不及回答我，连续用几张卫生纸擦了擦，然后又把几张卫生纸垫着，再抬头看着我。
“妈蛋的，他是不是在你们面前，天天拿我说事呀？”
为了不让她利用今天的事，将来缠着我不放，我也顾及不了许多。
“是呀，他当着我和刘怀东的面，不止一次告诉我们，他之所以把你踹了，因为你不是处的。”
“姐要是处的，那么容易跟他去宾馆吗？”
我心里哭笑不得，看她今天这个样子，完全是处的好不好？
怪不得最开始的时候，我感觉到那么紧，原来她真的没被人弄过。
我一脸疑惑的问道：“能告诉我，你的第一次给了谁吗？”
“我发现你这人特烦，刚刚弄的人家，现在又问这些问题，你丫的什么意思呀？”
“没有，我想知道一点你的事情。”
曹丽芳叹了口气，歪着脑袋靠在我的肩膀，看着天空的月亮说道：“我要说我的第一次，给了刘怀东，你信吗？”
嗯？
“怎么可能？当然不信！你在学跟李明亮……握草，你的意思是说，在学的时候，在李明亮之前，你和刘怀东……”
曹丽芳点了点头：“说起来那也是机缘巧合。刘怀东跟我是邻居，我们从小到大都是同学。还是刚读初的时候，我们在院子里看见两条狗在干那种事情，出于好，他居然趴在我身学了起来。”
握草，这也可以？
“妈蛋的，那时候他还没长毛呢，弄了半天什么感觉都没有，结果还对着我尿了泡尿。”
显而易见，两个小孩过家家，还没发育的刘怀东，当然没有生理的反应，估计也是瞎磨蹭了几下，曹丽芳却以为自己那算是被破了。
“高的时候，李明亮开始追我，不瞒你说，当时你是傻傻的，土的掉渣，跟李明亮完全没法，而且班许多女同学都喜欢他。”
这倒是实话，我不得不承认。
“据说后来他在家里偷了钱，非要跑个什么五星级宾馆去。我也想过，反正自己又不是处的，既然他想，那给他呗。”
“结果呢？”
“他不像你这么厉害，一进房间猴急，没弄两下下去了，还特么说我没见红，妈蛋的，当时一万匹草尼马从我心奔过。”
晕，李明亮早谢呀？怪不得没有破！
“当时我想，男人都像是他那样，还弄个什么劲？我不想吧，他着急。我刚来劲的时候，他完事了……”曹丽芳眨巴着眼睛看着我，突然叫道：“不对，我特么好像还是处的，刚刚被你给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