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制仪式法阵是项严谨的工作,容不得半点差错。
为了不受干扰,金开畅才出手将白羽薇打晕。
金开畅用笔沾了下特制药液,将一条条漆黑纹路在地板上绘出。
线条弯弯曲曲如泥里翻腾的蚯蚓,又如老树根须,彼此纠缠,盘桓交错,看上邪异极了。
漆黑纹路沿着冰冷的地面向外延伸,渐渐布满整个地面。
汗水也随之生出,浸湿了金开畅的额头,可他却不敢分出心来擦拭一番。
……
不知过了多久,金开畅呼出一口浊气。
与此同时,一股邪恶的气息在地牢中荡漾着,只要法阵绘制完成,就算未进行开启,也会引起周围黑暗元素的共鸣。
这也是教会法阵的神奇之处。
金开畅抬起头来,看了依旧昏迷的白羽薇一眼。
在把地牢里那些祭品押来前,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将白羽薇的衣裳褪去。
仪式最好以魔法天才为主体,就是由于他们自身对元素的亲和。
因此主体一丝不挂,邪物才更易附着其上,仪式也会更为顺利。
金开畅抽出一把小刀,伸向领口,锋刃快速滑落。
撕拉——
礼服裂开,顺着裂隙暴出一刹细嫩白皙,金开畅目睹之后,呼吸也随之急促。
真是一个尤物!
看来白羽薇近两年来人气极高,不仅只是魔法天赋的原因。
正当金开畅臆想连连,身后忽传来墙体塌裂之声。
金开畅立即转身,便见一道黑光袭来!
他大惊失色,慌忙催动魔力,将一道岩盾竖起!
轰隆!
岩石粉碎,金开畅倒退几步,“谁!”
白泽没有回答,看到一旁拘束在墙上的白羽薇依旧安好,他才稍松口气。
不过见到自家小姐姐礼服被划了个大口,肌肤外露,白泽又不由怒意心生。
这金开畅果然是个色鬼!
不过地上那黑黝黝的诡异线条是什么东西?
是助“性”用的魔法阵么?
上面所散着的诡异气息,真是让人感到不舒服呢!
漆黑利刃斩出,绘制于地的法阵随之摧毁,所聚邪恶气息也溃散而去。
“你!”
金开畅郁闷极了,绘制法阵不仅花费精神,所用原料也是极为昂贵,遭白泽破坏,短时间内他是无法进行仪式了。
法阵被毁,再做纠结也无济于事,金开畅将视线移向罪魁祸首。
看到那张漆黑鬼面,他不确定地问道:“你是?!夜影?!”
白泽沉默,金开畅却清楚不会有错了。
这些年来夜影成了个巨大隐患盘桓在金开畅心头。
他本以为将据点建得远离梅津,就能将之避开,谁知夜影犹如孤魂野鬼一般缠着他阴魂不散。
“夜影,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何屡次坏我好事!”
干什么?!
把我家小姐姐拐到这里做邪恶之事,还问我要干啥?
不过为什么是屡次,我不是首次以夜影的身份出现在你面前么?
白泽对于金开畅的话语有诸多不解,不过和金开畅这种变态说这么多干嘛,直接解决就是了。
白泽抬手,夜色都为之躁动。
“等等!夜影大人,请把他让给我来解决!”
叶梓萱冲上前来,郑重其事地向白泽请愿。
三年来,她一直期待着,期待着能有一天,亲自手刃这给她带来噩梦的仇人。
看到叶梓萱目光中的坚持,白泽有些惊讶。
不过想到金开畅是个超级变态的色魔,白泽又感到释然。
金开畅这样的败类,的确是女性公敌。
这样一想,叶梓萱对他深仇大恨,白泽也能理解一二了。
“行。”
确认小姐姐安好,白泽也不着急,叶梓萱想拿金开畅练手,就任由她去吧,反正打不过还有他呢。
金开畅没想到夜影会无视自己,这忽视之感,让他忆起了自己在家族中不受待见的经历,心中愈发愤恨。
“呵呵,夜影,你不就是一个不敢露脸的家伙么!凭什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金开畅咆哮起来,土元素随之暴起,岩突!
白泽没有动手,叶梓萱已先一步冲至白泽身前,“不许你侮辱夜影大人!”
随她这声呵斥,一道风刃斩出,将地底突出的地刺尽数粉碎。
叶梓萱,三年前魔法都市梅津最为有名的魔法天才,风系与水系亲和都是A等,魔法天赋要比白羽薇更为夸张。
这些年为了在白泽身前有所表现,她更是刻苦修炼,将自身实力提升至四阶。
如今她才十三岁,实力已和白羽薇不相上下。
但……这还不够。
金开畅天赋虽是不行,但修行之事并不全看天赋,岁月积累也极重要。
轰!
土黄色的光晕在金开畅体表爆出,浓郁的土元素绕于其身旁,他的实力赫然达到了五阶!
他招手凝出巨石,向着叶梓萱飞掷!
岩土与风刃不断相撞,四壁受其波及碎裂!
眼看地牢就要坍塌,白泽迅速将昏迷中的白羽薇救下,向外逃离。
轰隆!
建筑塌陷,烟尘四起。
待四周重归平静,眼前已成废墟。
叶梓萱立于一旁,喘着粗气,与金开畅交战,耗费了她不少力气。
就在这时,岩土堆再次爆开,金开畅飞身而出,猛地一拳朝叶梓萱砸去!
叶梓萱大慌,于身前召出一抹蔚蓝潮汐,竖起水盾防御。
可她慌忙应对,怎能抵挡金开畅蓄势一拳?
砰!
包裹着岩土的铁拳刺破水盾,轰在了叶梓萱娇躯之上!
黑纱脱落,叶梓萱喷出一口血沫,横飞了出去。
金开畅并未就此罢休,倾身而上,抬脚就是一记膝撞!
若被这附着岩土之力猛烈一击击中,叶梓萱必受重伤,不过这时白泽终于出手了!
他一手将还未落的叶梓萱抱过,一手向着金开畅抬起。
无尽的黑暗从手心涌出,如夜幕降临。
土元素再狂野,也无法在这片夜色中激起半点涟漪。
叶梓萱依偎着白泽的胸膛,心砰砰地剧烈跳动着。
也不知是否是受伤的缘故,她感觉全身无力。
之后娇躯渐渐滚烫起来,崇敬以外的情愫初生。
明明是在秋夜,她内心却散着其他季节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