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姜丙昌已经被打的伤痕累累,半死不活…
孙殿英等人坐在他面前,各种大刑伺候。
谭温江训问道:“告诉我,郭贤家在哪?”
“我不知道,我跟他认识也没多久。”
韩大宝上去便是一棍:“还他妈嘴硬不是!”
姜丙昌吐了口血:“我是真不知道!他就是个卖鸡的,我们总共也就见过两三面而已。”
孙殿英询道:“卖什么鸡?在哪卖的?”
“就在县城,卖普通的公鸡呗。我也是买斗鸡时才认识他的。”
孙殿英对谭温江、韩大宝说道:“赶紧去调查县城所有养鸡的人家,把郭贤给我揪出来!”
“是!”谭温江和韩大宝立刻展开行动…
夜至,府魁生与毛毛坐于湖边钓鱼,见远处有几艘木船朝小岛驶来。船上的人都举着火把,提着马灯…
等船靠近了再看,是一堆军兵…到至岸边后,军兵持枪下船,朝府魁生走来。原来正是孙殿英等人!
你想想,军长级别要想打听一个人的话,那还不跟玩儿的一样。用不了半天就查出郭贤住哪了…
“中华田园犬”毛毛护主狂叫!府魁生则很淡定,头都不扭一下,继续钓鱼。
韩大宝厉害道:“喂!钓鱼的,把郭贤交出来!不然我毙了你!”
府魁生慢慢说道:“郭贤不在,我怎么交?”
韩大宝抓住府魁生衣领,把他拉起来大嚷:“不说是吧!活的不耐烦了!”
府魁生看看毛毛,冷笑道:“我以为我的狗就够厉害了。想不到军长您的狗,更厉害啊!”
孙殿英一旁眯眼不言的看着府魁生,觉得此人气语不凡,绝非等闲之辈。
韩大宝生气极了,一把推翻府魁生,掏出枪指着他,骂道:“你他妈的说什么?我现在就嘣了你!”
“慢!”孙殿英举手喊停,然后走到府魁生面前,蹲下问道:“这位先生,您尊姓大名啊?”
府魁生嘲讽道:“你这样的大人物,有必要知道我这个无名小卒的名字么,没意义吧。”
孙殿英笑笑:“好吧。那郭贤是你什么?他在哪?”
“我外甥。请您不要问我郭贤在哪?我也不晓得,他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
“哦…这样啊!”孙殿英起身,对谭温江、韩大宝使了个眼色,轻声道:“搜!”
所有军兵对小岛疯狂搜索起来…蛐蛐吓得不敢鸣声,公鸡吓得瞎蹦乱叫。整齐的屋内被翻的乱七八糟,床头的几本道书也被扔撕一地。
谭温江忙活了半天,走过来摘下军帽:“到处搜了,岛很小,没有多余的人,也没有找到夜明珠。”
孙殿英瞅着房子说:“这屋后面不是有个小树丛么,你进去瞅了没?”
“瞅了,就一块墓碑,其他啥都没。”
“墓碑?”孙殿英听后,抬眉对府魁生问道:“谁的碑?”
府魁生闭目道:“是以前岛上死去那些人的。”
“请您接着说。”孙殿英点起一支雪茄,递到府魁生嘴里,府魁生用手挡住不接烟,孙殿英只好自己吸了起来。
府魁生起身,拍拍身上的灰,走向湖边:“在我来岛之前,有些人也曾想过占岛为生,可都离奇的死了…我来以后,就把他们尸骨火化,埋到了碑下。”
“您这故事编的,太假了吧!”说罢,孙殿英指着府魁生,对几个军兵说道:“带上这位先生,跟我去树丛看看!”
府魁生被军兵架着,与孙殿英等人来到树丛墓碑前。韩大宝念道:“无名氏安息之墓?什么玩意!”
孙殿英讲道:“这位先生不是说,把那些死去的人全都火化了嘛!那这碑下,肯定就是骨灰罐喽!想想慈禧的琉璃壁影,最危险的地方,也许就是最安全的。说不定啊,这夜明珠就藏在骨灰罐里呢!”
谭温江点头:“嗯,军长言之有理啊。来人,把骨灰罐挖出来!”
几个军兵去府魁生屋里翻箱倒柜,拿来所有可以用的挖掘工具,开始朝墓碑下挖去…
此时,一贯平静的府魁生,突然神情紧张起来,喊道:“不要啊,别挖!不然会出事的!”
“什么事?看把你紧张的…”说罢,孙殿英对谭温江笑道:“怎么样,被我猜对了吧,他心虚了,夜明珠肯定藏在下面!继续挖!”
府魁生这会儿正被几个军兵按住身子,动弹不得。没办法,府魁生只好祈求道:“千万不要再挖下去了!这碑下面,可是镇压着厉鬼。你若挖开墓碑解封了它,必将生灵涂炭啊!”
一旁的韩大宝不耐烦了:“烦死了,塞住他的嘴!”
府魁生被抹布堵住了嘴巴。
挖了半刻钟后,军兵们先把石碑抬了出来。只见那石碑底部,刻着密密麻麻的道语和符号。墓碑被拔出的瞬间,一道白光跑出!
府魁生闭眼挤眉、唉声叹气,心想:“这下可坏事了!”
孙殿英则大喜道:“看,有白光!定是那夜明珠发出的!”
军兵们把八九个骨灰罐全都挖了出来,韩大宝让大伙一个个都摔碎查找。骨灰混洒满地,每个罐里飘出阵阵黑烟,四周空气也突然变冷,令人不寒而栗!
可整了大半天,依然没见着夜明珠…
韩大宝怒道:“奶奶的腿,还是没有啊!”
孙殿英扔掉烟头,把手塞进裤兜,捂住嘴打个嘴哈:“算啦,这几天累死了!咱们回去睡吧…顺便把这位先生也带走。我看郭贤是要他这个舅舅,还是要那夜明珠…”
军兵绑住府魁生,将其抓走。然后大伙集体撤离公鸡岛。只剩下毛毛对着湖边哀叫…
次日白天,郭贤正在往南去的路上行走…在经过某小镇时,看到满大街都贴着孙殿英通缉自己的画像,很是害怕。于是赶紧把戴的草帽拉低,挡住脸庞。
突然,郭贤看到有几个士兵正从前面巡逻过来,甚是畏惧,便立刻调头回走…但没有几步,又发现后面也有几个士兵!两面加击,这该如何是好…
这时,侧面有一只手伸出,把郭贤拉进了狭窄的墙缝里,这才躲避了危险。郭贤扭头一看,是曲媛!
郭贤兴奋道:“是你啊,曲姑娘!”
曲媛开心道:“恩人郭公子,真是有缘相见!”
“你最近过得好吗?父亲的事安排的怎么样?”
“托郭公子的福,父亲买了一口不错的棺材,还打了一座石碑。已经善葬了。”
郭贤点点头,笑道:“那就好!你这是要去哪里?”
曲媛摇摇头:“暂时没地方可去。本来想到此镇找姑妈的,到了才发现,她已经搬走好多年了。郭公子您那?奴婢看到一路上都是抓捕您的公告。”
郭贤叹口气:“唉,是啊!我算是得罪本地军阀了!所以就想去外地避难…我舅舅让我去豫州的武藤县,找他朋友家。”
曲媛欣慰道:“哦,那奴婢就替您放心了!嗯…反正奴婢现在也没什么事,要不奴婢跟您一块去吧?路上这么多官兵,也好相互有个照应。”
郭贤吞吞吐吐道:“啊?这个…”
曲媛跪地,不禁流泪道:“奴婢感激郭公子的大恩大德,今生都无以回报!奴婢卖身时就曾说过,谁要能帮奴婢将父亲安葬,奴婢便做牛做马伺候他。而郭公子便是奴婢的大恩人。请郭公子务必收下奴婢,奴婢愿终生服侍恩公!”
“快请起!快请起!”郭贤赶忙扶起曲媛:“姑娘不必多礼。我有手有脚,不用服侍。”
听到这话,曲媛哭的更伤心了。
郭贤感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赶紧哄哄曲媛说:“用用用!竟然姑娘执意如此,那好,你就伴我同行吧!”
曲媛高兴的抹拭着泪水…
郭贤吐上一口气,说道:“想想姑娘现在也挺可怜的,无家可归、无依无靠。我们一路相伴也好,省得被那些坏人欺负。但是…你要改!”
曲媛擦擦脸笑道:“改什么?还望郭公子吩咐!”
“首先,不要叫我郭公子,叫我名字就行…其次,不要说自己是奴婢,直接称呼我和你就可以啦,好吗?”
曲媛抿嘴点头答应。
“最后,我要问你…饿不饿?”郭贤眨眼问道。
“嗯…有点…”曲媛不好意思的回答。
郭贤拉住曲媛的胳膊,乐道:“那我们,就去吃饭!但不能在这!咱们往前走,找个没有官兵的地方,好好大吃一顿,如何?”
“好…”曲媛瞬间脸袋儿都红了。
“走!”郭贤说罢,便与曲媛携手出发!
两人结伴同行,共朝豫州走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