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说正经的呢”
太子见墨晴没反应,再度强调,“这个时候,可不能任”
“咱们现在都还没有任的资格”
太子这一句话,却是真正说到了墨晴的心里面去。
“臣妾记下了”
墨晴郑重回应,现在的他们,的确是没有任的资格。这天下间,唯一有资格任的,怕是只有康熙这个皇帝了。
太子用过膳食,便起准备去前面的书房。
作为监国的太子,太子这段时间,注定要很忙。
朝堂上的事,除非是十分重要的,否则,都得太子来做决断。
“太子爷,朝事重要,但您也得注意体,体是一切的本钱。”墨晴送了太子出院门,特别叮嘱了一番。
太子笑了笑,道“孤晓得”
墨晴送上一个妩媚的眼神,跟太子挥挥手,转回了院子里。
太子翻个白眼,暗暗决定,等子好了,定要一振夫纲。
“荣嬷嬷,准备一下,咱们去永和宫走走”
永和宫,乃是德妃主位的宫。
因为四阿哥的缘故,墨晴对于德妃,一度是有些不愿意接触的。四阿哥,在历史上可是雍正帝的。
只是,四阿哥因为自小养在孝懿皇后的前,跟德妃之间的母子分是很淡薄的。
对于历史上,德妃和四阿哥这对母子间的相处模式,墨晴是搞不懂的。野史上有一说辞,清史上也有一说辞,真相如何,后人是真的不得而知。
总而言之,德妃不是个寻常角色。
如清宫剧中,就说孝懿皇后的女儿是被德妃害死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四阿哥能继续得到孝懿皇后的宠。
毕竟,那时候的孝懿皇后刚被进位为皇贵妃。
孝昭皇后过世后,康熙没有再立新后,孝懿皇后当时进位皇贵妃,无疑是宫内最尊贵的女人。四阿哥养在皇贵妃的前,子以母贵,可是比四阿哥养在德妃前,要尊贵得多。
若孝懿皇后的女儿真的是德妃所害,那么,墨晴跟德妃打交道,可就得打起十二分的小心。
从内心而论,墨晴觉得德妃这般心黑手辣,还是有些道理的。
毕竟,有其母必有其子。
四阿哥的手黑,可是史上出了名的。
明面上不争帝位,但在暗地里,可是没少做小动作。不说别的,粘杆处,血滴子,这可都是见证四阿哥野心的铁证。
当大阿哥、三阿哥、八阿哥他们跟太子斗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四阿哥却在背后暗暗筹谋,不但勤于政务,在康熙面前挣表现,更是不动声色地做了不少的小动作。
九龙夺嫡中,一桩最为出名的无头公案,毙鹰事件
八阿哥也因为这毙鹰事件,彻底绝了最后的一丝希望。康熙更是说,他跟八阿哥的父子缘分都断了。
这事儿到底是谁做的
没有任何的答案,成了一桩无头公案。
但本着谁受益谁有嫌疑的原则,最可能做下这事儿的人就是四阿哥。
墨晴走在进宫的路上,心里却在不断将自己知道的德妃和四阿哥的一些事进行归纳总结。毕竟,兵法可是说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若是连德妃、四阿哥是怎样的人都不清楚,就贸贸然去跟这两位接触,那妥妥的是送羊入虎口,送人头的。
“主子,咱们到了”
随着荣嬷嬷的一声招呼,墨晴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魂,呆呆地应了一声。
“主子,您是不是不舒服啊”
荣嬷嬷关切地望着墨晴,这一路上,她就发现了,自家主子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魂不守舍。
“没事儿,就是,嗯,有些了”
大夏天的,了,可是百试不爽的绝佳借口。
荣嬷嬷闻言,果然不再开口。
进了永和宫,墨晴就见到了德妃。
德妃正在院子里的树下乘凉,旁边有宫女轻摇着羽扇。
“参见太子妃”
在旁边侍候的宫女看到墨晴,齐齐上前见礼。
这一闹腾,德妃也就注意到了墨晴的到来。
墨晴笑呵呵地上前,跟德妃见礼。
“太子妃,你这可是稀客啊”
德妃面上堆笑,向着墨晴伸出了手,牵着墨晴的手,往永和宫的主走去。
作为一宫主位,德妃自然是居住在主之中。至于陪住永和宫的其他妃嫔,墨晴还真没怎么注意。
康熙的女人太多,墨晴估摸着,即便是康熙自己也未必能全都记得住。
“德妃娘娘,瞧您说的,这不是太子一直在养伤嘛”
墨晴呵呵笑着,随着德妃进了永和宫主。
“太子现在可是大好了”
德妃的面上挂着很温和的笑,让人看了她的笑脸,就觉得满满的都是温暖。
看着拥有如此温暖笑意的德妃,墨晴实在无法想象,这样的一个女人,竟会亲手扼杀一个无辜稚儿的命。
“劳您惦记,太子如今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要不然,我这哪儿有时间到您这儿来溜达”
墨晴轻笑,“对了,德妃娘娘,四阿哥的婚事,筹备的如何了,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婚事都是内务府在筹备,本宫之前问了下,基本都差不离了”
德妃笑了笑,“这些事儿,从来都有章程的。老四那个子,本宫就算是想要做什么,也得他乐意啊”
“这个,唉,四弟那子,实在是太冷了点”
墨晴附和着德妃说话。
四阿哥,曾经的子也是很跳脱的。可惜被康熙一番训斥。四阿哥就生生地改了自己的子,不苟言笑,冷成了冰块。
不说别的,单单是四阿哥的这份大毅力,他能在九龙夺嫡中胜出,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算了,不说他了”
德妃摆了摆手,道,“不如,喊了宜妃、荣妃一起,咱们玩会儿麻将吧”
“听您的”
墨晴轻笑,“客随主便,今儿个,我可是难得清闲,正好尽兴地玩一玩”
德妃当即喊了人进来,去请宜妃和荣妃过来。
麻将啊,这可是国粹
以后宫女人的清闲,麻将受欢迎,也是理之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