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锦在她被自己迷惑的时候,试探道“画琴,你实话告诉我,你给我妻子喝的药,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她的身子一僵,想不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果然是你。”上官锦的脸色一下就变了“你说,你究竟给她下的是什么药,本世子让人查了很久,都毫无头绪可言,还有白画扇知道这件事吗?”
二姐立即着急的反驳“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这狗急跳墙的样子,好像有点欲盖弥彰。”上官锦讽刺的笑笑“想不到她身为郎中,竟然会做这么违背医德的事情,我到要问问夜如墨,这么歹毒的人,他敢要吗?”
“关她什么事?”白画琴忽然大笑“我说了这事跟她没关系,就跟她没关系,因为在我求她救治你妻子的时候,就要她在做手术的过程中弄死舒静圆,可她没答应。”
上官锦提出心中疑问“不是她做的,你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药?以你的本事,你能得到吗?”
“药确实是她的,不过是我偷的,以我妹妹白画扇的本事,想要弄死舒静圆的方法太多,根本就不会用这么下作的方法,况且还是在她刚手术后,就下药,这打的是她自己的脸。”
上官锦沉默,似乎在思考这话中的真实性。
白画琴不能容许小妹身上有污点,于是继续解释道“这毒药本来是她给我防身用的,在她知道我给舒静圆下毒后,我们还闹翻了。”
看见她眼底的失落,上官锦是真的相信此事跟白画扇无关。
上官锦不想再跟她废话,直接逼问“既然是你做的,那就把解药交出来。”
白画扇看着男人的手在她面前伸着,大笑“这药是没解药的,否则白画扇怎么会那么气氛?气到去京城躲避我呢!”
上官锦上前几步,抓着她的衣服领子,面目扭曲“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要你不得好死。”
“我说这药无解,白画扇也解不了,天下没任何一个人能够解。”白画琴大吼“你的妻子死定了,没人能救得了她。”
上官锦冷冷吐出一句话“如果她死了,我就让你陪葬。”
“凭什么让我陪葬,她本来就是将死之人,白画扇不肯救她,是我苦苦哀求,她才有了活命的机会,如果不是我,她连多活一年的时间都没。”
“是,之前的事,我应该感谢你。”他双眸猩红“可你喂她吃毒药,跟不救有区别吗?”
“当然有,我喂的不是毒药,不然你妻子早就没命了。”二姐脑子一转,说“这药不过是让你妻子会迷糊的药,谁让她一直挑衅我呢。”
“你说的可是真的?”上官锦半信半疑。
“信不信犹你,反正你妻子现在活灵活现。”白画琴嘴角勾出一抹邪笑“不过以后,我可就不知道了,毕竟白画扇临走的时候,可是把你妻子交给我照顾的。”
上官锦的脸色又一变。
看来,对付这个白画琴,要有特殊的方法了!
上官锦眼底闪过一丝杀意“白画琴,这都是你逼我的,敢对红儿下手,等她好了,本世子就会杀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