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她的眼神越来越炙热,就连声音都沙哑了起来“你这是在玩火。”
她抬头和男人的眼睛对视“夜大人的意思是?”
他有点无奈,宠溺道“这种露骨的话以后还是要少说,起码在别人面前不说,不然人家会认为你轻浮……”
“知道了。”她害羞的窝进男人怀里,哎古代和现代的风行就是不一样。
白画扇相信,如果这要是在现代的话。
俩个人在经过互诉衷肠,又一番腻歪后,这时候肯定滚床单了。
可在21世纪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在古代做来就是私通,下贱如花楼女的行为。
她明白,夜如墨给自己说这么多,无非就是真的在乎自己。
他真的很爱她。
天下第一酒楼。
一间雅房内,花蝴蝶使劲踹着一名男子的身下,不偏不倚的,专往男人最宝贝的地方去,被踢的男人响起杀猪般的声音。
靠着这间雅间的客人是一位叫凌羽的客人。
这俩间雅间是贵宾中的贵宾房,是以他认识这位被踢的男人,难免为他说话“你这女子好是恶毒,不但凶狠异常,还专踢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花蝴蝶当时就怒了“你知道什么东西?这个男人犯贱,该踢!”
“就算他的确做错了事,你可以用别的方式惩罚于他,何必要这么的……”
还不等凌羽把话说完,花蝴蝶大声回怼“这种人你也为他说话,你该不会和他一样,是个无耻下贱的贵公子,为了自己的欢愉,什么女人都可以上的垃圾吧。”
“你最好小心自己的措辞。”凌羽已经完全被激怒。
现在不是他想管闲事,说几句话风凉话的事了,他是真的想把眼前的女人给掐死。
“小心措辞?”花蝴蝶冷笑“这个男人,对一个成亲的妇人,都下得去口,你为他说话,还不是和他一样,都是无耻下流之徒!”
一句话,迁怒了他心中最晦暗的地方。
凌羽冷笑“你怎么知道这妇人不是自愿的呢,你打的这位公子可是陈员外家的独子,身份尊贵的很,有可能是这女人想攀附高枝,主动投怀送抱呢!”
花蝴蝶一脸的鄙夷“果真是下贱的人就有下贱的朋友,你这般为他开脱,是不是经常做这样的事情啊?”
男人浑身散发出阴冷的气息,这个女人一再挑拨自己的底线。
如果不是看在这个酒楼背后的金主是夜如墨夜知府的份上,他早就掐死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女子了。
偏偏花蝴蝶好似还不解气似的挑衅“怎么,说到你的痛点上了。”
“好男不跟女斗。”凌羽很是轻蔑的看了她一眼“你今天能这般耀武扬威,不过是看在你妹妹白画扇的份上,当然就算白画扇还要靠她的靠山夜大人,不知道你能不能一直这么有恃无恐。”
花蝴蝶听出了浓浓的讽刺。
不就是说白画扇靠的是男人,她只不过是一个狐假虎威的贱货,等哪天她们失宠了,就会遭到毁天灭地的报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