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着白浅召唤的杀阡陌总算可以行动了,他潇洒地挡住白子画,笑道:“白子画,你的对手是我。”
“杀阡陌,你不要来搅这趟浑水!”白子画也是耐心用尽了。
杀阡陌五指间腾起红色火焰,依然保持笑脸,说:“白子画,小不点要摩严死,摩严就别想活。”
白子画急死了,他可以跟杀阡陌过招,却挡不住白浅的妖神之力,眼下的情况迫在眉睫,摩严的生死被白浅捏在手里,白子画被杀阡陌阻挡不能近摩严的身。
“杀阡陌,难道你忍心看到小骨变成这样人性全无吗“白子画希望能劝动杀阡陌,毕竟他知道现在的小骨只肯听杀阡陌的话,这样的认知实在令白子画不满,可是他必须承认,小骨的心不在他身上了。
“难道你有人性你若是有人性,当初怎么会让小不点受那么大的罪好了,废话少说,我可不在乎摩严的死活。”
“杀阡陌,你把小骨教成这副模样,我恨不得立刻杀了你。”
"白子画,你到现在还自欺欺人啊?不是我把小不点教成什么样,而是小不点选择了我,你以为你如今还有什么资格跟我争”
“你什么意思”白子画暗叫不好,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事实,难道杀阡陌现在就要亲口说出来不,杀阡陌说了也不算,小骨就算选择了杀阡陌又如何?只要小骨不亲口说,总归还可以自欺下去。千万不要说出来!
但偏偏事与愿违,杀阡陌是没有说,那是因为白浅抢先说了:“什么意思?白子画,我告诉你,从此以后,我和姐姐生死相依,我非他不可,我喜欢他,我爱他,你听清楚了”白浅的声音透着绝
对的无情和傲慢,她炫耀似得抚摸着脖子上的骨哨,然后放在红唇边轻轻地吹着,声音悦耳动听,却在白子画的耳朵里变成了刺耳的嘲笑。
白浅的红唇继续讥笑道:“白子画,这就是我给你的答案。”
白子画腿一软,几乎要倒下,却勉强撑住“神魔殊途,正邪不两立,你与他,终究不会是什么好结局……”
白浅打断他“所以这才是爱,无视所有身份界域,我爱他,我管他是妖是魔,我管他是神是仙,我管他什么神魔殊途,正邪之分,与我而言,他就是我的天下,他就是我的剩下的命!只要我爱他,上天下地,刀山火海,我也一样追随!再说了妖神配魔君不就是绝配吗,你说呢,白子画?
“不!小骨!我和你明明才是被生死劫牵绊的人,你怎么能就这样不要我了!"白子画忽然有些疯魔,他知道这是自作自受,可是他怎么能忍受自己最爱的人,却口口声声说着爱另一个人?
“不要跟我提生死劫,白子画,你要记得,是你害我变成这样的!全是你害的!你欠我太多了!我要—一要回来!"白浅根本无心再跟他争执,她握紧悯生剑,只要她动手,摩严就会被一剑穿心,四分五裂。白子画怎能眼睁睁看着他受死,不顾一切的阻止白浅挥剑,白浅只是一个眼神横来,白子画就觉得胸口猛然受了一击重拳,她竟然隔空就能做到这样?她到底有多强简直强大的令人恐惧。白子画即使知道是以卵击石,还是不能放弃。他咬牙强撑着,企图用结界抵抗白浅的阻拦,岂料杀阡陌也是步步紧逼,无论他如何靠近,杀阡陌都会用和他同等的力量抵抗。
白子画狠狠地仇视着杀阡陌,杀阡陌只是对他笑,一点也不把他的恨意当回事。
杀阡陌笑盈盈地看着白子画,下一秒就变脸,变出绯夜剑就朝尽在咫尺的白子画杀来,白子画没料到杀阡陌突然出兵器,本能地往后
倒退,杀阡陌的剑却还是刺破了他肩膀,虽未刺中心脉,可是这一剑的力量也够让白子画重伤。绯夜剑的灼热火焰从剑身蔓延上白子画的肩膀,白子画即使运功灭火,还是被烧到了几分,剑伤加烧伤,让他疼痛加剧,他拼命咬住嘴唇不痛乎出声。因为有诅咒在身,剑伤很快又愈合了,可是留在体内的痛苦却丝毫不减,不愧是绯夜绝杀,太难对付。白子画怒视着杀阡陌莫,却万万没想到,就在他受伤的那一瞬间,白浅已经将摩严的脖子扼住,紫色的长指甲毫不留情地扎进摩严充血发红的皮肤。体不断往外流,染红了他身下的广场石台。白浅只要再用一点力气,摩严就会死了,她也算给东方报仇了。
没错,报仇,这个想法甚至占据了对女娲石的渴望。东方彧卿,那个为她豁出性命也要保她平安的男人,他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是不要看。可是东方,你以为不让我看,我就不会心痛后悔吗?想到东方彧卿,白浅的情绪就很激动,她太悲伤,紫色妖气像燃烧的火焰一样四处扩散缠绕,那些躲在结界里的众仙莫不心惊胆战,白子画不能从她弥散的妖气猜测她还想干什么,只有杀阡陌,他通过她脖子上和他心意相通的骨哨,正在深刻的感悟她心里的痛和绝望。
老实说,知道小不点为另一个男人伤心,杀阡陌还是挺郁闷的,可是他又能理解小不点,毕竟,东方彧卿不是别人,他也是照顾小不点爱护小不点的人,只可惜,造化弄人,东方或卿耗尽了这一世的阳寿,再也不能死而复生,小不点永远都见不到东方彧卿了。更何况小不点只是把东方彧卿当成哥哥看待。
此时此刻,白浅伤心欲绝,摩严的脖子被她掐出血来,气息只出不进,眼见是要活不成了。
白子画伸手朝向白浅,痛心疾首地喊:“小骨,求你,放过他吧,东方彧卿已经死了,你杀了他,东方彧卿他也回不来啊。"
“我知道东方回不来,不用你提醒我!”白浅反感地瞪着白子画,她手中的摩严正在苟延馋喘,徒劳地抓着她的衣袖撕扯,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