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王家在怒桑城还没有定根,真想与我莫家为死敌吗?”三公子看到王远烈等人向自己冲来,知道自己是凶多吉少了,于是马用威胁的口吻对王远烈说。
他虽然也是地武高级,但刚才他看了固淮和王来的战斗力,这两人的任何一个,他都斗不过。而现在同王远烈来的还有两男一女,个个手都是重剑,并且他看清王远烈等四人手的重剑,完全是固淮和王来手的刀和剑没法的。
“你家早以我王家为敌了,勾结玄武宗,你莫家是我们王家的死敌!”王远烈对莫三公子怒喝道。
“对,我们是同玄武宗走得近,你们要想清楚了,得罪我莫家,我们到玄武宗那里一说,你们等着玄武宗来灭你们吧。”三公子说。
“哼,玄武宗来灭我王家,你想远了。这里是天下执法大人判给我们王家的,是我们王家的地盘,他玄武宗暗到这里来扎根,是图谋不轨,是违背天下规则的。你们鼠目寸光,欺弱怕强,引狼入室,是自寻死路!今天过后,怒桑城再无你莫家!”王远烈冷哼一声喝道。
“什么?你们王家还想吞了我莫家?”三公子骇然的道。
“是你莫家要跳出来做王家的垫脚石,你先行一步,到阴间去帮你老爸找个座位吧。杀!”说话间,王远烈等人到了三公子身边。
“我同你拼了!”三公子知道自己已是无路可走了,当即真气灌注双掌,全力向王远烈推来。
“呵呵,那我让你死个痛快!”王远烈冷笑着说,他立即收起剑,也是双掌迎着三公子的掌推去。
“轰!”
“咔嚓嚓!”
“哔哩啪啦……”
“啊!噗……”
四掌相碰,巨大的碰撞声响起,真气四射,楼边雕花栏杆马断折向楼下倒去,断木头掉到地弹跳的声音不绝于耳。
而三公子的身子也是飞了起来,惨叫一声后,口喷出一道血弧,身子向二楼的一间房子的墙撞去。
“轰!”
“咔嚓!”那是木墙,一下被三公子的身子撞出了一个洞,莫三公子也从这个洞掉进房去了。
“死!”王远高一声喝,一纵身从三公子撞出的洞跟了进去。但很快他又从那洞钻了出来,一手提剑,一手提着一颗鲜血淋淋的人头。
而同三公子一起站在栏杆边的人,这时全跳到楼下去了,正被王远兴和王远采带人在追杀。
因为三公子死了,这里的莫家人都知道唯一生还的希望是拼了,所以开始全力反击起来,一时间,掌声轰鸣,杂物乱飞,惨叫连连,整个赌馆很快摇摇欲坠了。
“轰!”一声巨响,赌馆终于受不了冲击,倒塌了。
接着“咔咔咔!”声响成一片,从倒下的废墟冲出数十道人影。冲出的人马有人向四处逃走,但立即有人拦截和追击,很快被击杀在地。
“快清点人数!”一个汉子威严的声音。
“列队!”接着是另外几人的声音,其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
“人数齐全!好!走!”先前说话的汉子喝一声,转身率先向前奔去,不从街道走,而是直接跳到房子,从屋走。后面的人,一个一个的跟了去,也是全了屋,很快全从这里消失了。
在原钱家的密室内,王宫南拉着脸坐在那里,脸隐隐有泪流过的痕迹。旁边的卓梅和卓全也是一脸严肃地坐着,还有王铁也满身是血站在这里,看得出他们的表情都是很气愤。
清若水重伤,卓华虚脱,现在双双呆在世界土。
王铁嫌兽车跑得慢,坐着跑了没几步,他跑下兽车,背着清若水不要命地跑,到后来卓华跟不时,他也顾不许多,另一手拦腰抱着卓华,死命地跑回这里。跑到这里时,王铁都差点虚脱了。
正是由于王铁这样赶时间,把清若水及时送到王宫南身边,才让清若水还存在的一丝生命气息没有断,被王宫南送到世界土后,总算把清若水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然后,王宫南又忍痛在小草身切下一小片叶子,喂进了清若水的嘴里,让清若水的生命才彻底没有了危机。
倒是卓华,并没有受伤,但很是怪,她是一直虚脱着,再怎么调息也恢复不了体力,王宫南没办法索性把她也送到世界土,她的情况才有了些好转。
“这次华姐大意了,更是我的失策。我没想到,他们莫家真的敢直接对执法规则不顾,根本不把我王家放在眼里。”王宫南说。
“华妹有点任性,做事有点急于求成,这一次教训,对她也许是件好事。若水妹对自己没信心,我隐约觉得,好象是我的原因,让她产生自悲感。唉,我其实真的不是有意的。”卓梅叹着气说。
“梅姐,这哪能同你有关系呢?怪只怪我现在太弱,王家实力太弱。她们两个,都是想多帮我一些忙,才会导致她们发现敌情后,不顾一切了,根本没有去想自身的安危。”王宫南说。
“王家主,经过今天的事,我建议,你还是要安排一位实力较强的人,随身跟着她们好。”卓梅说。
“梅姐说的没错。本来固淮也是提议自己要呆在华姐身边,要保护华姐的,但这次来的人手不够,我把固淮派出去了。我这次怎么这么糊涂呢!以后,我不在时,我不会让固淮离开华姐了。若水身边,我一时还真找不到人选。”王宫南说。
“家主,让王来跟着大主母吧。”王铁说。
“我以一个旁观者的目光来看,王来虽然社会经验不足,但实力还是同固淮不相下。何况,我觉得王家主以后让若水去外战斗的机会应该会很少吧?呵呵,王家主真好福气,两个妻子一个主外一个主内。”卓梅笑着说。
“我依梅姐说的做了。梅姐你别取笑我了,若水和华姐真的不错,不知道是我哪世修来的福,但我能有梅姐这样一个姐姐,那才是我最大的幸福。”王宫南赶紧说。
“家主!”在这时,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进来一位姑娘,抱拳单膝跪下对王宫南叫道。
“啊?丫姐你回来啦,很好,不要这样,快起来。”王宫南一看到这姑娘,眉头一扬,终于脸露出了笑容。
“王家主,你身边的人真不错,这办事速度真快啊!”卓梅看着王丫对王宫南赞道。
“梅姐你别夸我了,有你在我家主身边,我们王家的一切危险都如一场场的雷阵雨,看似吓人,但过后却给我们王家带来无限生机。”王丫立即说。其实,她卓梅年纪要大,但是,现在王家所有人对卓梅的称呼,都是叫梅姐。
“丫姐,我不同你说了,你这嘴巴子也太厉害了,再说把我要吹到天去了。呵呵。”卓梅笑着说。
“呵,好,铁哥,你快去清洗换下衣服吧,等会你同丫姐要同我去会‘客人’,你现在这个样子会把‘客人’吓傻。”王宫南笑着说。
“铁哥,你怎么了?你伤哪了?”此时,王丫才转身看向王铁,看到王铁一身是血,当即冲到王铁面前,很是担心地问。
“丫妹,我没受伤,这血是大主母的,大主母伤得很重。”王铁回应着王丫,眼泪一下流出来了。
“什么?是你看着大主母受伤的吗?你怎么不保护好她?大主母现在哪里?”王丫一把抓住王铁的手,震惊地说,眼泪也是很快流出来了。
“唉,做王家人,真的好幸福啊!”看着王丫和王铁的举动,卓梅内心感慨地说。
“丫姐请放心,若水现在没事了,我现在让她在疗伤,过几天她会出来见你了。”王宫南赶紧对王丫说。
“那好,那好。铁哥,你怎么能让主母受到伤害呢,唉。”听到王宫南这么说,王丫放心了,长叹一声说,这表情似乎是对王铁很是失望。
“丫姐,你错怪铁哥了,当时铁哥并不在场。并且后来铁哥收到信息后,及时赶到了。如果不是铁哥背着若水,自己跑到快虚脱了,若水真的没救了。这一次,铁哥是帮了我很大忙的。”王宫南看到王丫在埋怨王铁,赶紧说。
“哦,铁哥,对不起,我错怪你了。”听王宫南这么说,王丫赶紧低头轻声对王铁说。
“哈哈!”王宫南、卓梅和卓全三人对望一眼,哈哈笑了起来。
“家主,梅姐,全兄,一会见,我去换洗衣服。”王铁的脸立马红了,赶紧对三人一抱拳拱身,转身冲出门去了。
而王丫也是红着脸,站在那里低着头玩着头垂下的一束头发,不知道怎么办好。
“丫姐,你要抓紧啊,铁哥做其他事很有头脑,但对感情的事,他是一个榆木脑袋了。你们老大不少了,等忙过这一回,我想大家高兴高兴,坐到一起来喝你们的酒。”王宫南看着王丫说。
“多谢家主!哇……”王丫听着王宫南的话,突然“扑嗵”一声跪在了王宫南面前,伤心地痛苦起来。
“丫姐,哭吧。常话说不到伤心处,肯定不流泪。这次哭过后,忘记过去一切,我们大家前面的道路宽广明亮,我们一起携手前进!”卓梅慢慢走到王丫身边,双手按在她肩,也是眼泪滚滚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