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冲上前去,顺手就拿起了宁若初刚才放在一边的鸡毛掸子,“我看你们的嘴巴还胡说八道?我看你们哪个还敢跟我动手?我看你们谁还敢咬我?”
若林跟宁若初神色淡然的看着眼前高大魁壮的钱氏,轻轻的转过头,对着宁若初的脸庞,语气平淡的说道:
“姐姐,村长伯伯说等下回来我们家来吃饭,我擅作主张的答应了,应该没有关系吧?”
“怎么会呢?村长伯伯什么时候来,我们一家人都是欢迎的。”
“你说要是村长知道某个人趁着我们家里的大人不在家的时候,对我们又是打又是骂,你猜村长会怎么办?”
“欺负小孩子,真不是什么人都能能出来的,我想村长伯伯应该会罚她面壁祠堂几个月吧!”
“姐姐这不对,祠堂是犯了可以原谅的错误才去的,至于这种,实在是太可恶了,应该会被发放到墓地里去打扫看守三个月吧!”
“听说那里不仅蛇虫鼠蚁喜欢出没,而且晚上的时候,还会有底下的亲戚上来跟人聊天……”
钱氏已经听不下去,头也不回的跑了。
两个人看着她惊慌的背影,哈哈大笑起来。
“为我们第一次合作对付敌人完胜鼓掌!”宁若初跟若林来了一个响亮的击掌。
眉眼皆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这是怎么啦?我才走了多久,家里怎么就变成这副样子了?还有这坏凳子,不是拿到柴房去准备当柴烧了吗?怎么跑到大厅来了,还变成了这副样子,这是有谁坐了上去吗?不是说了这凳子不能坐人了吗?还有这……”
孙氏这前脚才刚踏进家门,后脚都还没有站稳,瞧着厅里像是遭人打劫的景象,瞬间心中咯噔一下,疑惑的寻找屋子里的身影,只瞧着家里的两个娃优哉游哉的坐在长凳上,晃荡着两条腿,一脸满足的吃着碗里的小米粥,眉眼带笑,跟这厅里的场景完全不符,甚至是让人感觉他们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娘,你回来了!”若林放下手里的碗,转动了一下屁股,挪出凳面,双脚落地,冲着孙氏就是一个明媚的笑容,欢欢喜喜的跑了过去,拉着孙氏往一边的凳子坐,“娘,你坐好了,我去给你倒杯水。”
孙氏还没来得及叫住若林,他已经一熘烟的跑了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若初,你说!”孙氏顺势的坐了下来,冲着宁若初挥挥手,眉眼皆是无须掩饰的询问。
在孙氏走进来的那一刻,宁若初这才意识到刚才心里一时痛快借着这高兴的劲儿便一时忘了将东西收拾好,这下被刚回来的孙氏瞧个正着,想掩过去都不可能了。
宁若初这下知道是逃不过了,可是若林那小子还真的是够机灵的,娘的屁股都还没坐热,人就熘了。
宁若初从凳子上爬了下来,慢慢的移动着自己的步子,别别扭扭的向着孙氏走去,可是脚下却如同灌了铅一般,每一步都走得异常的艰难,而且明明就是几米的路程,此刻宁若初觉得好像是隔了千万里般,那么的远,那么的费时间。
似是过了很久,宁若初觉得是很长的时间的样子,终于站定在孙氏的面前。
“娘!”
“小米粥很好喝,我都喝了整整的两大碗,我现在还在打嗝呢!”
宁若初作势,有模有样的真的打了一个响嗝。
孙氏只是淡淡的看着她,没有说话,表情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平淡如水,波澜不惊。
“娘,我好像是一个没注意,又给吃撑了,现在肚子胀得难受,我去外面走走,到处逛逛,消消食,晚饭的时候,我就回来……”
宁若初赶紧的交代清楚,然后这话还没说完,一只腿就已然迈了出去,快速的说完最后的话,转过身子人就往外走。
“若初!”孙氏也没有说别的,只是非常淡定的喊了一句若初的名字。
宁若初脚下一怔,随即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看来还是躲不过,只能硬气头皮。
宁若初低着头,转了过来,头顶的两个小髻对着孙氏的脸,此时,大厅安静的可以清晰的听见彼此的唿吸。
“说吧!瞒着我又做了什么坏事!”
“娘,那个……我们没有……我们怎么会瞒着你做什么坏事呀?”
“那你们是瞒着我做了什么好事?”孙氏见着宁若初这个反应,当即就肯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在她离开的时候有了她不知道的情况。
“就是那个……那个……”宁若初挠着头,脑子里不停的转悠,在想着措辞还有表述的方式,以比较好的孙氏比较能够接受的方式说出来。
怎么说怎么解释这件事情,才会让它看起来不像是小孩子家的调皮捣蛋还有胡闹不懂事。
“就是那个……”宁若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结结巴巴的竟然有些说出口。
孙氏一直教导的就是与人相处要友善,而且切勿与人交恶,切勿轻易的树敌,本着一颗善良的心对待他人着,这样才可以和睦的跟人相处,不要存坏心思,不要算计别人,笑脸相对,即使人家并不友善,但是自己该做的礼貌还是要有。
在宁若初的理解来看,怎么听,怎么觉得好像人家给你一个巴掌,只要当时疼了又好了或者是根本就没有伤到哪里,并没有造成什么实际性的伤害的话,我们还是要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虽然宁若初的理解有些极端,但是并不代表孙氏没有这个意思。
与人为善,那也要看人家跟不跟你和善相处,既然没有可能没有机会做朋友,那为什么要腆着脸好像求着人家给你这个机会呢!
并不是你温顺,你各种帮忙,你各种好,你各种为人,这世间所有的人都能跟你好好的相处,都能喜欢你,都能真心实意的待你并不是这样的,有喜欢你的人,就会有讨厌你的人。
既然有些人注定无法和睦的相处,那就不和睦的相处,既然有的人跟你注定要成为敌人,那为什么还是要央着机会,借着各种可能而跟他当朋友!
有敌人不恐怖,而让所有的人把你当朋友或者是希望世上所有的人都跟你做朋友这才是恐怖的。
其实孙氏也不是这样子的意思,她只是知道他们孤儿寡母的在村子里难免会多受一些委屈,所以为了让孩子们生活能好些,才希望他们和善一些待人,这样能减少彼此之间的矛盾,也能够化解一些不该有的矛盾。
既然决定坦白,宁若初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打不了就是挨一顿骂!
“刚才你走的时候,二伯母来了!”
“人呢?”
“刚走。”
“然后呢?你惹她不高兴了?还是她说了或者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家里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家里变成这个样子你们都有份!”
“那破凳子是她坐成这个样子的,你们故意的拿出这来整她!”
宁若初默不作声,那就代表她说的都是事实。
她这么轻易的走了?不是她的性格,家里还变成了这个样子,肯定折腾出了什么。
“你们还做了什么?”
“我用鸡毛掸子打了她,若林咬了她一口……”
宁若初还在回想着她和若林到底是怎么对付那女人来着,一个一个的念了出来,还未待宁若初说完还有完全的将事情解释清楚,孙氏一把抓住宁若初的肩,把她拉到自己的腿上,整个前身子完全的贴在了孙氏的大腿上,宁若初的后腿已然成了悬空的状态。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呀?你那哥哥因为你进了牢房,虽然不是你的错,是他存了不轨的心思在先,可是毕竟他坐牢也是有着你的原因,你二伯母就这么一个儿子,心里有气也是自然的,看着你未免也想着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你忍着些让她说几句就是了,还跟她动起手来,撺掇着若林还咬人了,平时教你的规矩都哪里去了,饶是我这段宠着你惯着你,把你教的都不像样子了,我们好歹也是一家人,你还……”
“说几句又不会掉一块肉,能有多疼,难受一阵就好了,你这孩子还真的是一点的委屈都受不得,一点的亏都吃不得,这样子不服输的劲儿也不知道是像谁,半分的不肯让步,这样的性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这么倔。”
“不跟人弄个不好的局面,便是不肯收手吗?你多大,心思怎么就这么的狭隘,心里端的是装得了那么多的事情,什么事情都挂在心上,什么事情都记在心中,人家所有的不好也都学不会忘记,人家对你造成的伤害也学不会放下,人家给你带来的不悦也有一直的装着不成?”
孙氏扒开宁若初的裤子,对着宁若初的屁股就是一通打,边说着她这些,边手下也不放松,硬起心肠每一下都打得很用力,很真很真。(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