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东西就是喜欢多样化,选择很多,虽然她们挑选的过程会变得很纠结,各种喜欢各种难以取舍,但也是=借助女人的这一特性,这个想要那个也喜欢,这样也可以从心里上打赢这场商业战,卖的多销量好才是正道。
除此之外,宁若初从书上也翻阅到了不同的花卉的部位有着不同的效果,例如,像水若仙的根茎是有缓解压力的作用,这样一来,如果把水若仙的根茎与它的花朵共同放在一起调制香水,味道还有特性可能会发生微小或者是巧妙的变化,最大的可能就是制造出完全不同味道的令一种香水。
虽然宁若初对这一方面涉猎甚少,但是她也亲眼的参观过香水工厂的工人制作的流程,这方面的学习也算是半知半解,只是以前专注研究的是纯味的香水,也就没有往深处去开发各种不同的组合。
现在既然条件允许,而且又有这个时间,宁若初心想,她完全可以放开手去尝试这一大胆的革新,说不定前面真的会有很大的惊喜在等着自己。
香水的保存虽然密封为主,但是却少有能够做到很好的封闭起来,香水这样需要经常开启的东西,很容易暴露在空气中,挥发的一部分损失就算是不算进里头,但是如果温度过高,或者是空气的湿度之类的不符合香水保存的条件的话,香水极容易走味,就是我们常说的变质。
所以这是宁若初后期重点需要探讨深入的研究的问题,关于保存,确实是一个极大的需要关注的问题。
宁若初最开始的制作的九瓶,就是因为保存的环境不好再加上温度过高,所以全都变质了。
针对这一批,宁若初专门的找上了店家,希望定出能够完美契合小瓷瓶口的木塞,最大的可能延长保质期。
宁若初已经全都用上去了,经过实践的证明,确实是能够保持的更久。
孙氏看宁若初这几天鬼鬼祟祟的,眼神也是躲躲闪闪的,怀疑她在背后做着什么事情,可是却一直都没有什么发现。
这不宁若初可是瞧见她的娘亲一直都房门口偷窥,所以装作很淡然的样子,表情与寻常的时候无异,没有半分的值得深想之处。
饶是这样,孙氏还是觉得不大对劲,这孩子肯定是在背后瞒着她做了什么事情,孙氏之所以会这么想着,主要还是因为宁若初那晚上说的话,还有孙氏逐渐发现出来的这个孩子表现出来的不同的言行,调皮胡闹的少,每件事情都好像有自己的规划,不需要父母替她操心的那种,让她在正经事上没办法把她当做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而是把她当做一个长大懂事的成人对待。
宁若初在心里浅笑,这娘还真的是蛮敏感而且警惕心蛮高的,她这样子的小心,孙氏还是察觉出了什么,连宁若初也不得不佩服她。
这段时间,宁若初的身上老是带着各种花香,有时候还有好几种混在一起,如果这样的味道出现在男孩子的身上,真的很难不怀疑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毕竟一身的花香让人很容易的联想到的是女人。
宁若初的解释是她最近在晒花瓣,她说从书上看到了什么花有什么样的疗效,所以她打算把花晒干,然后做成枕头着,这样夜间睡觉的时候,肯定会好上很多。
宁若初本来也是同时的光明正大的做着这件事,孙氏最近有些操劳,颈椎那里时不时的疼,晚上就容易睡不好觉,芳薰对这样子的毛病很有效果,所以宁若初第一个就想着往孙氏的枕头里塞这个。
孙氏轻轻的推开门,缓缓的迈着步子,每一脚都很轻盈的踩在地上,宁若初抿着笑,继续背对着孙氏在做着一些什么。
孙氏走近,才瞧见宁若初的正在看着一本书,仔细一瞧,发现就是上次她跟自己一直问东问西,认真的咨询着很多不解的书《花草理集》,右手边上还放着白纸上面已然写了一些字,沾着些许墨水的毛笔斜靠在砚台上,她白皙的手指已经有一些污迹,砚台的前面还摆着好几种花的花瓣,宁若初一边的闻了闻,一边用笔记下一些什么。
“芳薰,可助眠,气味清新淡雅,与干茶叶放在一起,置于枕中,可以有效的缓解疼痛,可以让人的痛觉神经于睡眠之中麻痹,是身上有痛楚感的人必备的‘良药’。”
“水若仙,香味浓郁,所以用来驱蚊还有除异味是非常不错的选择,往家中的各个小洞内放置一些还可以防鼠,老鼠喜欢的是食物的香气,但是却对这种浓郁的气味有着抵制情绪,非常的不喜,所以喜欢绕道而走。”
宁若初边看着书,一边的记下这些。
表情非常的认真,还一边默默的念着,每看到一种花卉,便会拿起笔记下这些。
“娘,你吓死我了!”宁若初“突然”的看到了孙氏,拍着胸脯一脸受惊的样子,“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难道是用飘的,飞过来的,不然我怎么没听到任何的动静。”
孙氏的表情有些尴尬,僵硬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看到宁若初那“受惊”的小模样,有些讪讪的,“瞧你这孩子这是说什么话,什么飘过来的,飞过来的,你娘我就是走过来的,许是你太过专心入神,这才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吧!”
宁若初看着孙氏这么蹩脚的借口是真心想笑,可是未免被她看出端倪,宁若初做“原来如此”的表情。
“你且在这里看书,娘先出去了,不要看得太晚,早点睡觉。”
孙氏嘱咐了几句,欲退出房中,转身将所有的情绪都掩在了黑夜里。
还一边嘀咕着,“难道是我疑心太重了,所以这才心里老是想着若初那孩子瞒着我些什么?”
终于到了初四这一天,若林还一直庆幸着宁若初一直都没有说那次谈妥的穿女装的事情,心里本在庆幸着,姐姐可能是一时的逗自己玩,并没有把这件事当真,或是她可能太忙了,然后就把事情给忘了,这几天关于这件事的任何动静都没有,所以若林也不知道算不算是自欺欺人,反正他是相信了。
“给,赶紧的给我穿上,不用,等下明天就没有惊喜了,你先拿着,明天一大早跟着我去赶集,早早的给我换上,莫要让我等,时间很宝贵,知道吗?”
“姐,你不是把这件事给忘了吗?”怎么现在又提起来了。
“谁说我忘了,我脑子清醒着,所以也记得清楚着,宁若林于上个月三十亲口许诺宁若初,穿上女装,听宁若初的吩咐,随意差遣。”
宁若初挂着愉悦的表情,得意的响亮宣称,眼里是掩饰不住的灵气还有狡黠。
若林怎么看,那双眸子里就觉得说不出的狡诈,老感觉是自己挖了一个坑,亲手的将自己交给了眼前这个筹谋着怎么算计自己的姐姐,任她宰割。
顿时觉得汗毛都要竖起了,面对未知的状况,他心里没底,他害怕!
“姐”若林打算打感情牌,软软的叫了宁若初一声,那声音能腻死个人。
宁若初第一次觉得有些人说起话来就是拥有这样的特质,不说任何肉麻的话,都能达到酥麻的这个效果,心里疙疤疙疤的,别捏的慌。
“正常点!”
“姐”
“这样可以。说!”
“咱们能不能打一个商量?”
“不能!”
“你还是我亲姐吗?”
“这个你要问娘,看我们俩到底是不是从一个娘胎里滚出来的?”
“我也觉得有必要!”
最后结果,不用想也知道,若林哪是他聪明睿智的姐姐的对手,肯定是乖乖的跟着去赶集了。
不过,若林坚持不能退让的条件就是坚决的不能告诉人家他是我弟。
宁若初非常爽快的就答应了。
这有什么!我直接跟人家说这位是我妹不就好了,有这么个漂亮的妹妹,宁若初的脸上也有光。
不过,若林的女装打扮也未免忒好看了些吧!完全就是随随便便就把她这个姐姐给比下起了。
这一细心的观察,宁若初才发现,若林跟孙氏长得真像,完全就是遗传了她所有关于长相的优良的基因,就是在孙氏的基础上,若林的五官比较之下,不是女子的柔美,而是孩子的那种线条柔和,但是却一点都不女气,宁若初想,若林长大一些,有了一些男子汉的气概,五官应该会硬朗一些的。
“若林,我是不是长得像爹呀?”宁若初突然觉得只能是这样,不然无法解释这样的现象。
她穿过来的时候,宁老三已经去世了,她没见过他,所以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子,心中这样一想,便问起了若林。
“爹?”若林迟疑的思考了一下,很认真的样子,似乎是在回忆,“爹什么样子我好像有些记不得了,姐姐,爹去世的时候,我才五岁,你都八岁了,有我现在这么大了,你还问我?”
好像也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