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我听着禹哥哥低吟的声音,那有着清朗的声音在我耳边回想,可是我的身体怎么也是八岁的孩童,再加上喝了一些酒,虽然度数不高。
可我实在忍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一夜安静无眠,禹哥哥轻轻揽着我,依偎在他的胸口,我睡的十分的舒适。
日子才这样过了一天,义父就把我从灵堂给叫回了东院,一切都又回到了正轨。
我听君胜说那时二夫人还在生气,还在发着脾气,但是义父的决定却没有动摇了,后来还是二夫人妥协了。
听到那时,我只是轻轻的笑,像云卷云舒一般正常。但是我却并不怪她。二夫人也是女人,女人最了解女人,她也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孩子才如此这般。要怪就只能怪这个社会的不公平。
经过这么一回,二夫人彻底的仇恨了我,但是她却不敢再来找我的渣,她的形象要一直在义父的眼里保持高度的美好,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女人的悲哀呀!
不过我却改变了,就像禹哥哥说的,我原本还残留的聪明的因子,现在我把它彻底的遗忘,纳兰师傅明白我,也不强求,只是在人前我就是假装的识的一些常用的字罢了,实际上,我的知识的积累用纳兰师傅的话说就是他也远远不如我了,他只能帮我出谋划策,剩下的只能靠我自己了,我如果要做天下第二才女,那么世上就没有人能做第一才女。
由于突如其来的惩罚,鬼魅师傅叫天雪晚来了几天,而我也彻底准备好了,虽然我没有打败天雪,不过鬼魅师傅却相当满意,连天雪也说我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居然几天内能把暗器耍成十足的样子,加以时日,我要超过她是必然的。
不过天雪却没有不爽,还说我已经是少宫主鬼魅的徒弟,那么她不能做我的师傅了,不过她还是把毕生的暗器功夫教给了我。
我从来没发现,暗器也是那么好玩的一样东西。
日子就在晚上鬼魅师傅和白天纳兰师傅的陪伴下度过了。
一年后,鬼魅师傅离开了,只说我完全可以出师了,这个武林中,想在正常情况下打败我的人根本就是寥寥无几。还让我自己去看看江湖吧获得一点江湖经验。
是的,鬼魅师傅的功夫我也学得差不多了,而且纳兰师傅的医学我也觉得差不多了,不过我却把纳兰师傅气的个半死,在学医时我居然自我发现了毒药,那使毒的功夫比毒女和毒王的功夫还厉害,这是纳兰师傅说的,而且当时差点有打死我的冲动,幸亏我靠轻功直接逃跑了。
毒和药本来就是一家嘛,何必分开呢!
过了很久,纳兰师傅还是原谅了我。
如今我已经十二岁了,原先矮矮的个子已经长成了高挑瘦小的身材。
“媚儿,好漂亮呀!”罢哥哥这样夸奖着我。
这天,义父很高兴地对着君胜说:“胜儿,你的武艺已经相当不错了,君堡的武功你也学得差不多了。”
君胜高兴但是却有礼的说道:“谢谢父亲,那接下来胜儿应该去完成什么呢?”
这么几年,君胜已经从一个稚嫩的小男孩变成了一个彬彬有礼的少年,在我强烈的要求下,他换上了白色的衣服。
我有时就不明白了,明明君胜在我的熏陶下已经有些幽默,那些封建思想也没那么强烈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在遇上其它人时却越来越不说话,整天冷着一张脸,仿佛别人都欠他似的。对于这,我也是没有办法呀!
而那件灭门之事,我们再也没提了。
禹哥哥还是很少回来君堡,大部分的时间,东院还是一片冷清。我真的很相信禹哥哥,也许就是在第一眼时,我就被他震撼,他可以算我的初恋,但是他却从来没有表示过,一直把我当妹妹看待,而我,也说不出口。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我的劫数,一个深深放在心底的劫数。
“胜儿,你的武功是学的差不多了,但是却没有江湖经验。”义父如是说,这几年过去了,义父看起来还是如当年一样的年轻,仿佛岁月没有在他的脸上刻下痕迹。
“父亲,你可以让胜弟去江湖上走动走动,认识一些人,从中也能获得一些江湖经验呀。”罢哥哥说道,罢哥哥在旁,我和君胜都会假装地叫义父为父亲的。这是多年不变的。
“罢儿,有些事你不明白,胜儿,如果和罢儿打的差不多了,可以堡里其它的人比比,但是出堡之事还是罢了吧。”义父想了想,认真的说着。
“父亲,你这可不好。如果学武之人不在江湖走动走动那不是也太没有意思了嘛,而且事情可能也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差,学武就是为了保护自己,如果保护自己都不成的话,还学武做什么,天天躲在家里,还不如直接在地上挖个洞,天天呆着,这样说不定还更管用些。”我愤愤地说着。
我们又不是金丝雀,不是放在家里仅供欣赏之用的。
“这……”
“父亲就叫我出去历练历练吧,相信我,一定没事。”
“父亲,你要相信胜弟呀,胜弟还是很有天赋的,他的武功现在和我是不分上下的。武林里没有多少是他的对手了。”
“罢儿,你这样不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呀!”
“直,就让胜儿出去吧,这样对孩子也好呀!”二夫人走进院来,踩着莲花步,声音轻盈。
不知道的话也许会认为她是在帮着君胜说情,但我知道,她只是想把君胜赶走,君胜和我在她眼里就是一根刺,刺得很深很深的那种。
如果君胜在武林中出了事,丢了命的话,二夫人说不定还会更高兴。
不过我却不能说,出于私心,我也想让君胜出堡,再加上君胜那保护我的心思肯定会把我带去,进入江湖那是多么好玩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