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
炎风洛将空瓶放在桌子上,薄唇上染上一抹光泽,用手背狠狠抹去,修长的手指握上第二瓶。
桌子上的空酒瓶越来越多,炎风洛将最后一个瓶子扔到桌子上,趴在了桌子上。
清晨,别墅顶层的电梯门缓缓地打开。
安以沫站在电梯内错愣的看着满地的酒瓶,视线一转看到趴在桌子上的炎风洛生气的朝他们走了过去。
“你们几个快点起来。”
昨晚都说了让他们少喝点,居然每个人喝的现在都没醒。
佑希难受的坐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睁开眼看到安以沫被吓了一跳。
“小学妹!”
“佑希你们昨天到底喝了多少啊?”
“没喝多少啊。”佑希说着不经意往地上一看吃了一惊,讪笑着将司杭摇了起来。
怎么回事,他记得他昨晚没喝多少,为什么地上的酒瓶那么多。
司杭打开他的手,闭着眼睛含糊不清地道,“别动我。”
“快起来。”
佑希大力摇着他。
司杭睁开眼瞪了他眼,发现安以沫站在面前坐了起来,揉着酸痛的脖子。
“安以沫!”
睡在躺椅的牧羽也坐了起来,揉着太阳穴好像没睡好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