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二位大人,今天带了你们家的女儿过来这里,真是抱歉了。”
顾墨怀姿态放得很低,可是她并没有看到站在她身后的那个伟岸的男人,正盯视着三人,仿佛一有不对,便马上合身扑上似的。
"郡主客气了,既是遇上了,只是一句话的事情而已,我们只是担心家中女儿,一人在外已久,过来瞧瞧。”
"是啊,郡王说得是,我们只是担心女儿,郡主忙着,我们告辞。”
"郡王、二位大人忙着,待家中兄长凯旋,定会亲自上门道谢。”
"郡主实在太客气了。”
"你们帮了他们的妹妹,这是应该的。”
顾墨怀笑着说道,
"本来应该是家父出面,可家父到了京中,忙于家中副业,实在抽不出功夫来,抱歉。”
因是在公堂之上,不宜多做寒暄,几人匆匆告辞而去。
"郡主,那我们便先告辞了,不多做打扰了。”
出现在门口的凌霄见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便闪身离开了,并不没有露面。顾墨怀转身与府尹大人行礼,
"大人,抱歉。”
顾墨怀回身说道。
"无碍。郡主请归坐,下官要结案了。”
顾墨怀坐下后,府尹一拍惊堂木,
"寻梅,现系尚三小姐的粗使丫鬟,证据确凿,不容抵赖。柔嘉郡主,系寻梅,也就是郡所说的槐花旧主,并持有其身契,是为死契。柔嘉郡主,是为槐花旧主。槐花且是罪奴潜逃,现本官判决槐花充矿洞劳役,终身不得特赦。”
府尹大人的意思很明显,也是最重的惩罚,在矿洞服苦役,即使遇特赦了也没有槐花的事。
槐花的花样作死,算是被她自己走到了尽头。本来,槐花要不是如此行为,我顾墨怀几乎忘记她了。
是她自己,送到了顾墨怀的面前。
如果不是槐花如此的作,那么,她完全可以好好地度过余生。
槐花没有想到后果,会如此严重,立时呆呆地一动也不动了。连府尹大人下面的话都没有听清,
"押下去,立即执行。”
也就是说,槐花要立马被押送到矿洞里去。
楚越人都知道,矿洞是楚越的最冷的所在,比靠山村还要冷。
槐花这一发呆,便错过了请求拿自己衣物的机会,等上路了才反应过来,为时已晚,可是让她受了不小的罪,险些便要了性命。
府衙大人发落完了槐花,便看向了尚家父女。
"尚三小姐窝藏逃奴,念其不知实情,罪判充军三千里,一月后执行。”
便在此时,有位公公走了进来。
"皇帝口御。”
府尹大人连忙走下了公案,站在了下面,而公公则直接走到公案前站定,一甩拂尘,
"皇帝口御,”
府尹连同着尚大人和顾墨怀一众人,俱都跪倒在地。
"陛下口御,念在尚家三小姐以善为念,被人蒙蔽,再减其刑罚。逐出京城,永不再回京,其子女三代内不许进京、不许科考、武考。钦此。”
尚大人自是懂得律法的,知道这已经是皇帝看在自己老父的面上,法外开恩了,赶忙谢恩。
于尚三小姐是好事,可是顾墨怀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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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痛快的,只得也跟着行了礼。却是在钦差走后,便与府尹大人行了礼,便自带着自己的人走了。
回到家中的顾墨怀立马被子家人给围住了。
"墨怀,坐。'
奶奶冯氏和娘亲刘氏,拉着顾墨怀坐下。
关心地看着顾墨怀,
"你这孩子在外边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为何不说,将我们都瞒在了鼓里。”
却是原来,外间传来顾墨怀拉着太尉府的三小姐上公堂,已经被顾家得知。
顾墨怀的丫鬟在顾冯氏和顾刘氏的不断的追问和威逼之下,只得违反了顾墨怀的告诫,而将事情和盘托出。
这才有了现如今的一幕。
顾墨怀便瞪了站在一边的自己的丫鬟一眼,
"你别瞪她们,也是被我和你娘逼得无法了,才如实说出的。”
"墨怀啊,你以后有啥事儿可别再瞒着了,我们即使不能帮上忙,至少还能出把力呢。,
"娘亲、奶奶,墨怀知道了,下回敢了。”
"还不敢呢,也不知瞒了我们多少事情。”
刘氏嘴里嘀咕着,埋怨道,
"难道是娘亲太不中用了,不能再护着自己的女儿了。”
一副本被子人嫌弃的可怜样,将顾墨怀看得不要不要的,我地个娘唉。
赶紧过去哄,
"娘亲,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
"你娘我,现在就不担心了?”
"还有我们呢。"
顾墨怀赶忙连声说道,要不然非得被淹没了不可。
"我这不是想着等二哥哥回来的吗,二哥哥好歹是个侯爵,与他们是对等的关系好说话不是。”
顾墨怀说的这些并不是全无道理,自家嫂嫂又是那个情况,更是没法让她操心不是。
"先不说这个,先说说今天的事情不许隐瞒,将事情都说说,你不会是盯上这个事情有些日子了吧?"
作为顾墨怀的娘亲,对于她的了解自是比别人会多些。
顾墨怀点头,
"我早就发现了槐花的身影,只是要确认一下,今天是要把事情彻底解决掉。”
"解决掉了?”
顾墨怀笑得有些冷,遂将事情的经过一一说明。
"爷爷、奶奶,爹娘,叔叔、婶婶,二嫂,我不会这么就算了的。”
顾墨怀悠悠地说道,再回来的路上,她已经想好了。
既然你们不按处于牌理出牌,那么就不要怨我剑出偏锋了。
顾墨怀要维护自己和家人的利益了,这是她自己的决定。
且为了顾家众人的安全,她想瞒着这一切。
"爷爷、奶奶,你们就权当不知道这事儿,让我一个人折腾。累了一天了,墨怀就告辞了。”
说着顾墨怀起身,给长辈们施了个福礼,再也没说啥便走了。
顾墨怀有她的顾虑,自己一人折腾罪在自己。家中长辈顶多也就算是不察,管教不严啥的,应该不会有太大的罪责。
这是她最坏的考虑。
顾墨怀并没有想着,将自己要做的事情,告诉给家人,会吓坏他们的。
顾墨怀是走了,走得不带走一片云彩,可是这里的顾家人并没有离开。
"咱们不能再让顾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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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一个人顶着了。”
这次是爹爹先开了口,自己的女儿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老二家的,顾墨怀走时啥也没说,你这些天让人注意着些,看看墨怀都做些什么。”
安娘点头,她虽有身孕,可府里的事情,还在管着。
婆婆刘氏倒是想帮忙,可也是爱莫能助。不过,对她倒是没得挑,将她照顾得很好。
顾墨怀想的很好,回到了自己的院中,便将许妈妈和紫月四个都叫到了自己的书房。
主仆六人在书房内密议了很久,直到睡觉方休。
安娘有注意到顾墨怀在次日,很是稳当地待在自己的书房中。
安娘便放开了自己的视线,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顾墨怀手下的几员干将,都在紧锣密鼓地忙活着。
次日,顾墨怀按照自己的安排,便要有所行动。
紫月急急地推门进来,只来得及匆匆地给顾墨怀行了个礼,便走到了顾墨怀的面前。
这时,顾墨怀的才有注意到,紫月的脸色并不好看。
"怎么了,出了啥事,让你的脸色这么难看?”
顾墨怀关心地问道,
"是哪里不舒服?"
"姑娘,不是我。”
紫月运了运气,才慢慢地道,
"姑娘,下面我说的话,你可要有个准备。”
"你说吧,你家姑娘我,啥阵势没见过。”
"今早我不是出门了吗,便听到街上都是议论......”
"街上的议论啥,跟我有关系?”
顾墨怀见紫月吞吞吐吐的,便猜测道,
紫月不得不服自家的姑娘,自己只是提了个头,还啥也没说呢。
"姑娘,茶馆中有人议论姑娘在靠山村当初的所作所为,是为一个悍女。在我回来之时,姑娘悍女的名声,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
紫月越说脸越黑,这事儿怎么会传到这里的。
顾墨怀却是被气笑了,
"这事儿,不作第二人想。槐花既然能说了一件,就不会少了第二件。他既然如此能作,那么我也要对得起她。这样,你过来。”
紫月伏低了身子,顾墨怀在其耳旁低声说着,
".....,明白了吗,我要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姑娘,这个容易得很,让秋雪跑一趟就行了,她会有办法的,且会神不知鬼不觉的。,
顾墨怀虽然已经在瞬间有了解决的办法,可是不代表她不恨槐花。
这也注定了槐花悲惨的一生,原本她在崖下逃得一命,如果躲在了一处,如果她不是在顾墨怀出现在京城时,不是跳出来相帮别人来陷害顾墨怀,也不会令顾墨怀恨她致此。
没人知道的是,槐花这一路上,忍饥受冻不说,还要伺候两个大爷的押解差役。
如果不是槐花,此时他们二人是在京中搂着老婆,预备着年货了。
哪里会在这里受冻,况且,还是拿了人家的好处。
对方可是说了,只要不死,随便折腾,摆明了是要这个丫头遭罪。
并且,特意点了,到了地方也要交待一下,对这个槐花要特殊照顾下。
对方的语气说得极重,两名衙差相视一眼,全都明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