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他他要跟墨紫芯结婚??我靠,不那个是吧。 U.CO更新最快这简直是没天理啊。陈跃再次仔细的打量着这人,只见他稀疏的刺猬头,绿豆眼,朝天鼻,大嘴唇里两颗外翻的龅牙。大概一米五多的个子,还看不见脖子。全身上下除了名牌服装和手表比较称头外,没一处能看的。
那果真长的是飞沙走石、鬼斧神工,就算是猪八戒站在他面前也能连吐三回。
墨紫芯抬头一看又低下头去,继续的要扎针。
“喂喂,我说,你别不理我啊,呵呵呵……”这人边说边走,来到墨紫芯的身旁,抓住她那要下针的手臂。
“你……你要干什么?我现在正在救人,请你马上出去。”墨紫芯的眉头拧成了麻花,咬着嘴唇显得颇为紧张。
听到她的话,这人更加的猖狂,不住的拿那张令人恶心的脸凑近墨紫芯,奸笑道:“嘿嘿嘿……我现在就是病人啊,而且还病的不轻呢,你也快救救我吧,我为了你都快死了呀。”
“哈哈哈……”他身后的人一阵哄笑,算是对头儿的回应和助威。
墨紫芯被他缠的不行,极不情愿的抬高肩膀,把头往另一边侧,脸上呈现出痛苦的表情。
“来嘛宝贝儿,我爸都发话了你家还能拒绝的了么?你迟早是……哎哟、哎哟哎哟哎哟……
话没说完,陈跃一个健步向前,伸出手朝他耳朵上一拧,提着就往外走。“你这人有病啊,没见她正在治病么?你要治病找我啊,我专治*病。”
这人疼的整张脸都扭曲了,跟着被拧的方向整个人跟吊起来似的,一边往外走一边大喊:“疼、疼、疼啊。”
“滚你丫的。”陈跃用力朝外一甩,他就咕咚的摔倒在地,“哎哟,哎哟,痛死老子了,你谁呀,居然敢向我动手?活腻歪了。”
陈跃冷哼了声,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不解的问道:“你他妈谁呀,我干嘛不敢向你动手?神经病。”说完,扭过头朝墨紫芯说道:“你继续,不用理这个神经病,濮阳真人的伤势可不能拖了。”
墨紫芯微微点了点头,眼里流露着感激,对陈跃产生了莫名的好感。
“好哇,居然敢跟老子动手,你这辈子算是活到头了,”他朝陈跃一指,犹如杀猪一般的嚎叫起来,“你们还楞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给我上,把这小子大卸八块,晚上炖了做宵夜。”
一听老大发话,身后的那些人都冲了过来,把陈跃团团围住,算了算,足有**个。
若是在以前,见到这阵势,陈跃还是有些害怕的,毕竟一对九可不是开玩笑,随时都会变成猪头,那还算是好的,万一被捅了一万个透明窟窿,那真叫欲哭无泪。
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对于这些个赤手空拳的混混,陈跃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一般,连俯视都能抹掉他们。
“呵呵呵……哈哈哈……”
面对他怪异的笑声,这些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了?按往常来说,只要头儿想要“招呼”的人,他们往上一站,就算对方没有胆战心惊双腿发软,那也不至于发笑。
可今天这人,居然面对个个凶神恶煞的他们,居然他妈的笑了,而且还笑的这么诡异,这很反常,实在是太反常了。
他们不得不望向头儿,用眼神向他发出请示。
“妈的,还看什么,还不快给我打。哎哟,哎哟,我的耳朵。”
得到了确认的指令,这些人立马摆开了阵势。但说到底,毕竟是只会打架的浑浑,靠着人多而已,再怎么有阵势也是上前围殴暴打一通而已。
见他们全都围攻上来,陈跃握紧双手,运转丹田提取法力正要出手。突然猛的想起,就算是吴云鹏那样用婴灵之术构筑的强悍妖身也禁不住他的天雷,这些一般人岂不是会被劈成连渣都不剩。不行,今非昔比,我还不想乱杀人,等下被公安给抓了更麻烦,我总不能把公安局也给弄塌了吧。
想毕,他收敛了法力的输入,调整了力量,双手爆出了些许电流。
白光一闪,那些人只觉眼前黑了一下,之后就倒在地上抽搐起来。那领头的更是忘了耳朵的疼痛,张着嘴巴,看的呆掉了。
陈跃嘿嘿一笑,上前摸了摸他的头发,笑眯眯的问道:“还疼么?”
这人瞪大了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陈跃,随即机械的摇摇头,说道:“不疼,一点都不疼。”
“不疼是吧,呵呵呵……不疼还不给少爷我滚出去!!!”
陈跃大吼一声,让这人回过神来,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屋子。那些手下抽动了一会儿也爬将起来,互相搀扶着屁滚尿流的跑了。
“嘿嘿,痛快,真是痛快。”陈跃这时才感觉到,这天雷诀当真是一门好手艺。像今天这样的除暴安良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今天这一战真是打的大快人心。
开心完,他回过头想看看墨紫芯治疗的如何了,但却看到墨紫芯手上捏着针,却楞在那里呆呆的望着陈跃。虽说她跟着墨羽山也见识过不少能人异士,但这次如此电光火石的场景还是第一次,不由得惊呆了。
“喂,你怎么没给濮阳真人他治疗啊,时间可不等人啊。”
“哦,哦哦。”回过神,墨紫芯赶紧在濮阳春的身上扎了几针,随即又在他的头上、手臂、脚上扎了许多针,仿佛都变成了刺猬。
侧面看她医治病人时的认真样,隐隐有一种莫名的美感。陈跃呆呆的看着,猛然想起墨紫芯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呃……忘了自我介绍下,我叫陈跃,邮路村的。”
墨紫芯扎完一针,向他微微一笑,又回过头认真的医治起来。
看她香汗淋漓的样子,陈跃有些莫名的揪心,环视了下周围,找了块干净的布在她脸上拭了下。
墨紫芯侧身用手挡了挡,刚要说不用,却碰到陈跃射来的眼神,正是四目相对,心如鹿撞,两人都觉的不好意思。
陈跃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看你……很辛苦哈。”
“其实……也不会,没事的,你把布放在那边吧,谢谢你。”她说话时,依然低着头,不太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陈跃转移了下话题,“刚才那些人是谁啊,怎么都跟地痞无赖臭流氓似的。刚才听他说……你跟他有婚约?”
“才没有。”墨紫芯慌张的赶紧解释,好像生怕他会误会一般,脸上尽是受了莫大委屈的表情。过了一会儿,她开始呜咽起来,不时的啜泣变成持续不断的低声哭泣。
“哎呀,你……你别哭啊,有什么事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呢。”陈跃看到她那梨花带雨的摸样便情不自禁的想要安慰,只是不知道该从哪开始。
墨紫芯用袖子擦拭了下泪水,这才说道:“对不起,不该在你面前哭的,只是……只是他家里逼迫我,我一想到就忍不住……”
“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有这种事?这都什么年代了,难不成是财主?”陈跃听到她说的,一时慷慨激扬,义正言辞。实则心里却很高兴:哎呀妈呀,太好了,我还以为是订下的婚约,原来是逼婚呀。就说嘛,这么漂亮的美人儿怎么可能让那刺猬头捡了便宜。
“那你们怎么不去报案呢?让公安局来处理这事啊,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可是……他爸爸就是我们镇的公安局局长呀。”
陈跃愣了下,眨了两眼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哭的这么伤心了,只是自己顶多算是有点小法术的人,怎么能跟一个公安局局长斗呢?想到这,陈跃不禁低下头来,显得很沉闷。“这确实是棘手的事,难怪你这么伤心。”
“对不起,让你听到这么无聊的事哈,我继续给濮师傅治疗。”墨紫芯一边抱歉着一边继续聚精会神的扎针……
望着她那认真的样子和单薄的身体,一阵爱怜涌上陈跃的心头。唉,还真帮不上忙,想想自己家中只是农村户,没权没势的,怎么跟人家斗?总不能把他们全家都用雷劈死吧。
正焦急着,只见墨紫芯收起了银针和毛皮,“好了,现在濮师傅身上的穴道都封住了。”
“啊,这样就行了?”
“还没呢,我还得去街上买些药给濮师傅敷上,不然撑不久。”
陈跃摸了摸脑袋,笑道:“那我陪你去。”
“不用了哈,我自己去就成。”
“诶,那怎么行,现在是我们来求你治病的,况且要是再碰到那伙人怎么办?好歹也给我个当护花使者的机会呀。”
墨紫芯一听,扑哧的笑出声,“咯咯咯……瞧你说的,你这个道士怎么这么幽默,不像出家人吔,没个正经。”
“我……出家人?”陈跃往自己身上看了看才发现,自从九真宫里拔下道袍往身上一穿,除了发型不像外,可不就是个道士么。“这个……其实我不是……”
他正要解释,突然从外头又冲进来一伙人,带头的还是那个刺猬头。只是这次跟来的多了许多,有四个还是穿着制服的公安干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