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娜回到自己的房间,隔着走廊还能听到母亲的哭喊声,仿佛要宣泄多年的郁闷,母亲约翰娜每次发作不折腾上半个小时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琳娜平躺在床铺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发愣。曾经色彩夺目的天顶油画由于多年缺乏保养和修补,已经开始剥落了,裂开的缝隙将画面上的神祗们的脸割裂的模糊难辨。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只分两种人:贵族和平民,即使他们信奉同一个上帝,但是生来就是不平等的。 按照母亲的说法,平民天生就应该辛苦劳作,他们就是那些田地里的泥腿子和磨方工厂内的帮佣;而血统高贵的贵族身来就该穿着华美的裙子天天跳舞,不愁吃喝奢华渡日。 可是世事变迁,工业大发展之后,很多平民靠工商业发了家,甚至有的在海外殖民地还拥有大片的土地;而大多数贵族却由于沉迷奢华的生活,卖田卖地、甚至开始举债度日,比如她们布斯特亲王家。 说是亲王,其实父亲在国王卫队的薪俸还不如开农场的。偌大的青堡却仍旧雇佣着不少仆人,开销自然不是一般的大。母亲竭尽全力的挽留悉日的繁华,带着她们姐妹四人到处参加舞会,为此和父亲没少吵架。 说到舞会,姐姐们都是很喜欢的,因此对于母亲和父亲的争吵极为关注,生怕父亲真的赢了,取消她们参加舞会的权利。 对琳娜来说,舞会是可去可不去的,她六岁的身高自然找不到舞伴,可只要去了就必须穿上紧身褡,把胸口勒地透不过气。 她不过才六岁啊,有必要包装成绸带和花边娃娃吗?竟然还要露出胸脯和肩膀!琳娜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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