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春烟一路来到阙伯台的最南面,这里才是真正的人山人海。 看来,大明朝的男人和后世没啥区别,最大的兴趣还都是集中在了女人身上。 远远地看到,四个大型的台子并列的放在了一起,由东到西依次是春月楼的戏台,然后是叠翠楼的戏台,然后是怡红楼、偎翠楼。 春月楼作为去年归德府斗葩大会的首葩,占据第一的位置自然无可厚非,可是从苏白衣的角度看过去,四个戏台前,几乎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了第二个戏台。 这就有些不合常理了。 不用想也知道,上届首葩被这次从秦淮河畔弄来扬州瘦马的叠翠楼给爆了菊花。 看起来,这青夜勾引男人的功夫是一等一,可组织活动的能力就不行了。 苏白衣拉着春烟走进,春月楼门前几可罗雀,仅有的那些人看了上面的表演之后,无不摇摇头,如同过客一样去了叠翠楼那边。 戏台上,一个小姑娘打着牙板,咿咿呀呀的在唱,还是那首老掉牙的《枉凝眉》 歌曲这东西,刚刚开始出来的时候颇有新意,但是时过境迁,在斗葩大会这种场合下,男人们过来看的是开放的人性,不是文质彬彬的斯文。 《枉凝眉》固然好听,听几遍也腻了。 反观隔壁的叠翠楼,莺莺燕燕,人家打的就是诱惑牌。 “姑娘,往上走!” 一个老嬷嬷样的人物,带着一拉溜十几个年轻水灵的丫头,看上去有的才比春烟仅仅大了一点点。 姑娘们脸上带着娇媚,行走之间骚气外露,如玉一样的胳膊露在外面,领口敞开,似乎能看到里面白白的嫩肉。 “好……”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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