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墨竹和丈夫,正式的拜见了自己的父亲。 袁宏岐百感交集,下面跪着的哪里是女婿,分明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当年与何御榛见面的情景重新浮现眼前,何御榛出身寒微,但适逢战乱,正给了这种人机会,投军从戎后不久就连连高升,最后手握重兵,割据一方。且一直向外扩张,若不是袁家与他们有婚约,早跑到翠洲撒野了。 撒野……他回想起那场□,何御榛要挟他把墨竹嫁给他儿子时,那份得意和嚣张了。这个何怀卿,简直比他爹还猖狂,他爹敢定婚约,他更是胆大,居然敢抢亲。可追根溯源,祸根是他袁宏岐埋下的,此时却要女儿承担。她今后要同庶族生活在一起,内心不知有多痛苦。 袁宏岐不禁黯然流泪,涌动着将心尖的悲伤诉诸笔端的冲动。他当即起身而去,奔到所住的竹林,唤侍童取来纸笔,洋洋洒洒做了一首辞赋。 叩拜岳父的何怀卿,一抬头竟见岳父大人走了,他自觉没有哪里做错了,纳闷的看向墨竹。墨竹也一头雾水,父亲既然答应见怀卿了,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这时原本站在一旁的袁克己,道:“父亲药发了,他要散步去了。墨竹,你们起来吧。” 何怀卿扶起墨竹,这动作看在袁克己眼中,亲密的让他不舒服。可妹妹已经嫁人了,是别人的妻子,轮不到他管。 袁克己平静的道:“母亲大人生病了,不方便见你们,由我招待你们,希望你们不要见怪。” 岳母姓魏,何怀卿是知道的,如果她肯见他们,才是稀罕事。他道:“有大哥招待我们,我们高兴还来不及。” 袁克己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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