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嚷什么?” 连英一脸黑线的骂道。 桃夭只好摆出一副过度惊吓的样子,求饶的说:“我我保证!我对佛祖发誓!我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 连英眼里闪过一丝懂事的赞许,她从怀里取出了一个铜符,十分强硬塞的按到桃夭的手中,满是威胁的说:“尔可要想清楚,内库监的滋味,一般人消受不起!” “是是是!”桃夭姑娘被连英那杀气腾腾的眼神吓得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 连英大步走了,而桃夭姑娘的裙子不知不觉已经濡湿了。 晚上,青灯古卷,桌子上摆着的是一本《南华经》。 连英敲了敲门,然后自顾自推门进来了。 清水公主放下手中的笔墨,头也不回的问:“那青皮答应了没有?” 连英跪坐在后面的蒲团上,低头说:“半是。辛当世答应帮萧靖钟练兵,但是推拒了公主您送他入三班奉职的举荐。” 清水公主郭菓一时间有点疑惑。 三班奉职啊!多少边疆将领一辈子都入不了官品。许多名将甚至一辈子都是染院使而已啊。 “算了,人各有志。他一家三代饱受排挤,怨气满怀也是正常。只要洛阳那些老骨头不出来为他张目,他便不可能倒入他人门下了。还有别的吗?”郭菓又写了一句朱颜辞镜花辞树,只是依然没有感觉。 “有,他在席间,又写了一首诗余。”连英从怀里拿出了那张宣纸。 “又一首诗余?” 郭菓的笔一颤,滴下的墨汁浸染,毁掉了这一整张的作品。 “是!” 郭菓看着这张‘枯枝老树’般的破纸画,烦躁的撕掉之后扔到了一旁,说:“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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