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回头,果然看到了那人一袭白衫跪坐在蒲团上,手上捏着一个小小的木勺,在小瓷瓶里头舀出了五朵菊花,动作悠然地放入身旁的紫砂茶壶之内。 这一套动作她是看习惯了的,见苏卿离不动声色地做着这一切,她不禁哑然喊出了他的名字:“苏卿离……” “阿玺,来,坐。”苏卿离对着帝玺绽开了一抹绝美的笑颜,他指了指自己对面的蒲团,邀请帝玺坐下。 帝玺听话至极,果然走到蒲团面前,双腿跪坐在蒲团上,看着苏卿离,眼泪就不争气地流下来了。 苏卿离见状,将木勺放在金丝软垫上,从怀中摸出一方白色的锦帕,圈在食指和中指之间,附身替帝玺擦去涌出来的泪花,动作轻柔:“阿玺,你为什么要哭?无论再怎么难过也不可以哭,你答应过我的。” “我……我现在的身子很好,我可以跑,可以跳。”帝玺怔怔看着苏卿离,万般眷恋苏卿离残留的片刻温暖。 苏卿离浅浅一笑,语气中似有苛责:“说什么傻话?连我都没有办法让你痊愈,你如何能好?” 帝玺一听,就将自己的胳膊伸了出去,急切说道:“不信你诊诊看,我真的没事了。” 苏卿离一手按住了帝玺的胳膊,笑容仍然那么温暖:“好了阿玺,安慰我的话你不用特地说,你的情况是什么样我是最明白的。你放心,无论你身子如何,我都会陪着你的。” 帝玺越听越着急,干脆站起来说道:“不是的,我真的没事了,我真的可以跑可以跳。” 她说着,就原地跳了两跳,可就是这么两下,她就感觉到心中一阵悸动,随后心口处就像...

0.0
人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