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老头,我看在我父亲的份上,敬你喊你一声大师,还好心帮你挣面子,你给脸不要脸,竟然不识好歹敢打我,从小到大还没人敢打我,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罗天经完全被羞辱与愤怒覆盖,没有听出京大师话中蕴含的意思,也没有发现四周的围观的人看白痴一般看着他,而是愤怒的指着京大师的鼻子大吼。 京大师犹如在变脸一般,青一阵紫一阵,好心指点你对方的背景,不领情就算了还敢指着我这样说话,既然这样我也不给你镇南王留脸面了。 “既然如此看不上老朽,那就把老朽画的玉箫留下吧,你另请高明吧。”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京大师,罗天经杀了京大师都有可能,哪有这样羞辱的,明明已经给了现在又要收回?抓着玉箫的手由于用力都已发白无血,众目睽睽之下,还也不是,不还也不是。 一不做二不休,举起玉箫敲在旁边一块硬石上,玉箫应声而断,扔在京大师脚边。 “哼,我不用你画的玉箫,王国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三镜大师,我去找画道比你更好的王国首席建造师梁大师。” 说罢甩手就离开,在门口停顿下来,看向夏斌。 “还有你,今天有这老杂种护着你我是没办法,但是你不要有落单的时候,那时,嘿嘿” “你你”京大师被罗天经气的呼吸都急促困难,指着罗天经的背影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微然一叹,似乎整个人都苍老了几岁,已经没有心思继续待着了。 “唉,夏公子,老朽还要回去准备参加晚上的宴会,就先告辞了。”说罢萧索的离开了。 看着意气风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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