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嘉言话音未落,文刀便抬手指着刘仇道: “喻嘉言是吧,很好,我不怕你骗我。去,他叫刘仇,暂且这院子里里外外的事情都他先管着,你找他,他自会给你安排下来。” 其实文刀并不知道,他这一次,无意中还真捡了一个宝。 这个喻嘉言,籍贯还真的是fj新建县人氏,家族世代为医,悬壶济世,在当地颇有名望。 明末初年,也不知他走了什么路数,但很可能是半个老乡已经致仕归家的曹化淳暗中帮忙,蒙获崇祯皇帝亲自召见,入宫给诸多皇子、公主看病,并大胆对天下流贼四起的乱象,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而今流落在郧阳府这穷山恶水之间,自然也是拜乱贼所赐。 “喂娃娃,他们两个都说完了,轮也该轮到俺了吧——” 喻嘉言喜滋滋地站到了刘仇身边,还没站稳,在他原来站着的地方,剩下最后的一个带着不多见的毡帽,身上穿的衣服居然还没有补丁的家伙,便毫不客气地自己喊了一嗓子。 “谁是娃娃,敢这么叫俺家公子,小心俺一巴掌呼死你!” 这一次,李狗蛋倒是脑筋很灵光,瞪起一对牛眼,作势便举起了蒲扇般的大巴掌。 文刀抬手叫李狗蛋闭嘴,指着叫嚣者道: “叫你过来,就是给你说话的机会,你说吧。” “你这娃娃不错,俺看你好几天了,有些气度,要是调教一番,兴许能成事——” 叫嚣者说着,摘下毡帽,整张大脸露出来,赫然是一副不羁大汉的模样,哪里还有来老老实实应征的样子? “娃娃,明人不做暗事,俺叫郝疙瘩,你初来乍到没听过俺的名号,这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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