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余生的想法有很多。 他手起瓶落时分,或许可以将此四人团灭。 他由小至大从未遭过这般事情——有人居然说大话,想泡自己看上的女人…… 从来都是他抢别人,没有别人挖他墙角这等说法。 徐余生悄然靠近,无人注意到他,各自都在忙,无暇顾及自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徐余生已距他们不远,只几步长,若真的想,他此刻便可抡起这瓶削他们脑袋。 听见朴宇实问女演员在哪处之时,徐余生便抑不住胸腔中满堂的怒火。 “在哪?看身后。” 徐余生隔了点距离便恨恨骂咧道。 只是手上刚有点动作,一温润玉嫩的纤手碰住他的臂膀,拽住他,使足了全力,让他不得再走哪怕一步。 “你干什么?” 徐余生不满回头,望见郑恩地一张白嫩面孔,道。 “你又干什么?”郑恩地怒道。 “开了他们。”徐余生放言。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幼稚?”郑恩地道。 “你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开他们,凭什么说我幼稚?”徐余生好笑说,转身过去,面对郑恩地。 “我听到了。”郑恩地低首说。 “听到了?”徐余生抽手回来,活络筋骨,道,“那就没理由制止我开掉他们了吧?” “幼稚,我只能这么说你。”郑恩地道。 “这可是两次的仇恨。”徐余生说着便又有动作,手执酒瓶的力道再大几分,像是再用力些这瓶便会四分五裂。 郑恩地自是不能放任徐余生这般乱来,她当即再度拉扯徐余生衣角,轻声道:“不知道他们是谁吗?说出这种大话。” “釜山的黑帮,我在...
0.0
人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