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蹲坐在地,双目中的泪水留下已经打湿了前衫,身上一股股气爆发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状态。 呼~! 这小子跑得这么快,我居然跟到一半就没影了,这小子是属兔子的吗?当孟红月跑到杨家村外,终于体力不支的瘫软在了一颗树下,不断用手扇着风念道:“累死老娘了,累死老娘了,这小子吃禁药了吗?” 当孟红月转头往着杨家村遗址看去,流云正单腿跪在地上,身上散发着让人恐惧的气息。手中一把长剑插在地上,随着孟红月走近,在流云面前用剑痕横劈竖砍的写了一个“杀”字。 流云怎么突然浑身散发着这怎么重的煞气,难道是因为杨家村被灭门的事?孟红月试探性的叫道:“流云,流云,你还好吧。” 而流云此刻正是心中陷入挣扎的时刻,流云自从踏入武道,凭借自己纯正的本心,而修炼到这个地步。没有师傅教诲,全凭自悟心性上有那么一丝缺陷,若换做平时,这一丝缺陷也不过如此。 在伏安镇外听闻那孟红月说出噩耗,流云心中那一丝缺陷被放大,待见到杨家村破灭的这一刻。流云心中的那一丝希望崩塌,而随着崩塌的还有那心中那一道墙。习武之人最忌讳的就是大喜大悲,一旦出现让自己伤心欲绝的事,很容易浑身真气逆流,血气冲虚导致走火入魔。 流云低着头,双眼赤红,孟红月稍微已接近便知道了流云的状态,如果这个时候贸然接近,很容易加快他走火入魔的速度。 哒哒哒! 一阵马蹄声,孟红月不由的皱了皱眉头,这回是谁会来这里,流云就这么丢在这她不放过心。可现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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