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一下次穿透薄纱窗帘,照射在米色的绸缎被褥上,像是金色的流水淌在上面,菲鲁德有些挣扎的睁开双眼,不得不说缇姆的一掌打的够狠,菲鲁德一夜都没醒,早上起来的时候,后颈还隐隐作痛。 “呜呜.....呜”,菲鲁德扶着脑袋,活动了一下身子。 “这是......哪?”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树碧绿的植物,鲜嫩的月牙状枝叶间隐藏着几多淡红色的小花,似乎没有什么味道,但是诡异的形态让人一看就移不开眼睛,这让菲鲁德想起了昨天的那抹淡绿色的双马尾, “对!那个莫名其妙的女孩儿!”菲鲁德像是一下子抓住线索的侦探一样,双眼激动的发光。 红木的地板上不染一丝纤尘,银质烛台上没有蜡烛,冷光在照射进来的阳光里挣扎着燃烧,巨大的落地窗前是水色的薄纱窗帘,轻薄的似乎挡不住阳光,但是当菲鲁德走过去,一把拉开窗帘的时候,刺眼的炽热一下子涌了进来,好像一下子要融化屋内的寒冬一般。 “呜.......”,菲鲁德揉了揉眼睛,长长的眼睫毛似乎变得暂乱了一点,但是不染粉尘的脸依旧是清秀的让人窒息。 “睡醒了?”充满磁性的声音有些青涩,但里面带着不屑和嘲讽。 “谁?!”菲鲁德猛地转身。 “我们还不认识吧。”俊朗的少年倚着半开着的门框,暗红色的瞳孔盯着窗边的菲鲁德,眼里有一种不容辩说的强硬感。 “..........”,菲鲁德警惕的看了看他,细碎的刘海挡住眼帘,渐渐的走进。 “是你把我带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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