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隆这货跟着混了个肚儿圆,王进问他家住何方,因何落难,他撒谎称自己来东京寻亲,被赶了出来,走投无路,因而饿倒。qiuyelou王进又问哪家亲戚如此薄情?倒要带他讨个公道。 汤隆傻眼,支支吾吾不敢说徐宁的名字,王进知道他有难处,也未追问,只是问他是否愿意从军,汤隆当然不肯,再过两年便要回延安府,如何肯羁绊在此处?王进便命他跟着吃喝,节后设法送他回家拉倒。 他看到这些叫花子一般的军士又唱又跳,气氛十分融洽,和种家军那种严肃紧张的气氛截然不同,打心眼里觉得这是一支杂牌军,哪有什么前途?军队打仗靠本事,歌唱的山响有甚么用? 不过后来再看,这些叫花子还比试奇怪的项目,他笑的更厉害了。比如这趴到地上弯曲胳膊起身再弯曲再起身,像个打桩机似的,这能练出啥?虽然筑道营一个家伙一口气做了165个,获得了高俅赏赐的五贯钱,但总不能靠这本事吃饭吧?力气大就如何? 还有这个,跑到一面木墙上翻过去,低点的还好说,不过速度快些,但那两丈高的木墙,下面两个人用双手撑着,一踩便能飞速翻过去,还能把下面的两个人分别拉过去,确实有点震惊,这是窃贼的招式吗?皇宫的外墙挡不住啊!闯进去偷东西吗!学这些干嘛?汤隆觉得有些不对劲。 到后来就更离谱了,一个个军士背着手,像青蛙一样跳呀跳的,腿不酸么?有啥用?那个大长腿的得了第一,获得了和高俅几人干杯的殊荣,切!喝杯酒不容易吗?值得出一身臭汗吗? 汤隆不由的暗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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