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先生今天只表扬了两个人。 一位是沈皓寒,另一位。 张少钧在心里默念,不要是我,不要是我。 先生慈善而又欣慰的声音响起“菖蒲。” 还好,还好。 等等,菖蒲就是我吧。 张少钧看着先生慈善的目光,脚下如灌千金,一步一挪的往先生跟前走去。 “大丈夫,磨磨蹭蹭的,成何体统!” 张少钧有苦不能言,他连卷子上写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先生把试卷往他手上一塞,道“来给大家好好讲讲,你为何会有如此超凡脱俗的想法。” 张少钧攥着卷子,嘴里这呀那呀的,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似乎看见了先生藏在身后的戒尺,他脚下生风,头也不回的一溜烟窜出了学堂。三下两下爬上了外面的大枣树。 先生留了句“其他人乖乖地给我抄书”,随即抽起戒尺追赶出去。 张少钧在大枣树上呆了整整一个早上,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可先生竟然拉了张席子,坐在树荫下。品着茶,看着古书,时不时还要咏叹几句。吓得他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睡也不是醒也不是。 最终,还是沈皓寒走到先生身边,双手抱拳,深鞠一躬。 “先生。这卷子是我写的。菖兄的病刚好,我不忍打搅其休息,擅自模仿他的笔记。不料,竟酿成今日之错。若让他一人受罚,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而今,他身子未得痊愈,还请先生连他的责罚一律算与我,皓寒定不会有半分怨言。” 先生听了他的话,差点让一口茶呛着,咳了几下,笑道“好小子,年纪不大,字迹倒是练得极好。若不是那小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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