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魏梁大方的,再给他们一次机会。qiuyelou 陈崇得意的推开戚杨,再次坐到魏梁身边,神神秘秘的说道:“安澜公主,你该知道吧?” 魏梁眼角抽动一下,语气有些不自然:“她啊,知道一些,我爹给她当马骑了多年,我自然知道。” 陈崇一笑,这里终于能和魏达的话对上一些了,魏源果然和安澜关系亲密。公主府没有男主人,魏源作为侍卫统领必然责任重大,这重中之重自然包括照看幼小的安澜。 李征道:“安澜公主好端端的,为何不在长公主身边抚养,要跟着云游的尼姑祈福?金枝玉叶,娇生惯养的如何受得了风餐露宿,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了解她们,才能知道如何打开她们的心结,好让她们愿意接受师父。 魏梁皱了下眉头,看了他们二人几眼:“这个嘛,说来话长。” 陈崇喜道:“那就慢慢说,说的越详细越好。我听别人的故事。” “听故事?”魏梁狠瞪他一眼。 “不是,是了解长公主等人当年的往事,也好打破外面的流言。”李征忙补救。 这还差不多。 魏梁伸伸腿,又盘起来,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喝了一大口水,目光看着远方,跟个说书先生一般,道:“这往事,当真说来话长……” 您已经说过一遍这句了,陈崇心里嘀咕,不敢说出来。 “长公主和当今圣上,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先帝的子嗣只剩他们两个。且在当年外逃之时,数次遇险,同生共死。长公主本有未婚夫,却在掩护皇上出逃时尽忠了。皇上对长公主便有了一分愧疚。是以后来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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