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余晖轻洒,山上的庙宇被残阳笼罩着,显得清净,平和。 萧一剑正与”草木大师”在古庙里的佛堂对饮,中间隔着一张矮桌子。只不过,草木大师饮得是清茶,萧一剑喝的是烈酒。 草木大师道:“萧大侠,贫僧阅人无数,我喝了六壶茶,你饮了六壶酒,这样的饮酒豪客贫僧还是少见的。” 萧一剑道:“大师,在佛家眼里,岂有茶与酒之分?” 草木大师看了萧一剑一眼,略有所思道:“愿闻萧大侠高见?” 萧一剑道:“心渴者饮茶,心醉着喝酒。在水的区域本就没有茶酒之分!” 草木大师道:“萧大侠心醉了吗?” 萧一剑道:“人生在世本就如梦去醉,浮生只不过是梦与醉的延续。” 萧一剑跟人少有往来,但草木大师算是一个,也许,他们并不是朋友,但却是可以透露心思的人。 草木大师道:“我跟萧大侠相识多年,虽然朝暮悟禅,但对禅机的领悟始终不如萧大侠那般一针见血,惭愧至极,愧对我佛!” 砰……… 瞬间,佛堂的大门与两个窗户全被撞破。 大门口进来一高一矮两个中年大汉,两个窗户各进来一个“大胡子”,他们的武器都是一模一样——关公刀。 用这种刀的人不仅仅是代表力量,更代表一种团结的义气。 在他们破门而入之时,萧一剑的手里正端着一杯满满的酒,到他们进来这杯酒未曾洒出一滴。 其中一位高个,满脸刀疤的大汉道:“草木大师不该与这个杀人狂魔一同悟道的。” 萧一剑又倒了一杯酒,自酌自饮,似乎没有注意房间里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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