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 死寂的室内潘乾正在盯着吴用。 潘乾有试过想帮吴用解开他缠在头上的布条让他呼吸地更顺畅一下,但遭到了拒绝。吴用使劲地摆开了自己的头,让潘乾无法解开。 正常的眼睛在和充满血丝的眼睛对视。 吴用嘴唇上的血色逐步褪去,病态的惨白开始在脸上扩散开来。狼疮爬上了脖颈,显得触目惊心。 海顿的改造在吴用身上有点不太一样,在之前潘乾观察到的案例里,海顿的受害者应该感受不到强烈的痛苦才对,几乎所有的样本表现出的特征都是极度无力,另一个不太有力的佐证就是在军队反抗时被感染的战士如果因为痛苦而发出叫声,应该会被马上发现并被避而远之才对,这样他们就达不成在阵型里中心开花的效果了。 海顿有抑制传递痛感的受体的作用,实际上为了让猎物尽可能安静,它还有另一层保险,有些受害者可能会因为神经中枢的损坏而出现痴呆的症状。 而吴用的情况则和那些人大相径庭。 他表现出了明显的痛苦,不断打战的下颚和颤抖得作响的椅子都表明了他正在遭受些什么。 嘴部附近的肌肉群已经失去了控制,唾液从嘴角流下,使得吴用狼狈至极。 【他为什么会感到痛苦?】 「我没有把握来解释,也许是因为……他在抵抗海顿?」 【那么他有很大可能挺过去么?】 「情况不容乐观,他体内的海顿开启了侵略程式,现在数量正在呈几何倍数上升中……用简单的常态乱数模型来计算,他被侵蚀的可能攀升到了84.55%。」 潘乾没兴趣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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