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吖,晌午和柱国来家吃饭啊,你婶子都做好饭在家侯着咧。”老支书说完就走了,似乎是一种带有命令的口吻,容不得王有生他们推辞。 王有生默默的注视着老支书的离开。这半年多来,老支书对王有生他们两个很是照顾,从安排住宿,帮他们购买炊具,到隔三差五的邀请他们去家里吃饭,王有生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亲切,倒不仅仅是说老支书对他们的关心,而是王有生能真切的感受到老支书一家子待人的真诚。 “好,放学了就过来,婶子又编排了好吃的,不来怎么对得起我的肚子。”王有生打诨似得说道。 “放学就麻利的过来,别磨磨蹭蹭的像个姑娘。”老支书气喘吁吁地走远了。 王有生打开课本,他要准备明天要上的课。他用红笔在书的空白处备注着,他在尝试让上课变得很有趣味性,让同学们积极参加进来,用这样的方式上课或许更有效果。 所以王有生只在书的空白处把明天要提问的问题写了出来,构思着如何引导同学们自主学习,他还要给五年级的同学布置一篇作文,题目叫我的父亲。虽然这都是老生常谈的话题,但王有生觉得,这是一个很有教育意义的作文题目,他要让学生们明白,父亲这个角色在他们的人生或者说他们的世界里充当角色的重要性。 他深深的体会到,在农村,父亲这个脸色一直处于尴尬地位,大多数男人,几乎目不识丁,脾气也很暴躁,动不动对孩子非打即骂,因为这是他们一代代秉承下来的优良传统,他们理所当然的以为“老子打儿子”是天经地义的,他们也很少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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