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先生的意思是!”佟忠伯隐隐约约可以感觉到李胤说的意思了,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李胤微微一笑,左手揽住佟忠伯,右手揽住刚子,手中用力,让他们俩尽可能的靠近自己,压低了声音。
“按照我的推断,我猜咱们站的脚底下就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墓穴群。”
“什么,不会吧!”
刚子吓得急忙一哆嗦。
佟忠伯心中纵然是有了答案,但也吓得不轻。
“这怎么可能,墓穴,地下,这么大。”
刚子还是觉得匪夷所思,一骨脑的辩解到。
“哈哈,我说这有什么不可能的,秦始皇况有骊山做墓穴,这武安镇底下怎么就不能做成墓穴了。”
顿了顿,李胤接着说到“既然你说不可能,你给我解释一下每家每户的镇墓兽和颂灵咒还有这莫名的磁场是怎么一回事。”
“这……”
李胤这可真把刚子给问住了,是啊!如果不是,那这些怪异的景象做何解释。
“先生,即使这样,这也是你的推断啊!你不是说万事都要有证据,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话呢?”
佟忠伯一脸严峻的神色望着李胤。
“是啊爷,这只是你的证据,你怎么会确定这武安镇底下是墓穴呢?”
刚子也开口附和到,显然他和佟忠伯在同一个战线上,对李胤的话都报以怀疑的态度。
“早知道你们会这么问了,小爷我早有准备,我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
李胤邪邪一笑,双手用力的摩擦。
“刚子把我的箱子给我拿过来。”
箱子不算太大,锦布包裹着。佟忠伯和刚子好奇的探过头来,这里边究竟有什么东西,值得李胤如此的兴师动众。
“啪”轻微的一声响动,箱子打开了。
箱子里边整整齐齐的排放了三件物品。第一件,是一个月牙状的扁头铲,它的前头微微卷曲,十分的像提铲。铲子锈迹斑斑,发着古老的青铜色,看样子应该是青铜器。第二件,不应该说成是件,应该用套来形容,只见一个发黄的布袋中,包着许多手指肚那么粗的细管,有十来根的样子。第三件,一个手掌大小的罗经仪,只不过这个罗经仪做工有些奇怪,整体金黄色,罗经仪下方雕刻着无尽的地狱和可怕的魔鬼,罗经仪的俩边则是刻画着各种畜类还有腾云驾雾的神仙,最后雕刻在罗经仪的上方的是一群跪拜的人以及与天并齐的大山。
“李爷,就这点破东西,你还让我小心一路守护着!”
刚子翻着白眼,不满的抱怨。
李胤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笑而不语,转过头又把目光聚焦在了佟忠伯的身上。
佟忠伯想问题没有刚子那般简单,“先生,莫非这是咱风水师吃饭用的家伙儿。”
“你只说对了一半。”
“一半。”
佟忠伯挠了挠头,这个一半是个什么意思。
看到佟忠伯这个样子,李胤心中十分好笑,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你看!”说着李胤手指向箱子中的三件东西。“这第三件,叫罗经仪,别看它个头不大,但是用处很多。一般风水师都喜欢叫他风水罗盘,是探方位地理,阴阳八卦的不二之选。”
李胤拿起罗经仪在佟忠伯和刚子面前摆弄到。
“那剩下的这俩件不是吗?”
刚子看着盒子中剩余的俩件说到,这俩件东西自己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俩件。”李胤呵呵一笑,“这俩件可不是给风水师用的,而是给盗墓者用的。”
语不惊人死不休,李胤话一出口,在边的佟忠伯和刚子一惊,眼神瞪的老大。
“先生,你不是风水师,怎么和盗墓者这种低贱的职业……”
佟忠伯话说了半句,剩下的也没有再说下去。
“忠伯啊!自古盗墓风水不分家,有可能你们觉得盗墓这个职业低贱,但是换个角度想,如果盗墓不是为了一己私欲呢?”
李胤眼神犀利的看着佟忠伯。
“哈哈,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开始吧!你们不是想知道最后的结论吗?”
转眼间,李胤撇开了话题,化解了场上的气氛尴尬。
从盒子中拿起罗经仪放在手中,口中默念“山前绕山过,水前细流磨。八方探来宝,风水开界河。”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胤嘴中念的不知名口诀显灵了,罗经仪中心的玉石亮起一道金光,转眼罗经仪上的指针微微转动,转动了几圈以后没但停下来,反而速度更快了,毫无节奏的杂乱摇摆着。
“李爷这是!”刚子哪里见过这么神奇的现象,一时间有些惊讶!
“这是磁场紊乱引起的,我说的没有错吧!先生。”
佟忠伯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的说道,他还读过几年书,罗经仪的原理就是指南针,磁场不稳,那指针当然乱摆了。
“你说的没错。”李胤嘴动,眼却不动,眼睛紧盯着罗经仪上的指针。
约莫十几个呼吸,指针转动了一会,终于停下了。“干、坎、艮、震、巽、离、坤、兑。左在干,右为兑,上下前坎后震,典型的风水宝地。”
李胤蹲在地上自顾自的嘀咕了半天。
“先生你这是干嘛呢?”
佟忠伯不理解李胤的做法,奈何不敢打扰,怕耽误了事,只能当李胤停下来才开口问到。
李胤放下手中的罗经仪,抬起头说道“这风水师看墓也是有讲究的,和医者一样讲究望闻问切。”
“李爷,这望闻问切是个什么说法啊!”
刚子一脸好奇,这怎么和医者治疗病人的手段扯上关系了。
李胤会心的笑笑“望是看风水,山川走势。闻是闻土味闻水质。问是多了解知识,多于询问。切,则是断墓方位准确无误。”
“那先生刚才就是望了。”
佟忠伯很聪明,稍微一点拨他就反应过来了。
“没有错,这墓的建造,施工所在方位,都是成环状,在墓址上属于风水宝地,一般这样的墓是可以下去的,没有什么危险。但也不包括例外,有些墓看似没事,但是墓底却是凶险无比”
李胤耐心的解释到。
佟忠伯点了点头,“那先生按照您的意思,我在山西下的墓,属于什么墓。”
“这个我还真说不好,可是看样子应该是个大凶之墓,凶墓常有,夜煞不常有啊!”
模棱俩可,欲言又止。
“不过还好,我们今天运气不错!”李胤舒展了舒展腰骨。
“运气不错,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刚子一边揉着发红的小手一边说到。
“就是啊!先生,您说的运气是指什么。”
李胤走了几步,一指不远处。
“你们看,不就是这个吗?”
“白雪?”刚子吃惊的说到。
李胤蹲下身子,拿起了那一套小指肚粗的管子。
“有些盗墓者用炸药这种外力,大力破坏从而墓穴。也有的则是用技巧避开蛮力,我就是第二种。”
“刚子你抓住末端,忠伯你和我过来。”
李胤左挑右捡的从袋子中拿出了一根较为粗的铁管,铁管有两尺之长,头呈锥状。
“先生,这是干嘛呀!”
“别问了,先做,一会告诉你。”
三人忙乎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截带有锥状的一头插入到地表一寸的地方。
李胤又从袋子中抽出了另外几节,只见在铁管的尾段有一个螺丝扣样的帽,俩节正好重合。李胤对准使劲的向下拧着,只见坚硬的土地便的脆弱不堪,转眼之间铁管已经深入了大半截。
“为什么我说咱们运气不错,因为下雪天天气干燥,土地已经被冻结实了,这样更有助于探查。”
李胤手里边忙乎边开口说到。
不一会,已经深入七八节了。
“好了!”
忽然李胤开口说到,佟忠伯和刚子立马凑了过来,李胤在也转不动了,底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抵住坚硬的铁管了。
“李爷这就好了。”
刚子看着还露在半截外的铁管。
李胤笑了笑,从袋子中拿出了一个像竹筒那么大的铁筒,它和别的管子不同,与它们的区别除了大小粗细的不同,还在于它是封闭的,只有底部有一个小圆孔。
“忠伯把它套在铁管上。”
佟忠伯如实照办,只见李胤手在铁筒上轻轻摇晃。
“砰”的一声巨响,铁筒微微晃动,用力一把一节尾部带走锥形的铁管暴露在视线中。
“我去,李爷这也太神奇了吧!”
刚子低下头看着雪地上的洞口,有拇指的粗细,大约俩三米深。再瞧那铁管早就收入铁桶中,只留下了带有锥形的那一节,椎形铁管的上方有一个倒挂的小槽,里面装有一小搓黑色的泥土。
“土有活土和死土之分。死土是指万年以来没有人挖动的古老地表层。活土是指有人类活动迹象而松动的土壤。深度不同土壤也各不相同,土有浮土、扑腾土、淤土、澄土、油土、花土、夯土,按照颜色有黄,白,红,褐,黑之分。”
说到这李胤特意抬头看向佟忠伯,这是特意说给他听得。
“如探出的土壤,发褐色,松软,有杂草,碎骨,陶瓷片,且深度较浅,可能就是窑穴。如土质较为密集,无杂质,且比较深,这就可能是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