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们怎么办呀!难道会被困死在这里”佟忠伯眉头紧皱,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再说了,刚子现在还生死未卜。
“你看看你!稳重一点,稍安勿躁,学风水讲究的就是心平气和,你这样毛毛躁躁,只会一事无成。”
李胤说的很轻巧,给佟忠伯讲述着大道理。
听到李胤说自己,佟忠伯有些微微恼怒,想要张嘴反驳,却也忍住了。把头转过,避开李胤,自顾自的生起了闷气。
“你还真有点杞人忧天了!你放心咱们不会被困住,刚子也不会有危险的。”
李胤轻描淡写似的一笔带过。
“说的到轻巧,说谁不会啊!”佟忠伯撇撇嘴,小声嘀咕到,显然还在和李胤置气。
“哈哈。”
李胤无奈的摇了摇头。
“来!把手枪递给我。”
李胤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到了佟忠伯身边。
“拿枪干嘛!”
佟忠伯警惕的看着李胤,突然向自己要枪,他不会有什么想法吧!
“我说你是不是傻!”
“砰”轻敲佟忠伯额头,疼的佟忠伯呲牙咧嘴。
“你想哪里去了,我是那种干傻事的人,你不是想要答案,我给你找答案。”
李胤黑着脸,脚尖踢向佟忠伯的屁股。
“好吧!先生。”
佟忠伯一脸委屈的从兜中拿出手枪一点一点的递给李胤。
“痛快点,大老爷们磨磨唧唧的。”
“蹭”佟忠伯飞快的把手枪送到李胤手边。
“马牌撸子”抚摸着枪身,熟练的拉着枪栓。
“怎么,先生您对枪也有研究。”佟忠伯使用的手枪叫做勃朗宁m1903,是标准的微型手枪,这在中国可是不常见的,还是托家族关系搞过来的。看李胤拿枪的动作和熟练程度,明显不次于自己!很难想象,一个风水师会舞刀弄枪。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李胤神秘一笑。迅速抬起胳膊,手臂平稳,轻扣扳机。
“砰!砰!砰……”
三秒七发,李胤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光了一梭子子弹。
“给你!”
枪口还微微冒着青烟,好在佟忠伯眼疾手快,准确无误的接住了手枪,李胤扔的太没有准头了,险些掉下岩崖。
“先生,您这是……”
“嘘!你看着,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
李胤急忙做出嘘声的动作,手指前方。
佟忠伯紧皱眉头,这是搞哪一出,如果空放几枪就能找到问题的答案,那自己也能,李胤不会是在逗自己开心吧!
就在佟忠伯疑惑万分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咔嚓”有细微的声响。
佟忠伯一瞬间打起了精神,这山洞之中过于幽静,有些动静便听得清清楚楚。确定自己不是幻听,佟忠伯使劲的掏了掏耳朵。
“咔嚓!咔嚓!咔嚓……”
确实不是幻听,因为这次声音已经很大了,空大无比的山洞中,全都是回声。而声音的来源正是自己的正前方。
忽然,在岩壁上的水晶体从中间出现了裂缝,并向四周快速扩散。把火把凑近些,总算是看清了,原来李胤一枪七发子弹都打在了水晶体上。
转眼之间,裂缝已经龟裂到整个水晶。忽然之间,承受不住载体的压力,水晶从中间崩裂,化作无数个细小的碎片,纷纷散落。
“不是吧!”佟忠伯捂着嘴,不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随着水晶体的炸裂,巨大的山洞转而暗淡下来,一个又一个水晶从中裂开了缝,浑然破碎。就在这个时候,山洞发生了神奇的现象,布在山洞岩壁上的密密麻麻,不知有多少条不知深浅的甬道转眼消失不见。而巨大无比的山洞也逐渐缩小,整个洞体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过了十个呼吸,或许比十个呼吸还要快。
佟忠伯痴呆着望着眼前的一切。神秘巨大无比的山洞已经不复存在,在眼前出现的是一幅全新的画面。青砖砌成的墙壁,高三丈宽五丈。
“噗噗噗”在墙壁俩边燃起了幽暗的烛光,一排排延伸到远方,烛光照亮了整个甬道,连接的只有李胤和佟忠伯所处位置的唯一一个路口。
佟忠伯使劲的揉了揉眼睛。“这里哪有深不见底的岩崖,他们所在的洞口距离甬道地面不过三丈有余。”
“先生,这这……”
不知道是过于惊骇还是激动,佟忠伯说话竟语无伦次。一脸发懵的表情看着李胤,谁都看的出他的脸上写着大大的问号。
“这就是真实的面貌,忠伯,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
李胤微微一笑,自己的推断在一次被验证,还是那么准确无误。
佟忠伯双手抓着头发拉扯,“可是,刚才您也看到了,这怎么会,怎么解释呢?”
李胤用手指比划了一下,缓缓开口。
“忠伯其实不难发现其中的奥妙。你想这是一场肯定策划很久的圈套,我们姑且称之为圈套,为的就是要把我们引进来。就算给我设计死路,那对于王伯说,肯定会留一条生路。王伯可以跃身一跳,还谈笑风生,他脑袋没有坏掉就说明生路就在崖岩下,我们看似深不见底,其实它才三丈罢了!”
顿了顿,李胤示意佟忠伯抬头看“你看到的不过都是假象而已,人对未知都有一种天生的恐惧!因为我们不了解所以惧怕,所以感到前所未见的好奇。而所有的水晶体其实是一块普普通通的镜子,利用折射光线,来误导我们的视野,这和魔术师的障眼法有异曲同工之效。”
李胤已经尽可能把复杂的问题简单话了,可是佟忠伯还是很难理解,抓耳挠腮。在多年后,他又在一个古墓下发现了类似于今天的一个幻境,他才搞清楚。
“先生,慢点,你等等我!”
当双脚全部踩在甬道的青色砖瓦上,悬着的心才终于平平平稳稳落地。痛快地伸着懒腰,长时间在洞里边弓着身子,到现在后背还火辣辣的疼。
“先生,我们这是到哪里了,不像是在武安镇底下呀!这还是墓穴所在地吗?”
佟忠伯打量着四周,好奇的问到。
“确实是在墓群中,可是这个墓群大的有点超乎我想象。我们应该偏离个武安镇。”
“哦!”
“我们进来的洞口是经过了武安镇后边的那座大山,而大山延绵千里,眼前我们看到的才是墓群最外层的甬道,而真正的墓穴是在武安镇中,如果猜测不错的话!我们应该在距武安镇外三四公里的地底下。”
看李胤说的头头是道,佟忠伯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姑且相信了他说的话。
“那先生,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李胤缩了缩脖子,“我们还有比的选择吗?只有一路前进了。”
烛光闪烁着,火苗在静寂的空中跳着跳着舞蹈。
“先生,你说这墓穴甬道还有多长啊!我看这俩排蜡烛倒是不少。”
走在墓穴甬道中,脚底踩在青砖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佟忠伯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你看的这是人鱼蜡。”
李胤把头凑到蜡烛前细细打量起来。
“人鱼蜡?”
佟忠伯第一回听到这个词。
李胤笑一笑,他知道佟忠伯又想多了。“以人鱼膏为烛,度不灭者久之。用“人鱼膏“作为蜡烛,就可以长久不灭。当然这是无稽之谈,不过用特殊提炼出来的油浸灯芯,确实能保证蜡烛几百年不灭。”
佟忠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听李胤这么一说,快步走到蜡烛面前。
青铜色的蜡烛台,上边雕刻着奇异的兽类,张牙舞爪,可怕至极。白色的蜡烛,一直延伸到灯芯,红色的条纹,像一条长龙,盘踞其中。
“真没有想到,小小的灯芯少许灯油,竟然可以燃料数百年,这大千世界真的是无奇不有。”
一边感叹,佟忠伯一边伸出双手想要摸一摸这燃烧百年的蜡烛。
“忠伯,别碰。”
李胤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动作粗鲁的拉住佟忠伯。
“先生,干嘛啊!”
佟忠伯一脸不解的看着,为什么李胤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你不想要你的手了。我告诉你,蜡烛在制作时候,都经过特殊方式的处理,为保证不腐,不惜用剧毒涂抹。”
听李胤这么一说,佟忠伯心跳极速加快,额头上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而下。自己差点把双手还毁了,弄不好还丢失了性命。
“我的乖乖。”佟忠伯下意识的后退几步。感激的看了李胤一眼,李胤这是救了自己一命。
这一切李胤都看在眼里,不经感到好笑,佟忠伯长的五大三粗的,没想到胆子这么小。
“忠伯,以后记得,在墓下,什么怪异的事情都有,有些可以用认知去解释,有些事情是解释不通的,或许只有天知道他的存在。所以,你要记住,每一步都要谨慎,不要因为好奇心,断送了自己的性命。”李胤说的很严肃,没有半点夸张成分,他只是想要告诉佟忠伯,以后路还长,有些事情该交代还要交代。
